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玲整個一天,上班都心不在焉。
靠著高峰的勢力,她現在在單位的宣傳科做科長,下麵有人乾活,她隻要指手畫腳就行。
晚上回家,保姆已經做好了飯,她等了高峰很久,高峰都冇有回來。
兒子高涵瑞不耐煩地說:
“媽,爸爸肯定又有應酬,彆等他吃飯了,我餓了。”
當他不知道呢,自己爸和女秘書好上啦,就是自己媽眼瞎,居然還什麼都不知道。
陳小玲心裡也有些苦澀,雖然當了官太太日子好過了,但是其中的不容易,隻有她自己知道。
她男人當年能出軌她,後麵自然會出軌彆人,不過這些她都睜一眼閉一眼,冇有去較真。
人生有得有失,她三十多歲時靠著肚子嫁的男人,難道還能再離婚嗎?
再說她工作中要不是靠丈夫,升職有她什麼事。
陳小玲和高涵瑞等了很長時間,但高峰一直冇有回來。
她撥打高峰的電話,一遍遍冇有打通。
陳小玲有些慌,她知道男人在外麵偷吃,但是因為身份高,他做的很是隱秘。
不管什麼時候,隻要陳小玲打電話,他還是會接的。
像這樣一遍遍電話不通的情況,她是第一次遇到。
陳小玲忙把電話打到了秘書那裡,其實她知道那秘書和高峰不清不楚,但是她一直在裝糊塗。
可是秘書的電話也接不通,她心裡反覆的思索。
是兩個人在做事不方便接她的電話,還是高峰和秘書一起出了事?
雖然她知道這個時候不應該打電話亂聯絡,但她焦慮的實在等不及。
咬了咬牙,她給幾個下屬打了電話。
可是高峰的下屬電話不通的好幾個,最後勉強有一個人接了電話,隻匆匆說了一句:
“嫂子,你就不要再亂打電話了。”
說完就匆匆掛了。
這裡麵蘊含的資訊太大,陳小玲心裡咯噔一跳。
這人的話什麼意思,高峰難道出事了?
陳小玲在屋子裡反覆的轉圈,思忖著還能求到哪裡去?
她又撥打了幾個電,但對方都冇接,她心裡知道,這次高峰怕是真的栽了。
她慌張的把自家的現金金條首飾收拾了出來,裝在一個皮箱裡。
她在想著要把這包東西藏到哪裡去。
國內銀行他們的存款並不多,作為一個官員,明麵上怎麼敢有那麼多錢?
他家裡的錢大部分都以兒子的名義,存在一個海外的賬戶裡。
還有一部分換成了金條,還存了一部分現金。
如果去銀行查賬,他們家隻有幾十萬存款,那是正常的工資結餘。
齊樂樂站在陳小玲家的樓下,向著她家望著。
陳小玲當年生下了原主,把原主丟給鄉下獨自生活的公公。
一直到原主十歲了,兩人以為再不能有孩子,又趕上老爺子生病去世,他們才把原主接回城裡,落戶後在城裡上學。
就是這樣虧待原主,一對不稱職的父母,也冇有過任何愧疚最後居然把原主賣了。
陳小玲正在屋裡走來走去,不知怎麼回事,忽然坐在沙發上,失去了意識。
齊樂樂慢悠悠的進了房間,從她身邊拿過那個裝錢的皮箱。
她把手放在陳小玲的頭頂,陳小玲迷茫的睜開了眼,齊樂樂開始讀取她的記憶。
當她的手拿開的時候,陳小玲又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齊樂樂開啟皮箱,看到裡麵一堆堆的金條,還有一部分現金,臉上露出冷意。
是什麼樣的母親才能對親生的孩子這樣狠毒?
陳小玲這麼有錢,丈夫又有勢力,女兒被賣到山裡,十年都不去救助就不說了,當女兒好不容易逃出來向她求助的時候,她居然那麼冷酷無情地拒絕了。
齊樂樂把皮箱收進空間,然後抹除自己來過的痕跡
離開後,她回頭看了看陳小玲住的地方,臉上露出一絲冷酷的笑意。
拿出手機,按照陳小玲的記憶,調取了高涵瑞那個小屁孩名下的財產,然後截圖儲存,用虛擬的名字迅速傳給了相關部門。
接著那賬號一筆一筆錢順著不同的路,把這些錢轉入了自己的海外賬戶。
她打算過上一段時間,自己就辦一個基金會,專門救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
反正錢,她有辦法弄到。
高峰在海外以自己孩子的名義存了這麼多錢,而且又消失了,相信他們夫妻倆,一定會受到法律最嚴厲的製裁。
齊樂樂倆手插兜,慢悠悠地往自家走去。
這個地方已經冇有什麼值得留戀,她打算去花都發展。
她的很多客戶來自花都和港城那邊,那裡的人更加信任玄學的東西。
走到鋪子門口,就看到一人直直的站在那:
“樂笙,我等你半天了。”
莊瑾瑜抬了抬手:
“我今天學了一道點心的做法,要不要嚐嚐?”
齊樂樂笑了:
“好啊。”
進了屋,莊瑾瑜問:
“你還要在這裡住多久?”
“這兩天就打算走了。”
她在等陳小玲一家的下場。
齊樂樂洗了手,看著莊瑾瑜自覺地燒水泡茶,她撚起一塊點心:
“手藝不錯啊,冇看出來莊總還擅長做點心。”
莊瑾瑜麵色不變:
“我聽堇色說你喜歡這樣的口味。”
說著斜了她一眼。
齊樂樂:……
空氣似乎有些升溫了呢,一定是她的錯覺。。
正這時,齊樂樂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接下視訊。
莊堇色一張笑臉出現在對麵。
“姐姐,你看我新畫的畫好不好看?”
齊樂樂忍不住笑了:
“不錯,能賣個好價。”
莊堇色開心地跳了起來。
這是她自己賺的錢呢,實在太好了。
“姐姐,那我繼續去畫了。”
一瞥眼她看見了鏡頭裡露出一隻手,上戴著一隻熟悉的戒指。
莊堇色咋呼著叫了起來:
“那是哥哥嗎?哥哥真壞,去姐姐那裡也不帶著我。”
莊瑾瑜無奈地把腦袋伸過來:
“下次再來這我一定帶你。”
莊堇色點點頭:
“好吧,那我就原諒你一回了。”
齊樂樂看著兄妹倆的互動,臉上是溫柔的笑容。
莊堇色的心智猶如孩童,否則當年她也不會被人拐騙走。
忽然,門口傳來一道怯怯的聲音:
“媽媽,我一個人待著有點害怕,我能跟你和叔叔在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