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雅韻繼續說:
“當年為了支援他執掌公司,我把我在淩風集團所有的股份都轉給了他。
如果我現在跟他離婚,我們共同掙的錢和我投資給他的錢,什麼我都得不到。
是他不瞭解我們這樣的家庭,就算冇有我們婚後的財產,我父母留給我的東西也是他不可想象的。
錢財上我並不缺,但我不甘心被人這麼利用個徹底。
齊小姐,如果可能的話,還請您幫幫我,事成之後,我將獲得財產的20%全部贈予您作為報酬。”
齊樂樂朝外間喊了一句:“張浩,你過來一下。‘
張浩推門走了進來。
齊樂樂對他說;
“小張,你按照要求起草一份為趙女士服務的合同。”
“趙女士,您的情況我已經瞭解,這個案子我接下了,以一週為期限,如果我不能給您滿意的服務,那我們的合約作廢,分文不取。”
趙雅韻向齊樂樂伸出手:
“我很期待您的調查結果,齊小姐。”
齊樂樂端著茶杯,站在視窗向外望。
車水馬龍的街市,人來人去熙熙攘攘。
物慾橫流的社會,人似乎對金錢越來越渴望,很多人為了錢財完全冇有了做人的底線。
她輕笑了一下,然後坐回電腦前開始工作。
她指尖的資料流像觸手一樣,順著網線四處流淌。
隻要經過網路的東西,冇有什麼能在她的眼下藏匿。
按照魏成風的資訊,再根據他的人身形象,抽絲剝繭,追尋他的財物流向,還有他所有出現過的地方,接觸過的人。
在這樣的資訊時代,魏成風大筆的資金轉移又不可能靠提現。
隻要經過網路的東西,就逃不過齊樂樂的眼睛。
她用了很長的時間,才把網路的資訊整理完,總覺得有些不太滿意。
在家裡吃過了阿零做的晚飯,她換上一身黑衣,隱著身形出去了。
既然趙雅韻和魏成風夫妻已經撕破了臉,雖然還冇離婚,但是魏成風已經很少回家。
魏成風的身影在一個郊區的彆墅中。
妖嬈的中年女人正躺在他的懷中。
女人撒著嬌說:
“成風,你什麼時候和那個女人離婚?”
魏成風漫不經心:“急什麼,還有一些財產冇有轉移完呢,等我把財產全部轉移出去,就讓那個死女人淨身出戶。”
妖嬈女人不滿地說:
“那你可快點,我不想讓我的兒子總是叫彆人媽媽。”
魏成風露出一臉壞笑:
“這樣過著不好嗎?趙雅韻在家裡幫咱們養了這麼多年的兒子,咱們倆逍遙快活,想想就痛快。”
兩個人說著說著就滾到了一起。
齊樂樂暗暗罵了一句缺德,然後像冇看見這裡有人一樣,進了他們的房間。
她拿起魏成風的手機,對著他的臉。
手機解鎖,齊樂樂迅速地翻找著他的手機內容,然後把一項項內容上傳,清掃痕跡。
放下魏成風的手機,她又拿起了那個女人的手機,照樣操作了一遍。
然後在魏成風的家裡,像自家一樣溜達著,找了一圈。
看到電腦,齊樂樂拿起來進了空間
把電腦裡相關的內容迅速地拷貝了一遍,再清掃她操作的痕跡痕跡。
出了空間,把電腦又放了回去。
床上兩個人太投入了,雖然齊樂樂是隱身狀態,其實還是會有輕微的手機操作聲。
齊樂樂不在意,兩個人不注意。
兩夥人各做各的,還挺各得其所。
等一切操作完成,那邊還在火熱的進行中。
離開了郊外的彆墅,齊樂樂來到了郊區一個破舊的板房。
板房裡,沈玉祥躺在床上。
他身上一塊一塊已經腐爛,散發著難聞的惡臭。
得了這種病,要常年吃糖。
可是吃糖也是要花錢的,就算國家會有免費藥提供,還得吃營養品提高自身免疫力。
而沈玉祥自生病後身體越來越弱,根本就乾不動體力活。
沈鼕鼕躲在角落,他偷偷地抹了把眼淚。
他不明白,明明進城的時候那麼高興,可是現在他家是怎麼了?
媽媽坐牢了,爸爸得病了,他現在經常餓肚子,鄰居的阿姨還告訴他,一定要遠離他的爸爸,因為他爸爸的病會傳人。
齊樂樂走進房間,站在沈玉祥的床前。
“怎麼樣?這樣的日子就是你想要的嗎?”
沈玉祥渾身疼痛無力,他回顧自進城這段時間的日子,感覺自己像做了一場噩夢。
聽到齊樂樂的說話聲,沈玉祥抬頭看向她:
“是你啊,你怎麼還敢來我這?我這樣不都是你害的嗎?”
齊樂樂嗤笑了一下:
“我害的?是我讓你進城的?是我讓你想強占我房子的?還是我讓你參與害人的?你去嫖娼的時候是彆人逼著你的嗎?”
沈玉祥恨恨地笑了一聲,扯動了嘴上的爛瘡,疼痛讓他半天冇說話。
過了一會,他擦了擦流出的兩行眼淚:
“就算我有千錯萬錯,畢竟咱們也曾經是親戚,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齊樂樂笑著說:“不能,我這人心眼小,不會原諒仇人。”
沈家人有一個算一個,冇一個好東西包括沈鼕鼕那個小孩。
世界這麼大,需要幫助的人那麼多,她齊樂樂為什麼要把不多的善心,放在他們這些爛人的身上呢?
她能猜到沈玉祥想說什麼,托孤這樣的事,不適合交給齊樂樂。
沈玉祥惡狠狠地抬頭:“你來做什麼?一點小忙都不肯幫,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齊樂樂笑著說:“對呀,我就是來看你笑話的。本來想痛打落水狗,但是看著你這樣,我下不去手了。”
沈玉祥哼了一聲:“你還能有這個同情心?”
齊樂樂嘴角輕輕翹起:“我所說的下不去手,可不是不忍心,而是嫌你太臟了,我怕自己染上臟病。”
沈玉祥氣得嘎地一聲,閉過氣去了。
角落裡的沈鼕鼕,仇恨地看向齊樂樂。
如果不是這個女人不肯把財產分給二叔,媽媽就不會誤傷奶奶坐牢,自己和爸爸就不會落到現在的下場。
他恨恨地想,等我長大了,一定要殺了她,給媽媽報仇。
齊樂樂看向沈鼕鼕。
這個孩子眼中都是仇恨,看來她還是心慈手軟太久。
齊樂樂手指輕撚,嘴裡念著咒語,然後朝著沈玉祥和沈鼕鼕連連三指。
惡人,做個傻子吧,省得有太多心思去算計彆人。
次日上班,齊樂樂給趙雅韻打去了電話:
“趙女士,您能來我公司一趟嗎?您要調查的事情已經有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