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樂樂臉色一變,一把甩開百裡宗。
百裡宗一個沒防備,被齊樂樂狠狠甩在了床上。
齊樂樂上前一步,一手掐住他的脖子把他壓住:
“就算你是皇上又怎麼樣?我和你又沒有關係,你為什麼非要把莫名其妙的事安在我的身上?
要想往我身上潑髒水,請你拿出證據來,否則就算你是皇上,我也一樣不會任人欺負。”
百裡宗一時愣住了。
自他被送進裴將軍府,裴將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囑咐裴夫人對他恭敬有加,他已經很多年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了。
這個女人看著他的眼中毫無情義,帶著冷冰冰的狠意,和那晚的人一模一樣。
他也不明白,自己那晚為什麼麵對這樣一雙眼睛居然能......
想到這兒他就更加懊惱,眼中都是委屈,眼角甚至滲出了一滴淚:
“放開我,你這個女人,哪有你這樣對待自己男人的。”
齊樂樂看他都要被氣哭了,忽然覺得有些可笑。
這男人前世今生都是一副高高在上,渾身冷氣的樣子,沒想到居然是個哭包。
她不過就是掐住他的脖子嚇唬嚇唬他,怎麼就給弄哭了呢?
她冷哼一聲鬆開手,坐在屋裏的椅子上:
“我說了那晚不是我,你能不能不要無理取鬧?
我在新婚夜自然是在和我的夫君洞房,你發生了何事我哪知道?
如果沒有那一夜,我如何會有了我的兒子?再說你又沒有損失什麼,也沒人尋你負責,你就當被....毒蛇咬了,忍忍不就過去了?”
這渣言渣語一出,把百裡宗整不會了。
他一臉狐疑:
“我確實沒查出你那日是如何由新房到了我的房間,但是我又不是蠢蛋,是不是你這個人,我難道認不出?
我怎麼可能沒損失什麼?你偷了龍種,還要不承認?”
齊樂樂心想,那是我想讓你背鍋,故意在臉上做上一個梅花標記,至於龍種倒是真的,隻可惜不是你的。
她一臉無辜:
“是不是那人傷您太深,而我又與那人有些相似之處,您就把那人誤會成我了呢?我再次真誠地說一遍,我那天一直跟我夫君裴皓洞房,怎麼可能出去?
再說您說的龍種,反正那時候您也沒女人呢,丟一個半個怎麼了?”
百裡宗:.....
看著她一臉我很無辜,你不要無理取鬧的表情,一口老血梗在心頭。
他確實派人查過,回報的人說那一天非常奇怪,因為裴夫人怕少將軍不肯和少夫人同床給裴家留下子嗣,特意給少將軍下了那種助興的葯,所以那一天裴夫人派了很多丫頭婆子圍住了新房,丫頭婆子都說聽到了很大的動靜。
但他們隻聽到了少將軍從進入新房到幾個時辰後一直在**,但是並沒有聽到少夫人發出什麼聲音。
就因為這一點,百裡宗才會篤定那天這位齊家大姑娘,沒在新房。
他見到齊樂樂,對照齊樂樂臉上的紅痣,幾乎確認那個時間和自己共赴巫山的,就是這個女人。
他想不明白那女人是怎麼由新房到了他的房中,看著齊樂樂一臉死不認賬的樣子,氣哼哼站了起來:
“就算你不承認,我也認定了,那天跟我在一起的就是你。”
“既然你曾經做過我的女人,又生了我的兒子,就不能再讓裴皓碰你,至於你入宮的事,我會想辦法的。”
齊樂樂勃然大怒,對著他冷笑道:
“你憑什麼說這樣的話,就因為你是皇上嗎?
我告訴你,我不會和裴皓和離的,也不會讓他休我,你也別想著讓我病死假死進深宮待著。
為什麼我堂堂的將軍夫人不做,要去宮裏做你女人中的一個?”
百裡宗也很生氣,瞪著齊樂樂說:
“既然你不想進宮做朕的女人,為什麼要招惹我?再說什麼叫女人中的一個,你以為裴皓就隻你一個女人嗎?”
裴皓在邊疆,早就和齊安怡,他那個小姨子滾在了一起,這事也是皇上最近查齊樂樂時纔去查的。
百裡宗心裏對裴皓是不滿的。
雖然他心裏對裴將軍很是感激,但是裴皓和他並無多少交情。
要不是有裴將軍的恩情,現在他一定治裴皓的罪。
在國喪期間居然敢不時地跑到民居去和齊安怡私會,這對先皇是大不敬,也是不給他這個現任皇帝臉麵。
齊樂樂不屑地笑道:
“我都說了不是我,是你非要把這事賴在我的身上,至於你到底在那一晚遇到了什麼樣的女人,你隻當做了個夢就好了。”
“你說裴皓有別的女人就有的別的女人唄,反正這樣的男人我也不會要了。”
百裡宗看著她油鹽不進,狠狠的一甩袖子走了。
這個女人真是給她臉了,他都沒有對她治罪,她居然敢做完事不認。
既如此就算了,自己已經給了這女人機會,對她仁至義盡,以後她生老病死,與自己無關。
做她的將軍夫人去吧,最好讓她被裴皓掃地出門。
回到宮裏,百裡宗還是滿腹怨恨,他細細地把當初那晚的記憶又回憶了一遍。
通過剛剛的對話,有些東西他想得更清楚了。
那晚的女人應該就是齊樂怡,按著那個女人說話的口氣和意思,這就是一個心胸狹窄,獨斷容不得別人的女人。
應該是這女人在結婚前夕覺察到了裴皓和齊安怡有些不清不楚,長輩定下的婚事又沒法解除婚約,所以在新婚夜,她不知使了什麼手段,故意給裴皓戴綠帽子。
以那女人的性子,不可能隨便找個男人做那種事,她盯上了自己這個借住在裴府的表弟也是早有預謀。
雖然陰錯陽差,但不能否認自己就是齊樂怡報復裴皓的一個工具。
一想到自己淪為工具人,還被那女人用完就丟一點不留戀,百裡宗就氣惱不已。
無法言說的怒氣無處發泄,他把宮裏的所有杯盞都砸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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