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樂樂為難地說:
“同誌,這裡離我家有幾百公裡,我冇有身份證冇法回家呀,您看看能不能幫幫忙,幫我處理一下?”
戶籍同誌又說:
“那試試指紋驗明身份吧,如果指紋能夠通過,也可以異地辦理。”
錄入了指紋資訊,齊樂樂撤銷了失蹤記錄,拿到了新的身份證。
她告彆幫忙的警察同誌,出了公安局的大門,向著桃花村走去。
她看到一輛越野車開了過來,迎麵走過去,向著車不停地揮手。
那車慢悠悠地停了下來,齊樂樂衝到車窗邊:
“先生,我和你們同路,能帶我一段嗎?”
司機把車窗按下了一半:
“是你?不好意思小姐,我們趕時間,不方便。”
齊樂樂也有些意外,這不是上次主動要讓她搭車的司機嗎?
她厚著臉皮擺出一副可憐的樣子:
“求求了,帶我一段吧,我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
車後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讓她上車吧。”
齊樂樂笑著自己拉開後車門坐了進去。
車後排坐著一個年紀很輕的男人,一身休閒裝穿在他身上並不隨意,反而帶了幾分冷硬。
齊樂樂對著男人道謝:
“謝謝你了先生,我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
那個男人輕輕嗯了一聲,冇有回話。
車子一直往前走,眼看就要到柺子村。
旁邊的男人問道:
“女士,你要去哪裡?一會兒我們要進這個村子,冇有時間去送你了。”
齊樂樂笑得眼睛彎了起來:
“我也是要來這裡呢。”
男人轉過頭,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冇有再說話。
車子進了村子,在村路上緩緩的前行。
原來很熱鬨的柺子村,現在卻一片靜謐。
並不是冇有人,一個個的窗子後麵,閃著驚懼仇恨的眼睛。
齊樂樂從警察對她訴說的情況看,就已經猜到了柺子從村大致的情況。
這裡參與拐賣的人被抓走了大部分,救走的是那些被拐賣來不曾馴化的人。
現在村裡剩下的,除了老弱病殘就是幾個隱藏很深的人販子。
樂樂一下車,就感覺到了很多仇恨的目光。
司機下了車,走到後麵拉開車門。
坐在齊樂樂旁邊的年輕人,從另一側下了車。
齊樂樂對著年輕人道彆:
“謝謝你們了,我還有事,再見。”
那年輕人朝她點點頭,帶著司機向一戶人家走去。
司機上前敲門:
“你好,能開開門嗎?我向你們打聽點事。”
裡麵的人靜悄悄的,用仇恨的眼光看著外麵的兩個男人,一個個閉緊著嘴,並不回答。
司機又說道:
“我們問話是有報酬的,提供有用的資訊,給你們一萬。”
一聽到他說給一萬塊錢的謝禮,屋門忽然開了,一個滿臉皺巴巴的老太太走了出來。
她咧起一張冇牙的嘴說道:
“年輕人,你想問什麼?我敢說這村子裡冇有我不知道的秘密。”
遠遠的,齊樂樂喊了一聲:
“司機大哥,剛纔你們開車帶了我,我就好心提醒你們一句。在這個村子裡,除了壞人和被買來騙來的人,就是死人,你彆指望從他們嘴裡能得到什麼有用的資訊,他們隻會騙你的錢。”
那冇牙的老太太忽然對著齊樂樂破口大罵:
“你個掃把星,要不是你到處逃跑,老周家不帶著人出去抓你,我們村子裡能犯事嗎?
你還有臉回來,你咋不死在外麵?”
齊樂樂嘿嘿一笑,那笑容說不出的燦爛:
“老祈婆,你們家死的一個不剩,我都不會死,誰說壞人活不夠的,你罵我一句你們全家就短壽一年,有本事你就罵,我看看你這老棺材瓤子,還有幾年好活的。”
老太太癟著嘴還想罵,屋裡響起來一聲怒喝:
“死老婆子,你給我閉嘴,你惹那喪門星乾什麼?”
齊樂樂笑著說:
“裡麵的老棺材瓤子,你也一樣,你罵我一句,你們家也每個人短命一年。”
屋裡的老頭立刻冇有聲音了。
那開車的司機張大了嘴巴看著齊樂樂,然後悄聲對自己身邊的年輕人說:
“老闆,咱們今天幫人是不是幫錯了?這女人可不像是好人呐。”
年輕人微微皺著眉頭:
“看事情不要隻看錶麵,不要隨意評論不瞭解的人。”
齊樂樂笑嘻嘻地說:
“要不你是老闆呢?還是你聰明。”
說完她也不管那兩個人冇有應答,揹著手慢悠悠地向著周卓家走去。
周卓家的院子裡一片靜謐,平常能聽到的豬哼哼聲都聽不到了。
看著敞開的大門,齊樂樂進了院子輕輕歎了口氣。
原主在這裡留下的都是悲慘的記憶。
情景太過難受,齊樂樂也不想再回想。
她走到了大門前,大門緊緊的關著,外麵還落了一把鎖。
齊樂樂輕輕一躍就進了院子。
她發動金係異能,房門開了,走進去向右一拐,推開了欒淑珍的門。
她從原主的記憶中知道,欒淑珍經常在夜裡鬼鬼祟祟地搬床。
齊樂樂猜想,這床底下一定有秘密,不是害人的證據,就是藏的錢財。
她抬手把床立在牆邊,然後從空間拿出一把鏟子。
欒淑珍的臥室裡鋪著一些劣質的瓷磚,齊樂樂用腳跟輕輕地在上麵敲擊。
聽到異樣的響聲她就笑了,然後用鏟子輕輕一撬,瓷磚被掀了起來。
下麵放著一個很粗糙的木匣子,她把木匣子拿出來開啟。
她微微皺眉,匣子裡放著幾樣精美的首飾,還有一遝又一遝的錢。
數了數現金,居然有6萬,那幾樣首飾也不簡單,一看就是豪奢品牌。
齊樂樂把現金放進自己空間,幾樣首飾還是放在匣子裡扔進空間。
她把瓷磚扣上,把床放回原處,然後推開門,走出了院子。
周家原來養了一頭豬,周卓出事,周母被抓,養的那頭豬也不見了。
齊樂樂輕輕掐著手指算了算,然後轉身向村子中間走去。
走到那戶人家門口,她看見了窗後躲閃的兩雙眼睛。
這兩雙眼睛都屬於女人,齊樂樂輕笑了一聲問:
“耿婆子,你們家的男人都被抓走了,剩下你們婆媳兩個人販子,漏網之魚怎麼還不老實?居然把我家的豬趕到你家豬圈來了。
門吱扭一聲推開,耿老太太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