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裡處處透著聖潔莊嚴、一塵不染的高檔總裁辦公室,此刻早已沒了半分規整模樣——
檔案散落得滿地都是,紙張被揉得皺巴巴的,女人的衣物混著男人的西裝外套,淩亂地鋪在地毯上,連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灼熱又曖昧的氣息,纏纏綿綿,揮之不去。
嫵枝被靳嶼川緊緊扣在懷裡,吻得渾身發軟,四肢百骸都透著一股無力感,纖細的手指抵在男人堅實的胸膛上,指尖微微泛白,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難以掩飾的嬌喘,連連求饒:“靳嶼川,不要了!”
“唔~,我好累啊……我,我是來工作的……”
她的腦袋歪靠在男人肩頭,眼神迷離得像是蒙了一層水霧,連說話都斷斷續續,渾身的力氣都被他抽乾,隻剩指尖還在微弱地掙紮,像一隻被馴服的小獸,可憐又誘人。
靳嶼川低笑一聲,嗓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帶著未散的情慾,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頸間,惹得她又是一陣輕顫。
他收緊手臂,將人抱得更緊,語氣帶著幾分哄誘,又藏著不容拒絕的強勢:“枝枝,乖,剛剛那個姿勢,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
嫵枝雙眼迷離,腦袋暈乎乎的,混沌的思緒裡隻剩下無盡的疲憊和燥熱。
這都是第幾次了?
她暗自懊惱,靳嶼川這個狗男人,說過的話從來都不能信!
明明說好隻是溫存片刻,卻一次次得寸進尺。
更讓她氣悶的是那個色係統,平常總是軟乎乎、茶裡茶氣的,對她言聽計從,可今天卻像是失了控,任憑她在心裡反覆嗬斥,讓它停下還敢不聽。
嫵枝輕輕蹙著眉,渾身的骨頭都像是被拆開又重新拚過一般,酸軟得厲害,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隻覺得人都要散架了。
就在這時,靳嶼川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一隻鋼筆,筆身流光溢彩,襯得他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愈發好看,帶著一種清冷的禁慾感,與他此刻眼底的情慾形成了極致的反差,更添了幾分曖昧的張力。
……嫵枝像是被燙到一般,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原本迷離的眼神瞬間清明瞭幾分,小嘴微微張著,眼底滿是不可置信,抬頭怔怔地看著抱著自己的男人:
“靳嶼川,你……你無恥……”
“唔~”她的話還沒說完,便忍不住嬌喘出聲,到了嘴邊的斥責,也變成了細碎的嗚咽。
靳嶼川低頭,吻了吻她泛紅的眼角,語氣帶著幾分哄騙,又藏著濃濃的饜足:“寶寶,乖,最後一次……”
牆上的掛鐘滴答作響,指標緩緩劃到十二點。
嫵枝本就起得早,又被男人這般折騰,終究是扛不住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鉛,在男人的懷裡沉沉睡了過去,長長的睫毛垂落,臉頰還帶著未散的紅暈,呼吸均勻又微弱,顯然是累到了極致。
靳嶼川低頭看著懷中人熟睡的模樣,眼底的情慾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化不開的溫柔。
他小心翼翼地將她抱到休息室的大床上,蓋好薄毯,才轉身去休息室洗了個澡。
洗完澡後的他,褪去了方纔的情慾與放蕩,一身清爽,臉上帶著幾分慵懶的饜足,慢條斯理地拿出備用的西裝,一點點穿戴整齊,領口係得一絲不苟,又恢復了往日裡那個清冷矜貴、拒人千裡的總裁模樣。
收拾妥當後,他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語氣簡短又冷淡,吩咐道:“過來。”
沒過多久,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林特助在得到裡麵的允許後,才小心翼翼地推開門走了進來。
可剛一進門,他的目光便被地上的狼藉驚住了,眼皮控製不住地跳了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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