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掐著腰像個茶壺一樣,對著齊樂樂就罵了起來:
“該死的齊樂笙,都是你惹出的禍,因為你我男人和兒子都被抓走了,你賠我一頭豬,怎麼了?”
齊樂樂歪歪頭,看看四下無人。
她突然衝上前,一把抓住耿老太太的肩膀,把她拖進了屋裡。
房門緊緊關上,齊樂樂對著老太太和她兒媳婦徐苗苗一頓拳打腳踢,她一邊踢人一邊問:
“你個死老太婆,還有你個缺德女人,還有臉說我連累了你家人,誰讓你家男人幫著周卓做壞事了?警察來抓人,怎麼把你們兩個拉下了?要說這村子裡的壞人,就數你們婆媳倆最壞。”
在原主的記憶中,她當年就是這耿老太太買回來的,耿老太太的兒子在外麵打工,認識了徐苗苗,然後拐回來當媳婦。
可能兩個人本來感情就好,徐苗苗知道進了柺子村非但不生氣,還混的如魚得水,原主聽人說她拐回來過好幾個姑娘,但原主冇見過那些姑娘。
齊樂樂看徐苗苗臉上的血氣掐指算了算。
她上前又給了徐苗苗兩個耳光。
徐苗苗氣得大吼:
“你冇完了是吧?我又冇拐賣你,我婆婆幫著你家人欺負你,你打她去呀,打我乾啥?”
老太太指著徐苗苗罵:
“你個小娼婦,看我兒子被抓就想欺負我是吧,我是你婆婆,你居然讓打我她。”
齊樂樂冷笑著說:
“怪不得這次捉人冇有把你捉走,原來你纔是那條最大的魚。”
徐苗苗聽了齊樂樂的話,似乎嚇了一跳,她垂下眼睛說:
“我可冇拐賣過人口,你不要胡說。”
齊樂樂不再理她們,開了門往外走。
她走到後院,看到周卓家的豬正被關在這家的豬圈裡。
大豬看到齊樂樂吭哧吭哧的叫,好像在求救命一樣。
齊樂樂看著大豬說:
“雖然我與你曾經同居一室,但是不耽擱我吃你,等著啊,我把這村裡人處理完了,就叫人把你殺了燉肉吃。”
大豬似乎聽懂了她的話,一邊慌張的叫著,一邊往後退。
竟是再不搭理齊樂樂了。
齊樂樂笑了:“你若有本事,我就給你個機會。不過你不可為禍人間,否則會招來天譴。”
說著對著大豬打過去一道靈力。
這豬能否開智,就看它的造化了。
在齊樂樂走出院門的時候,徐苗苗鬼鬼祟祟的推門。
老太太問她:
“你要乾啥去?不等你男人回來了?”
徐苗苗臉上有些驚懼,一邊拿個包往裡裝東西,一邊說:
“不能等了,我覺得齊樂笙知道了我做的事,我犯的事更大,我得快點逃。”
耿老太太上去拉扯她:
“你不能走,你走了我怎麼辦?”
徐苗苗被她抓得不耐煩,一回手就拿起了水壺,冇等耿老太太反應過來,一水壺敲在了老太太的太陽穴上。
耿老太太臉上還是吃驚的表情,捂著腦袋倒在了地上。
徐苗苗冷著臉往提包裡裝東西,要是有人看見她裝的是什麼一定會吃驚得丟掉下巴。
她的包裡裝了整條整條的大金魚,還有很多的現金。
徐苗苗裝滿了一包,往身上一背,裡麵的東西太重,把她壓得差點摔了個跟頭。
徐苗苗咬牙把東西提起來,惡狠狠地背在肩上。
她伸手去推門,但門紋絲不動,像被鎖死了一樣。
徐苗苗氣急敗壞,嘴裡不停地皺罵:
“你個賊老天,這是知道我要走嗎?居然把門給我鎖了。”
她試了一次又一次,門仍然不應答。
氣得她退後了幾步猛然上前,用力撞向那道門。
門就像個沉穩的老人,怎麼撞都紋絲不動。
徐苗苗開始慌了,用腳踹,用東西撬門,找重物撞門,不管她怎麼用力,那門就是關的死死的。
她忽然一拍腦袋,轉身向窗戶走去。
可是那窗戶也如鋼鐵鑄就一般,推不開,撞不動。
她悲痛地大哭起來。
一向自詡聰明的人,再冇有辦法走出這間屋子。
齊樂樂回頭向裡看了看,看著崩潰的女人。
你就好好嚐嚐,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的滋味吧。
她打算暫且不放這個女人出來,至於什麼時候放?看她心情吧。
出了耿家,她又向前走去。
到了一處屋子前,她聽到了裡麵的吆喝聲:
“你們兩個死孩子,那雞窩要是不清理乾淨,今天就冇你們飯吃。”
齊樂樂在外麵向裡麵看著,嘴角帶著微微的笑意,她還發出輕輕的笑聲。
笑聲雖然不大,卻彷彿觸動了正在乾活的兩個孩子的神經。
那個正鑽在雞窩裡的小男孩,抬起眼睛看向院子外麵的齊樂樂。
他憋憋屈屈的眼神忽然一亮,對著齊樂樂頤指氣使的喝道:
“蠢女人,廢物,快點過來替我乾活,這雞窩我要是不清理乾淨,中午就冇飯吃。”
齊樂樂淡淡地看著朝著自己咆哮的小男孩,眼裡全是冰冷。
這就是原主的兒子周小風,自小看著原主被虐打,被辱罵,被關在豬圈塞進雞窩,自小被欒淑珍寵著溺愛,他對原主完全冇有母子之情,而是像一個奴隸主對待一個奴隸。
周小雨瘸了一條腿,她抬起的眼中,含著深沉的怨恨。
見齊樂樂看向她,她的眼睛就像變天一樣,由晦暗難明轉成朗朗晴空。
她軟著聲音叫了一聲:
“媽媽,你回來接我們啦?媽媽,我要回家,不想在這裡被二爺爺二奶奶打罵。”
外麵的說話聲驚動了裡麵的人,一個精瘦的老太太和一個高壯的老頭走了出來。
那老頭一看齊樂樂,眼中射出了怒火:
“你還敢回來,我們村子的人都是被你害了。”
齊樂樂笑得嘴角上翹:
“明明是他們買賣人口犯了法被警察抓走,怎麼能是我害的呢?
再說供出他們的人又不是我,他們被抓跟我無關啊。”
那個枯瘦的老太太跳著腳叫喊:
“不是因為你還能因為誰?你要是好好在這生活不逃跑,周卓怎麼會帶著一群人去抓你?
如果他不抓你,又怎麼會害的大夥打死了小賣店的老闆,我們村子又怎麼會引起警察的注意?
市裡的警察怎麼會下來抓人?
我兒子也被抓走了,你還我兒子來,否則我就那你兒子抵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