對麵一行人騎著馬,穿著勁裝,腰間繫著一條寬腰帶,掛著短刀火鐮各種武器,刀刃上還殘留著一些乾涸的血跡。
為首的中年男人麵板黝黑,一道猙獰的刀疤從眼瞼劃至耳後。
“此路是我哥幾個開的,想從這過,留下買路錢吧!”
刀疤男視線掃過華麗精美的馬車,眼裡閃過貪婪。
是遇見山匪了。
護衛們唰一下抽出武器,慢慢將兩位小姐的馬車圍攏保護起來。
對麵山匪有20人,看似歪瓜裂棗,麵容饑瘦,但是看這些人眼裡的嗜血興奮勁,就知道他們不止劫過這一次,很可能還殺過人。
金府這邊也有20個護衛,雖然各個體格健壯,人高馬大,但是實戰經驗遠比不上山匪。
最重要的是他們的首要任務是保護女眷,正麵對上必定束手束腳。
王管事眼眸一轉就分析出了現在情況的利弊。
他騎著馬來到最前方,拱手道:“我等初次來通州,不知有此規矩,實在失禮。”
他從衣兜裡掏出一包鼓囊囊的錢袋,“這是50兩銀子用做買路錢,不知可否。”
抬手一丟,刀疤男接過,顛了顛,臉上露出滿意的笑。
“算你小子識相,過吧。”
他手一揮,山匪分到兩側,讓出中間一條道。
陸歸塵全程不離金滿意馬車半步,神情淩冽,肌肉緊繃。
馬車內的金滿意知道,山道兩側的樹林裡此時蹲滿了官兵。
這個世界的男主蕭逸盯上這夥山匪有一陣了,今天就是清剿的日子。
她拽了拽窗柩的帷幔,掛穗震動,時刻將心神集中在她身上的陸歸塵立馬俯身過來。
“兩側山林有官兵。”
陸歸塵神情一凜,冰藍的眸左右掃視,很快就發現了異樣。
這群山匪看似同意放行,實則眼露精光,手緊緊按在兵器上。
他們連麵罩都未帶,完全冇給自己留後路,起的是殺人劫貨的心思。
隻要金府一行人放鬆警惕,馬車通過,兩側山匪合圍,來個甕中捉鱉,一網打儘。
最前方的王管事雖有猶疑,但是此刻進退兩難,隻能祈求這群山匪隻為求財,不謀人命。
他抖動韁繩,正準備走。
“慢著!”陸歸塵高聲道。
護衛眾人一齊勒緊韁繩,停在原地不動。
“怎麼,不信我?”刀疤男一臉不耐。
“不是我不信各位好漢,隻是我等是護送雲州知府小姐入京選秀,此事事關重大,不得不謹慎一些。”
陸歸塵的聲音高亮,確保躲藏的官兵能聽清楚。
刀疤男和山匪眾人眼神一亮,露出淫邪的獰意。
原本還在等待時機的潛伏官兵得到指令,此刻已經全部拉滿弓箭。
陸歸塵勾唇,一邊騎著踏雪緩慢靠近,一邊用商量的語氣說道:“為了確保小姐們的安全,所以你們能不能……”
他眼神一沉。
手裡的長劍離鞘飛出,勢如破竹朝著刀疤男疾飛而去,直接插在了他的心中。
一劍斃命!
驚恐定格在刀疤男的臉上,噴出一大攤黑血,直愣愣從馬上栽倒。
陸歸塵:“能不能去死!”
他臉上露出陰翳的笑。
與此同時鋪天蓋地的箭雨從兩側射出。
一群官兵抄著大刀從山上衝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