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大姑娘在府裡時對下人極好,又能掙銀子讓他們過好日子。
可惜她嫁入將軍府後,不但拿走了府裡的房產地鋪,還不再管家裏鋪子的生意。
現在府裡的生活一落千丈,連他們的月錢都不能按時發。
他們還和這位被貶了職的大姑爺客氣什麼?
裴皓恨得咬牙切齒:“齊樂怡,你這個賤人。”
要不是她去告狀害的,自己怎麼可能會丟了將軍一職?
忽然門口傳來一道聲音:“瞎了眼的狗奴才,快把大姐夫放開。”
齊安怡臉色紅潤了許多,帶著一群丫頭婆子走了出來。
裴皓不好意思地看著齊安怡囁嚅道:
“安怡,都怪我,是我沒有把事情安排好,但你放心,我一定會娶你進家的。”
齊安怡嘴角冷冷地勾了勾,然後輕聲說:
“皓哥哥你是我的姐夫,就不要再提這些事了。以後你就和大姐好好過日子吧,至於我和之硯,你就不要惦記了。”
眼看裴皓已經不是將軍成了白身,他又不可能娶她成為正妻。
那齊樂怡那麼兇殘,難道她還要跟著裴皓進府去受苦?
現在她已經為自己找好了下家,那人長相俊秀,嘴甜會說話,家裏又有兒女,正好不嫌棄她不能再生了。
裴皓臉色猙獰地看著齊安怡:
“是不是你也嫌棄我沒了官職?現在想把我踹了去嫁別人?要不是因為你,我能落到現在這步田地嗎?”
齊安怡說:
“皓哥哥,你落得這步田地不是因為我,明明是齊樂怡害的呀,我也是沒辦法的。
你明明答應我讓我做正妻,但現在眼看不可能了,你總不能讓我給你做個妾侍吧?”
雖然她現在不能再生了,但是還是有很多人願意為了攀附長亭侯府娶她做繼室的。
裴皓以前聽齊安怡說什麼話,基本是一聽就信。
但現在沒了將軍的身份,他腦子似乎清醒了一些。
聽了齊安怡的話,裴皓冷笑道:
“說得好聽不為妾室,當姘頭你都當了多少年,不也當得挺高興嗎?不過是因為我現在沒了官職成了庶民,你就看不上我了。
我那麼對齊樂怡,她也沒說要和我和離改嫁他人,你一個跟了我好幾年的貨色,孩子也不能再生,現在把我害成這樣,想甩掉我,門都沒有。”
裴皓越想自己以後越沒活路,而且現在齊安怡還背叛了他。
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他身體一旋就把守門下人手裏的棒子搶了過去。
掄起棒子,對著齊安怡身上就砸。
隻聽哢嚓一聲,一棒子打在了齊安怡的腿上,齊安怡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裴皓聽著齊安怡發出的慘叫,不知為何心裏特別痛快。
他狂笑著,踉蹌著跑了。
這京城已經沒有他的容身之處,與其窩窩囊囊在這裏,不如尋個好去處。
齊安怡被裴皓一棒子打倒在地上,她捂著腿大聲的叫道:
“快去請大夫,別動,別動我的腿,好痛。”
齊侯爺聽到稟報出來,急忙讓人抬回了自己的女兒。
他派人尋了大夫過來給齊安怡看診,等想起來再找裴皓,人已經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齊侯爺氣得帶人尋上了將軍府的門:
“齊樂怡,你把裴皓給我交出來,他傷了我家安怡,我不會放過他的。”
齊樂樂帶人站在門口:
“齊侯爺,你要尋裴皓儘管去尋,今天他出府再未歸來。如果不信,你可以去府衙告狀,讓府衙官差來我府裡搜,你是不能進我的府門的。”
“至於你女兒齊安怡,那是活該。跑到邊關六年,把裴皓毀了,看看這事傳揚出去,你們長亭侯府還有沒有臉?你的兒子今年也十八了吧?文不成武不就,以後不想襲爵了?”
齊侯微微愣了一愣。
他的兒子齊若安很小的時候就已經被立為世子今年已經年滿十八歲,文武沒有一樣能拿得出手。
無事的話,他以後就是下一任的長亭侯,但是若惹出事來.....聖上可是會趁機削爵的。
現在聖上虎視眈眈盯著他們這些勛貴,就想把無用的老牌勛貴全都踢出去不再供養。
他這時候可不能因為一個廢了的女兒犯錯。
想到這他一甩袖子:
“放心,這事兒我一定會報官的。”
齊侯爺回到家,周氏哭倒在他的麵前:
“大哥,安怡腿斷了,大夫說傷處正在腿彎關節處,以後就算長好,走路也不靈活了。”
齊侯聽了到底心疼自己的女兒,氣哼哼地說:
“你放心,我馬上派人去府衙報案,捉拿裴皓這個畜牲。可是女兒這樣,說好的親事也不知道能不能成了。”
他心裏擔憂著。
齊安怡說道:
“爹爹不用憂心,我馬上派人給馮郎送信,問問他的意思。”
晚上齊安怡還躺在床上養病,馮行之進了長寧侯府。
他一臉心疼地握著齊安怡的手:
“安怡你放心,我對你一見鍾情,你這樣溫柔體貼的女子,不是那刁蠻任性的。你隻需再等我些日子,我一定把你娶回家。”
齊安怡把頭靠在馮行之的胸口:“你不嫌棄我現在腿腳不利索了嗎?”
馮行之眼角抽了抽,輕輕搖頭:
“放心吧安怡,我怎麼會嫌棄你呢?”
長亭侯看馮行之走了問女兒:
“安怡你確定要嫁給他?我原是不同意的,但現在你傷了腿,他這裏可能也是最好的選擇了。”
齊安怡點頭:“爹,你也知道裴嫣然那個女人是什麼貨色,她這是把馮行之逼的沒有辦法了。要不是這些年有將軍府的存在,馮行之早就把她休了。”
齊侯爺用力咬了咬牙:
“行,爹知道怎麼做了,隻要爹和你弟弟還在,就沒人敢欺負你,人好不好的,原也不那麼重要。”
幾天後,齊侯爺上下運作,齊樂樂也給宮裏的百裡宗去了一封信。
馮行之順順利利留在了京城,還提了一格。
這兩年,他被貶在一個偏遠的縣城一直想回京,但是他的大舅子裴將軍幫不上忙,他又沒有人脈。
裴嫣然那個蠢貨,什麼事都做不成。
把他氣得夠嗆,感覺這門親事真的結虧了。
好在這次回京述職,讓他遇上了和自己夫人喝茶的齊安怡。
看著扭動腰肢,笑著斜睨看人的齊安怡,當時他就動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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