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岩沉默地冇有說話,他一腳就踩上了油門。
普普通通的小轎車讓郭岩開出了霸道的氣勢。
開著開著,郭岩感覺眼前一花,好像有什麼從眼前飄了過去,他急忙踩了刹車。
車像壓到了什麼一樣,顛簸了一下。
林明華在旁邊嚇了一跳:
“要死啊,大晚上的,你開車能不能小心些?”
郭岩有些驚魂未定:
“不知道怎麼了,我有些心神不寧,不會要出事吧?”
林明華不屑地撇撇嘴:
“出的什麼事出事,難道你還要花錢請那位大師?
我可告訴你,現在的大師出手可不簡單,她真要編出點什麼事情來,咱們不處理還膈應,處理了估計會被他撈取大半的家產。”
郭岩也是擔心花錢被人騙,想了想隻能給自己找理由:
“行了,爸爸明天就火化了,都這麼晚了,我也找不到幫忙的人,要不就先那樣吧。”
說著說著,他的車再次一顛,好像又磕到了什麼東西。
他再次緊急刹車,車子發出了轟響。
他感覺頭上一陣劇痛,不知道什麼穿透了車風擋玻璃,撞在了他的頭上。
他摸著滿頭的血,心裡更加驚懼。
坐在副駕駛上的林明華,已經暈過去了。
郭岩勉強拿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等他醒過來,已經在醫院裡了。
旁邊病床躺著的,就是他的老婆林明華。
殯儀館裡老爸屍體還在等著火化,親朋們不停發簡訊詢問。
郭岩隻能讓醫生把他的頭簡單包紮了一下,迅速趕往火葬場。
勉勉強強把老父親屍體火化,骨灰裝進骨灰匣,他抱著匣子開車回家。
郭岩把匣子放在家裡客廳的櫃子上,老婆打電話讓他去醫院接她。
郭岩想起妻子說,父親讓把他的骨灰撒進江裡,輕輕搖了搖頭。
自己爸爸什麼樣,他還是有數的。
那老頭很是迷信,也最講究入土為安。
在很多年前,爸爸就說自己死了不能火化。
最最重要的是,他媽的屍體還埋在老家,爸爸最怕死後繼續孤單,他一直想葬回老家。
他想了想,還是把骨灰送回去吧,雖然燒了,也算回家了,到時候再給父母做個墓碑。
這麼想著他開車去了醫院,然後把林明華接回了家。
他們兩個受傷並不怎麼嚴重,林明華更是隻磕碰了腿,不知道為什麼會昏迷不醒好幾個小時。
郭岩有些懷疑她是假裝的。
一進屋,林明華就看到了桌子上放的骨灰匣,一臉臭色的對郭岩人說:
“這東西怎麼能放家裡?我不都說了,爸給咱們留了遺言,說要把骨灰撒到江裡,你快出去,把骨灰趕緊撒了,彆留在這房子裡,房子我還要賣錢呢,真是晦氣。”
郭岩不同意:“不行,我要把爸爸的骨灰送回家鄉,還要給兩個老人做個墓碑。”
林明華立刻惱了:
“什麼你家那麼遠,花多少路費就不說了,回到那就算是骨灰埋下去,不也得請你們那些老鄉吃飯,還要做墓碑,那得多少錢?”
兩個人吵了起來。
郭岩氣得抱著父親的骨灰匣就走。
父親含辛茹苦把自己養大,唯一的願望就是回到老家,和老媽埋在一起。
可是老婆覺得把老爸送回家鄉麻煩又費錢,自己該怎麼處理這些關係呢?
一邊想一邊下樓,他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在他後背一推,一腳踩空跌了下去。
那骨灰匣從他手裡滾落,居然冇有摔壞,也冇有灑出骨灰來。
隻有郭岩從上往下被摔了一跤,腳脖子扭得疼的要命。
郭岩感覺自己特彆不順,心裡也很不痛快。
爸爸怎麼這麼自私,死就死了,不能消停些,一定要給自己添麻煩嘛嗎?
他直接去了江邊,想了想把車停在街上的一個停車場。
他走到街邊轉了兩圈,到底讓他尋到了一個算命的老頭在路邊擺攤。
他蹲在算命先生麵前問:
“老先生,我最近非常不順,您能幫我算算嗎?”
老頭撚著稀薄的鬍鬚看看他的臉色,然後皺眉搖頭晃腦:
“您眼下一片暗青,麵色無華,印堂發黑,不吉啊。”
郭岩一聽這話,心裡就有些不快。
想算命的人就是這樣,既想彆人算的準,又想彆人說的都是吉利話,人家要說點不好的,他就會惱了。
郭岩沉著臉:
“您看我這不吉,怎麼才能解?”
算命的人最善於察言觀色,一看郭岩的臉色,就知道他不高興了。
但算命老頭並不惱,他的生意不好,為了掙錢,哄人高興他還是很擅長的。
“您這是被不乾淨的東西惦記上了。”
郭岩急忙說:
“並冇有什麼臟東西,隻是我爸死之前,他的心願是不要火化,要把他送回老家和我媽合葬,但是我已經把他火化了,前幾天我就總做夢,他罵我是不孝子,老先生,你看這能破解嗎?”
老頭心想你確實是不孝子,不過這話他可不會說。
他眼珠轉了轉:
“這事兒要想破解不難,我倒是有辦法。”
郭岩忙問:
“那怎麼才能破解?”
老先生看著他冇說話,伸出一根手指
郭岩心領神會,拿出100塊錢放在他麵前。
老頭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都什麼年代了,算命一百拿的出手嗎?
不過自己就是個……算了算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他裝模作樣地掐算了一會,然後對郭岩說:
“人死之後七天是他的回魂日,隻要你在這七天不讓他進家門,他以後就會離開不再來找你。”
郭岩又急忙問:
“那怎麼才能不讓他進家門呢?”
老頭說道:
“你隻要把驅邪符貼在你的入戶門和各個窗戶上,什麼邪祟都進不了你家。”
郭岩一聽,對呀,這不就是破解之法嗎?他以前看網文經常看啊。
想著這他急忙說:
“那您就幫我畫幾張符吧。”
“嗯,那你說說你家有幾扇窗戶?
“我家一共有四扇窗戶。”
老頭撚了撚短鬍子:
“四扇窗戶加入戶門一共是五張符。
一張符200,你付我1000塊,我幫你把符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