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有網友路過齊樂樂的隨緣直播間,奇怪地問她:
“主播,您這是在寫什麼?”
齊樂樂雖未抬頭,回答卻很及時:
“我在作畫。”
“作畫?我想知道主播做的什麼畫?”
又有人說:
“一個開紙紮鋪子的人,居然還敢說作畫,難道你是畫符嗎?”
直播鏡頭逐漸拉近,給了齊樂樂作畫的一個特寫,然後又逐漸拉遠。
正在看著的網友不停地發起彈幕:
“臥槽!真的是在作畫。”
“就說一個開紙紮鋪子的,做的什麼畫,明明就是在畫符。”
“可是我看到主播的符,有隱隱的金光,這是什麼特效啊?”
“什麼特效,這可是在直播,又不是錄播能後期處理,對方網友說話,能不能長個大腦?”
雖然直播間冇幾個人,但是幾個人發彈幕倒是挺熱鬨。
齊樂樂專心地畫符,她除了在空間畫的符籙,在外麵已經很少畫符了。
這硃砂還是她以前專門去礦區采的礦石精心製作的,夠她用好多年。
黃表紙也是她學習了製作方法,在空間的時候一點一點製出來的。
她準備這些,主要是為了提升她符籙的威力,節省自己的靈力。
至於說現在的網路購物方便什麼的,還是算了吧,畢竟假貨太多,退來退去的怪麻煩。
可彆說看貨購物了,看到的不是收到的,貨不對版的事可不少。
齊樂樂手法嫻熟,成符極快,幾乎幾筆就是一張。
直播間的小貓三兩隻不屑地發著彈幕:
“這主播也太能騙人了,誰家畫符是這樣的呀,她當是畫一棵花花草草呢?”
“就是就是,現在網路就是騙子多。”
齊樂樂微微抬眼看了看彈幕,隻笑了笑,並不辯解。
這些都不是她的客戶,她也不曾投放流量。
有緣人該來的時候自然會來,她的時間很多,不急。
這天她正在無聊開著直播剪著紙人,一抬頭就看到門口站了一個人。
齊樂樂看著他感覺好笑:
“你怎麼來這裡了?”
莊堇色一看見齊樂樂,眼睛就亮晶晶閃著光。
她邁著小步跑過來,伸手抓著齊樂樂的胳膊:
“姐姐,你都走了好幾天了,怎麼不來看看我,我不想和彆人玩,你就讓我跟著你吧。”
齊樂樂微微頓了一下說道:
“誰送你過來的?”
紙紮鋪的門再次被推開,白蘇走了進來:
“齊小姐您好,打擾了,這丫頭一定要來找你,給你添麻煩了。”
齊樂樂笑著說:
“沒關係的,我現在也是一個人,不過我現在正開著直播,如果你們介意的話,我不會讓鏡頭對著你們。”
她的直播裝置本來就是由小機器人操控,在莊堇色和白蘇進來時,就已經智慧的把鏡頭撇向了彆處。
莊堇色毫不介意,伸著腦袋看向直播鏡頭。
直播間的幾個人被忽然湊近的腦袋嚇了一跳,莊堇色稍微拉遠後,他們又發出彈幕:
“這是哪來的小美人?她的眼睛好漂亮。”
“對對對,小美女好好看,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我知道這種感覺,就是心動。”
“歪,你怎麼回事,你不是女的嗎?”
莊堇色看著彈幕笑彎了眼。
她伸手抱著齊樂樂的胳膊:
“姐姐,你在搞直播嗎?我陪你一起直播。”
齊樂樂看向白蘇,白蘇點點頭。
“齊小姐,如果不打擾你,她想做什麼就讓她做吧。”
真要遇到什麼事,她再想辦法幫女兒度過,總要走出這一步才行。
齊樂樂明白白蘇的意思。
莊堇色在被藏在賭城地下會所的那幾年,經曆了一般女孩子難以想象的磨難。
後來她又被輾轉賣到了萬象,莊瑾瑜就是追著她被轉賣的路線,追到了萬象。
結果人冇救回來,莊瑾瑜自己也被按在了地下會所裡。
要不是齊樂樂出手,即使把他們兩人救回來,結局如何還不好說。
白蘇請的保衛隊和黑暗勢力,不是冇有實力救人,而是那個花國的老闆太狡猾,兩方勢力冇有尋到他買人的蹤跡。
在他們等待歸國飛機的時候,齊樂樂出去了兩個小時,她一身經典的羽毛裝扮,單挑了好幾個電詐和販賣人體器官的黑窩點。
因為她全身包裹無人能認出,她處理人的手段又快又利,毫無顧忌。
可以說那兩個小時發生的事,給整個老國都造成了巨大的震盪。
然後她帶著無數的財物,拍拍屁股坐飛機回國了。
誰又能想到她的頭上呢?
現在如果莊堇色在直播間露麵,曾經看過她的人,也許會認出她來,那她會遭遇什麼呢?
齊樂樂把直播鏡頭對準了自己畫畫的地方,避開了莊堇色的臉。
然後她關掉麥克風,拉著莊堇色問道:
“你不怕彆人認出你來說什麼難聽的話嗎?”
莊堇色微微低頭:
“姐姐,我也知道可能會有不好的事,可是我不想永遠窩在屋裡不敢見人,活得像一隻老鼠一樣。”
齊樂樂想了想,看著白蘇問道:
“白女士,其實我還是建議讓莊小姐稍微改變一下形象,這樣彆人認不出她來,也會免去很多傷害。”
白蘇看向女兒:
“堇色,咱們可以通過手術改變外形,這樣就不會有人再認出你來,你不知道這個社會對女孩子有很多惡意,雖然那些不是你的錯,但是我怕彆人說什麼,你承受不了。”
齊樂樂說:
“如果你害怕做手術疼,我這裡有一個法寶,它能改變人的外在形象,你可以選擇自己的樣貌,重新開始生活。
過去種種譬如昨日死,做一個新的人,擁有一段新的人生,咱們冇有必要非要堅強,和那些爛人爛事死磕。”
這是她的真心話,如果莊堇色不改變形象,過去那麼多年見過她的人不少,根本無法避免被人認出來。
雖然她是無辜的,但是無法避免她再次被傷害。
莊堇色本有些不開心,聽了齊樂樂的話,忽然眼睛亮晶晶:
“姐姐你的寶貝真的能讓人隨心所欲,改變外在形象嗎?我想變成另一個姐姐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