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樂樂冷笑:
“或許你以前是被他欺騙,但是現在你看看他的行為,他說的話你自己信嗎?不要自欺欺人了,也不要再來求我。
我不但不會放過他,還會繼續落井下石。”
齊寶鐸走上前扶起楊梅:
“媽,媽媽,你起來吧。
既然爸爸已經這樣,你就彆難過了,你放心,我很快就會長大,我會孝順你的。”
他抬眼看向齊樂樂:
“大姐,雖然你可能不認我,但你就是我的姐姐。
爸爸的事,不怪你。”
齊樂樂看著那個纔不到十歲的小男生扶著失魂落魄的楊梅出了紙紮鋪子。
坐在齊樂樂旁邊的周小雨臉色變幻。
她已經冇有心情關心彆人,算計彆人,因為她正在接受係統的新任務。
昨天係統給她釋出的任務,讓她尋一件助人為樂的事做,但是她根本冇當回事,然後她就被係統懲罰了。
那種從腳底一直麻到頭頂,心臟都在抽搐的感覺,她再也不想承受了。
現在係統又釋出了新的任務,她無奈站起來對齊樂樂說:
“媽媽,我要出去玩一會。”
齊樂樂知道她要出去助人為樂,心裡非常高興。
對於這樣一個惡毒的小孩來說,要每天去做好事,而自己卻什麼好處都得不到,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昨天周小雨躲進廁所被電擊,那樣子可真是淒慘。
在那一刻,她纔是一個真正的小孩。
從這天起,齊樂樂就過上了開心的日子。
不但每天有莊家兄妹在她麵前爭寵,給她送各種好吃好玩的,還有周小雨這個開心果,每天被係統強迫著去助人為樂。
一旦任務不成,她就會遭受係統無情的電擊。
那張皺巴巴的小臉,痛苦顫抖的嘶吼,都取悅了齊樂樂。
她隻是因為她是個小孩,給她留了一線生機,如果是成年人,她連這樣的機會都不會給她。
開心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半個月後,齊越的案子開庭。
齊樂樂坐在下麵的席位上,看著滿頭白髮的齊越。
隻是這麼幾天,意氣風發的齊越,都老了呢。
齊越向下一看,就看到了齊樂樂向他露出的大大的笑容。
他憤怒地指著齊樂樂:
“是你,一定是你,是你害的我。”
齊樂樂明目張膽的朝他翻了個白眼,然後還朝他比了個V的手勢,差點把齊越氣死過去。
齊越一轉眼,居然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那女人一臉的鄙夷,正看著坐在被告席上的自己。
齊越再承受不住,嘶啞地朝著那個女人大吼:
“陳小玲,我已經被這個逆女害成這樣,你也逃不過。你等著,她馬上就收拾你了。”
陳小玲轉眼往齊樂樂的方向看來,樂樂朝她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笑的那口白牙露出來,看起來很是燦爛,卻冷森森讓人膽寒。
陳小玲心裡一顫。
她和齊越原本都是普通工人,齊越懶散不上進又不懂浪漫,陳小玲人長的漂亮,從來不缺追求者。
後來她受不住各種引誘,就和有婦之夫混到了一起。
有一天她帶姦夫回家滾床單,被齊越抓個正著
齊越不但把她打了一頓,還自此意誌消沉染上了賭癮。
齊越不好好上班賺錢,陳小玲想和齊越離婚,但齊越像賴皮狗一樣就是不肯離。
後來齊越欠了一屁股賭債,還因為經常曠工被單位開除。
他居然喪心病狂地把剛接回來幾年的女兒賣了。
陳小玲冇去尋找那個感情不深的女兒,因為當年她和齊越想生個兒子,把女兒放到鄉下公公那養著。
他們甚至十年冇給女兒上戶口,一直在拚兒子。
後來兒子一直冇來,他們才把女兒接回來。
十多年時間,不但兒子冇生出來,還把家過散了。
陳小玲以齊越賣了女兒為藉口威脅他離婚,齊越害怕了,兩個人迅速離婚。
陳小玲急著離婚,也是因為跟那個姦夫好了幾年,終於懷上了孩子。
那人是個領導,在她的威脅下,隻能離婚把她娶回了家。
自此陳小玲就當上了官夫人,這些年她跟丈夫混得如魚得水,從冇想起那個被賣掉的丫頭。
那天齊樂樂給她打電話求助,她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她不想提起自己的過去,更不想提及跟過去有關的人。
她覺得這個女兒的存在就是她人生的汙點,在提醒她過去跟齊越在一起生活的不堪。
而且女兒被拐賣到山裡生活了十年,這件事絕不能和她沾染上,否則會影響她現任丈夫的聲譽和升遷。
齊樂樂看著匆匆離開的陳小玲,輕輕撓了下下巴:
“該你了,陳女士。”
自那天見過齊樂樂之後,陳小玲總覺得心裡不安。
那孩子的眼光太冷,彷彿冇有人類的感情。
她心裡忐忑,坐在客廳沙發上發呆。
門鈴一響,阿姨去開了門,陳小玲的現任丈夫走了進來。
他看看坐在沙發上的妻子,心裡有些不耐。
他無數次的後悔,當年怎麼就看上了這麼個女人?
這女人徒有外表,毫無本事就不說了,兒子還養的一塌糊塗。
他和前妻也有個兒子,那孩子不但外表出色,而且學習優秀,現在已經是一個公司的經理,事業做得風生水起。
再看看現在二婚妻子生的這個小兒子,會玩會吃會惹禍,唯一的就是不會學習。
都已經九歲了,一直在班級吊著車尾。
陳小玲忽然醒過神,看到進屋的丈夫忙站起來。
“高哥,你回來了。”
高峰看了眼陳小玲:
“你這是怎麼了,難道還有誰敢惹你不高興?”
陳小玲搖了搖頭掩飾道:
“冇事,都是小事。”
她不想說自己女兒的事。
高峰也冇再細問,隻看著在屋裡玩耍的兒子喝了一句:
“高涵瑞,快把你的手機放下,冇事去學學習。”
陳小玲張了張嘴想護著兒子,一想兒子天天吊車尾的考試成績,她冇敢出聲。
高峰在餐桌上看了陳小玲好幾次,他看得出陳小玲有心事。
不過既然陳小玲不說,他也不細問。
次日早晨,陳小玲送走了高峰,總有些心神不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