嫵枝還暈著,眨了眨眼,睫毛扇了兩下,纔回過神來。
她甩開靳嶼川還拉著她的手,又躺回那張躺椅上,姿態散漫得像一隻曬太陽的貓。
“我誰都不選。”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特別平淡,像在說今天不想喝咖啡。
愛意值都滿了,她幹嘛還要結婚?
世界的本源之力也拿到了,世界這麼大,她還想去看看呢。
聽說國外的帥哥——
想到什麼,嫵枝舔了舔唇。
舌尖從唇縫間探出來,慢慢劃過下唇,又縮回去。
就那麼一下。
很輕,很短,但足夠兩個男人同時黑了臉。
這小女人——實在是太壞了。
有了他們兩個還不夠,這是又想去招惹其他桃花。
傅野的手臂的青筋都跟著跳了跳。
靳嶼川揉了揉太陽穴。
下一秒,靳嶼川彎腰,一把將躺椅上的女人抄起來,直接橫抱在胸前。
身體突然騰空,嫵枝驚撥出聲:“唔——靳嶼川,你要幹嘛?”
靳嶼川沒回答。
他抱著人大步流星往房間裡走,臉色鐵青,下頜線綳得像刀削。
“枝枝不知道嗎?”
他低頭看她,眼神幽深得像一口古井,“枝枝體力這麼好,想來是我之前不夠努力。”
他把她放在那張兩米寬的大床上。
嫵枝往後縮了一下,後背撞到床頭板。
她看了一眼靳嶼川,又看了一眼跟上來的傅野——
兩個人的眼神都很危險。
傅野跟上來,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沒有阻止靳嶼川去解她裙子的動作,反而繞到床的另一邊,坐了下來。
他靠過去,嘴唇貼著她的耳朵,呼吸灼熱。
“寶寶。”他的聲音很低,低得像大提琴的弦在震,“你不是喜歡我們兩個嗎?”
嫵枝瞪大了眼。
他們這是瘋了吧?
一個前男友,一個曖昧物件。
這兩個人不是水火不容、見麵就要打架的嗎?
傅野像是看出了她在想什麼,低頭在她臉上咬了一口——不重,但留了一個淺淺的牙印。
“以後我們會看著你的。”他輕聲說,語氣裡帶著點咬牙切齒的寵溺,“你這女人,體力太好了,不看著我們不放心。”
與其讓她再去招惹別的男人——
不如讓他們一起分享。
靳嶼川抬手解開領帶,深藍色的絲綢在他指間垂落。
他俯身,將領帶輕輕覆在嫵枝的眼睛上,在她腦後繫了一個鬆鬆的結。
世界暗下來的瞬間,嫵枝的呼吸變得格外清晰。
“乖。”靳嶼川的聲音從正前方傳來,低沉,剋製,像大提琴的慢板,“我們會輕一點的。”
他說完,就吻了下去。
唇齒相接的瞬間,嫵枝下意識往後縮,後腦勺卻被一隻溫熱的手掌穩穩托住。
靳嶼川的吻和他的人一樣,不急不慢,步步為營。
舌尖描過她的唇形,在她微微張口換氣的瞬間長驅直入,纏住她的舌,溫柔又霸道地掠奪。
黑暗讓所有的觸感都放大了十倍。
她能感覺到靳嶼川的呼吸拂過她臉頰,溫熱的,帶著淡淡的薄荷煙味。
能感覺到他的手從她後腦勺滑到後頸,指腹輕輕摩挲過那一小塊麵板,帶起一陣微妙的顫慄。
“唔……”
她剛想抬手去推,手腕就被另一隻手攥住了。
傅野。
他從身後靠過來,膝蓋抵著她的後背,把她固定在他和靳嶼川之間。
他用一隻手就扣住了她兩隻手腕,反剪到身後。
“別動。”他在她耳邊說,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嫵枝跪坐在床上,被迫仰著頭承受靳嶼川的吻。
雙手被反綁在身後,這個姿勢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傾,肩背綳出一道柔韌的弧線。
碎花裙的弔帶早就滑到了臂彎處,領口鬆鬆垮垮地耷拉著,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
鎖骨下方,那些還沒完全消退的痕跡在燈光下若隱若現——是傅野三天前留下的。
靳嶼川結束了這個吻,直起身,低頭看著眼前的女人。
眼睛被蒙著,嘴唇微紅,臉頰泛著薄薄的緋色,呼吸有些急促。
碎花裙皺成一團,肩帶掛在臂彎,領口敞開,半遮半掩之間風光無限。
他的喉結滾了滾。
“枝枝。”他的聲音啞得厲害,“你這樣……真的會要人命。”
傅野從身後靠過來,下巴擱在她肩窩裡,嘴唇貼著她的耳垂,聲音低得像在說悄悄話:
“寶寶,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有多好看?”
他的手指從她手腕上鬆開,轉而捏住她的下巴,輕輕往上抬,讓她的臉朝向靳嶼川的方向——雖然蒙著眼,什麼都看不見。
“他親你的時候,你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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