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打聽到了齊安怡這幾年是在邊關跟著他的大舅子裴皓的。
但是他想留京,實在是沒有更好的途徑,好在他還有男色可用。
他相貌出眾,口纔好,會琢磨人心,終於打動了正在琢磨出路的齊安怡。
齊安怡也明白馮行之有所求,不過哪個人在婚姻中不是權衡利弊呢?隻要人腦子清楚,她倒是能接受的。
就像齊侯說的,隻要長亭侯府還在,不管是爹爹還是弟弟在位,馮行之就不敢對待自己像對待裴嫣然一樣。
而且馮行之還答應讓兒子之硯入馮家族譜,他也會好好培養之硯,讓他走科舉的路。
反覆思量後,齊安怡覺得這是她最好的選擇,隻等馮行知那邊把裴嫣然休棄。
馮行之接到留在京城的調令喜出望外,他萬分慶幸自己偶遇了齊安怡這個女人,看來這條路走得通。
入職幾天後,他的娘子裴嫣然病重。
馮行之請了幾個郎中入府,但裴嫣然的身體越發虛弱。
馮行之拉著裴嫣然的手:
“嫣然,都怪這兩年為夫不在京中,你受苦了,本想我回來讓你好好享享福,不想你卻病了。”
裴嫣然眼神狠厲,用力摳他的手:
“馮行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家人的算計,我身體好好的,怎麼會忽然生病,一定是你們害我的,我要見我大哥。”
馮行之放開她的手,收起了臉上溫文爾雅的笑容。
他冷笑著說:
“哈哈哈,真好笑啊。你大哥?你大哥裴皓那個傻子,前幾天一棒打殘了齊安怡,被齊侯爺告到了官府,他已經畏罪潛逃了,現在蹤跡皆無。”
裴嫣然心裏一驚:
“就算我哥不在了,還有我大嫂,我大嫂齊樂怡可是個厲害的,你們要敢傷害我,她一定會為我報仇的。”
馮行之撇嘴冷笑:
“你自己什麼為人,什麼性子我還不知道嗎?人嫌狗憎的,誰會在乎你?就算你死在這,你大嫂都不會看一眼。
前些天我試探過你大嫂想讓你歸家,畢竟你若是死了,我還得為你守潔一年。你大嫂還說我要是敢把你放回裴府,就把我全家弄死,這不是逼得我沒辦法,才隻能弄死你嗎?你放心,你嫂子恨著你呢,不會管你的。”
那小裴夫人齊氏現在名聲在外,誰敢惹她?
惹到她的人,哪個還能好好的?
裴嫣然恨得對他破口大罵,馮行之不想看她乾枯的樣子,轉身往外走,一邊走一邊吩咐:
“夫人病得越發重了,一天天胡言亂語,你們把門鎖死,不許任何人把信透出去,否則我要你們的命。”
下人諾諾地答應著。
裴嫣然看著自己身邊的丫頭:
“你快想想辦法去將軍府給我大嫂齊樂怡報信,求她來救救我,就說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以後一定乖乖聽她的話。”
她不想死,她還有一對小兒女,如果她死了,她的孩子怎麼辦?
丫頭輕輕撥開裴嫣然的手,勾著嘴角笑了:
“夫人,您就沒想過您是怎麼中毒的嗎?放心,我會好好守著您的,這信啊,您是一個字都報不出去的。”
裴嫣然滿眼血紅怒問:
“我待你不薄,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丫頭輕輕捋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待我不薄,是指因為我給姑爺打個洗臉水,都拜你所賜扇幾十個嘴巴嗎?那時候我是真的對姑爺沒有想法,但既然你冤枉我,我就把它坐實了,我已經是姑爺的人了。”
.....
齊樂樂派人盯著齊府,發現齊安怡與馮行之的交往後,又派人盯著馮府,看著兩家的鬧騰,忍不住笑了。
看看這些惡人互相咬吧,我就等著在你們最關鍵的時候,再給你們當頭一棒。
齊樂樂覺得,這個世界自己做的事情好像並不多,但是事物一切的發展還算順利。
特別是百裡宗這個狗皇帝。
可能已經認識到裴之恆將會是他唯一的兒子,現在隻要齊樂樂想做的事,他都會毫不遲疑的同意並配合。
齊樂樂知道他是為了他唯一的兒子裴之恆,所以使喚起他來,毫不手軟。
要不說自古以來,這世界仍然是男人的世界呢,律法是男人定的,就從服喪一事也是如此。
慶朝律法規定,父喪即使母親還在,也要斬生三年。
但是若父親在,母親去了,隻需服喪一年。
夫妻之間更是如此,夫若死,妻要為丈夫守喪三年。
而妻若死丈夫隻要守喪一年即可。
老百姓甚至在妻子剛亡就續娶新人的多的是,民不舉官不究的,也無人管。
但是為官者就不行了,必須嚴格的遵守律法。
幾天後,裴嫣然死在了馮家後宅。
馮行之悲痛欲絕,給妻子迅速發喪。
齊樂樂接到馮府報喪,冷冷地嗤笑。
她帶人上門弔唁,隻上了香,然後就帶著人走了,馮行之不停地討好,她也冷著臉沒有和他說話。
馮行之要娶齊安怡,至少要一年後。
後一年越發安靜起來,不過隻有一個人像蒼蠅一樣煩人,那就是長亭侯夫人王氏。
王氏一次次上門,齊樂樂避而不見。
這個女人自私冷血,她在乎的並不是女兒的死活,而是她自己能得到什麼利益。
現在她明明知道周氏與齊侯的關係,但是為了她自己地位的穩固,並沒有戳穿,甚至默許了齊侯時不時去周氏的房間。
最關鍵的東西,她還不知道,齊樂樂也不想出手,等著最後看好戲。
一年後,馮行之娶了齊安怡入門。
兩人這一年來,書信往來郎情妾意,至於心裏怎麼想就無人可知了。
反正這一年雖說不能娶妻納妾,馮行之有通房丫頭,也不會曠著。
在他們大婚這日,忽然來了一群衙役,那帶頭的小吏對著馮行之拱手:
“馮大人,得罪了,有人告你謀害妻子,現在我們要提審你,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馮行之雖然在京中任職,但是和京府衙門比,他可差的遠。
周圍的賓客議論紛紛,馮行之臉色漲紅。
“怎麼可能?我前頭的娘子是病死的,府裡來來去去請了很多次郎中。這是哪個人害我,要在我大婚之日來攪鬧我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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