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樂樂:“…啊?”
莊堇色臉貼在齊樂樂的肩上:
“雖然通過手術,我可以做成自己想要的樣子,但是手術的效果畢竟有限,我想做姐姐的妹妹,親妹妹,我想長得和姐姐相像。”
齊樂樂笑了,捏了捏她的臉:
“你想長什麼樣都可以,不過我這法寶隻能借你用一輩子,等你老了的時候要還給我。”
莊堇色連連點頭,齊樂樂假作從抽屜裡拿出一個銀色的項圈。
“來,你把這個帶上,然後想象自己的模樣,等你完全確定所想,你就會變成你想要的樣子。
此物最神奇之處是,就算你去拍照,拍的也是你最新的樣子,你過去的容貌會完全消失。
不過你要想好自己想變什麼樣子,改變樣貌的機會隻有一次。”
其實這個法寶是能讓人間隔一定時間就重新改變一次樣貌的,但是齊樂樂不會給她那麼多的機會。
每種法寶,它的使用都不是無限的。
如果耗儘靈力,這東西就廢了。
而這件被齊樂樂稱為易容項圈的東西,是她好不容易煉製的,幾十年後她當然要收回。
莊堇色連連點頭:
“好,齊姐姐,我隻要有一次機會就好。”
齊樂樂開啟麥克風,對直播間的零星觀眾說了一句:
“再見了各位寶子,我朋友來了,有事先下播一下。”
說完不管直播間的幾個人什麼反應,立刻關了直播。
她帶著莊堇色和白蘇去了紙紮鋪後麵那間小屋。
白蘇問齊樂樂:
“齊小姐,你在這裡買個房子很吃力嗎?這居住條件太差了。”
齊樂樂隻微微笑了笑。
她推開門,白蘇往裡一看就驚了。
在外麵看是個老破小,門一開啟看上去就完全不一樣了。
小小的房間裡,放著精緻的床和一個衣櫃,還有一張桌子,一把椅子,還有幾盆花。
這裡層層疊疊,被一層層輕紗裝飾,看起來溫馨又浪漫。
莊堇色哇了一聲:
“齊姐姐,咱倆的喜好是一樣的。”
齊樂樂笑著說:
“等你有了住處,我找人來幫你裝飾這種風格。”
其實她的房間都是阿零佈置的,阿零說她是個女生,不要總是那樣冷清。
齊樂樂本人還真冇有這樣的閒情逸緻。
她指著沙發對莊堇色說:
“你坐在那,我來告訴你怎麼操作才能改變相貌。”
莊堇色忙乖乖地坐在沙發上,齊樂樂把項圈戴在她的脖子上,然後交代:
“緊緊閉上眼睛,想象你想變的樣子,這個過程中,不管我做什麼,你都不能睜眼。”
莊堇色忙緊緊閉上眼睛,開始在腦子裡勾勒自己的新形象。
齊樂樂手指捏起,做著繁複的手勢,同時嘴裡輕念:
“靈樞流轉,皮相易改。
身化雲煙,隱真容來。
瞬息萬變,苦海移開。”
她手上一縷淡淡的光,隨著她的手指,點在莊堇色的眉心。
齊樂樂唸完最後一句輕道:
“勾勒完想要的樣子,就可以睜眼了。”
莊堇色緩緩睜開了眼睛,看看親媽詫異的表情,又看向齊樂樂一臉淡定:
“怎麼樣?我長得好不好看?”
白蘇因為齊樂樂說的太過玄妙,是將信將疑的。
不過不動槍不動刀冇有什麼損失,她自然不會反對。
但是現在她看到了什麼?這是真正的大變活人啊。
她那個圓臉大眼心如孩童的閨女,就在她眼前,變成一個小瓜子臉。
眼睛還是又大又圓,嘴巴也是又小又粉,隻有臉型變成了真真正正的小瓜子臉。
她吃驚地回頭看看齊樂樂,忍不住對莊堇色說道:
“要不是知道你是我閨,我還以為你是齊小姐的妹妹。”
齊樂樂調侃:“隻是麻煩的是,堇色的所有資訊都得重新處理了。”
莊堇色到處看,齊樂樂知道她在找鏡子,她從包包裡一翻,拿出一麵鏡子遞給她。
“看看,這是你為自己選擇的容貌。”
莊堇色拿過鏡子,看一下裡麵的人,她輕輕掩著嘴發出咯咯的笑聲。
齊樂樂翻了個白眼,莊堇色忙放下鏡子,上前拉著她的手搖:
“齊姐姐,我弄的臉型和你相像,你可彆生氣,我就想當你的妹妹,咱們現在的樣子出去,誰都不能懷疑咱們是親姐妹了。”
齊樂樂無奈地彈了一下莊堇色的額頭,在心裡想:
難道這輩子我冇有子女緣兒,要養個比自己小四歲的大閨女?莊大小姐這粘人勁,比小孩還厲害。
白蘇輕輕搖搖頭歎氣:
“對於你現在的外貌,我還需要時間適應。”
莊堇色上前拉著媽媽的手笑著說:
“您不需要適應我,您隻要知道,你有了一個新的女兒,我以後要開啟我新的人生。”
齊樂樂聽了麵帶微笑。
如果莊堇色能摒棄過去的一切,重新開始生活,也冇什麼不好的。
白蘇一下想開了。
反正都是自己女兒,管她是新的舊的,長的是圓臉長臉,總之是她生的閨女冇錯。
白蘇坐在沙發的另一邊,看著齊樂樂:
“齊小姐,我看你的紙紮鋪子,好像生意不大好,從我進來到現在,一單生意冇有。
你這鋪子還能經營下去嗎?會不會房租都不夠,要不要我幫你?”
齊樂樂輕笑著說:
“您又不是不知道,我現在不缺錢,掙不掙錢的並不重要。”
白蘇也不多問,隻是說道:
“我打算在這裡給堇色買一個房子,然後雇兩個保姆和保鏢伺候她。”
“我在花都那邊還有很多生意要忙,不能總在這陪著她,以後她就麻煩齊小姐照顧了。”
齊樂樂笑著說:
“您有事可以找我,不過我在這裡也不會太久。”
她冇有承諾照顧莊堇色的事,而且她也不會承諾。
不管是因為白蘇曾經給她的一千萬,還是莊堇色對她的親近,都不能讓她輕易的答應照顧彆人。
晚上三個人在這裡最大的酒樓吃了飯,然後白蘇母女倆住在酒店,齊樂樂回了自己鋪子後麵的小房子。
剛進家門,她就聽到了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