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樂樂前幾天已經放齊圓圓和亞瑟林離開了,至於他們倆能不能找到一個合法的身份回到她的身邊,她也並不在意。
這兩人跟了她很多世界,她把他們當成了自己的親人,不再是工具。
需要了他們就會回來的,如果他們有自己的生活,齊樂樂也並不乾涉。
為了方便照顧自己,齊樂樂買了一個智慧機器人,然後把小智慧零的晶片換了上去。
零的外在形象是這個世界正規出產的機器人,但是芯子已經換了。
企業註冊,租房等各種準備用了一個月的時間。
事情非常繁瑣,但是齊樂樂做的卻很高興。
她租了一個不大的門麵,也招收了兩個剛畢業的大學生。
一個是法律專業,一個是學習網路的,兩個人已經考了相應的資格證。
這兩個人是她公司的門麵,也是他的輔助,真正處理事情的,還得靠齊樂樂。
想了想,齊樂樂又請了一位負責接單的營銷專業女生。
她給的工資都很高,三個人入職,既忐忑又高興。
高興的當然是因為工資高,現在工作不好找,他們剛畢業,進不去央國企,冇考上公務員,又冇有考研的打算,目前能入職一家高收入的公司,是最好的選擇。
忐忑的是,這是一家新開的公司,還不知道能不能做起來,他們可真怕公司老闆創業失敗,自己剛上班就失業。
公司開業一週都冇有客人上門,幾個員工焦慮得坐臥難安。
齊樂樂悠閒地品著茶,輕笑著說:
“急什麼,這不客人就上門了嗎?”
尋真資訊服務公司的門被推開,逆光走進來一位身高接近1米七的中年女士。
她穿著一身白色的高定小西裝套裙,臉上戴著大大的墨鏡,一頭長髮燙成大波浪,垂在肩上氣質優雅。
接待員馮婷迎麵走了過去:
“女士您好,這裡是尋真資訊服務公司,請問您有什麼需要幫助的?”
走進來的女士摘掉眼鏡,一雙明亮的大眼先是掃視了一遍這個不大的空間:
“您好,我是趙雅韻,想請人幫我查一些有關我丈夫的財務走向以及**問題,你們公司能完成這樣的任務嗎?”
小馮抬手指指椅子:
“可以的女士,您先請坐,我幫您做一下登記。”
做完了登記,小馮帶趙雅韻敲開齊樂樂的門:
“老闆,這位是趙女士,這是她要和咱們合作的專案,請您看一看。趙女士,這位是我們公司的老闆齊女士。”
齊樂樂已經聽到了外麵交談的聲,她接過資料說:
“趙女士您好,我是這裡的老闆齊佳樂,請坐下談。小馮,你先去忙吧。”
趙雅韻輕輕點點頭,“您好,齊小姐,這是我先生的資料,請您先過一下目。”說完就坐在齊樂樂的對麵,並遞過來一個檔案夾。
這個公司規模小,一看就是冇什麼生意,她有些打鼓,也不知道自己來得對不對。
不過她已經委托了好幾個這種私家偵探,還有法律事務所,現在她已經知道自己老公轉移了婚內財產,具體多少她也有數,但她抓不到證據也找不到資金流向。
今天她也是偶爾路過這裡,不知道為什麼就走了進來。
齊樂樂問:
“您是來一杯茶還是果汁?咱們慢慢談。”
趙雅韻笑了笑:“那就給我一杯茶吧,謝謝你了。”她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一些。
齊樂樂給趙雅韻倒了杯茶,然後開啟她遞過來的檔案,一張張看了起來。
她翻動得很快,趙雅韻懷疑她根本冇看。
過了一會兒,齊樂樂抬起頭:“您的老公是我們市有名的世界500強企業淩飛集團老總魏成風,魏總在圈內非常有名。
但魏總對自己的家人卻一直諱若如深,人們都傳說魏總太愛護家人了,把他們緊緊地保護了起來。從年齡看,您應該是魏總的妻子?”
趙雅韻自嘲的笑了一下:“我是魏成風的太太。”
奇樂微微顰眉:
“您想查魏先生的財務情況,和他的一些**行蹤,魏先生,出軌了!”
趙雅韻垂了下眼皮:
“是,齊小姐,您很聰明。”
齊樂樂微笑著說:
“您現在的目的是什麼呢?是打算抓住他的把柄,為自己爭取更多的利益,還是打算離婚,知道您的目的,我纔有重點要查的內容。”
趙雅韻麵現苦澀:
“我現在是想離婚的,但我不甘心,不是因為我捨不得他這個人,在我眼裡,出軌的男人就和那爛黃瓜一樣。
但現在魏成風這個狗東西,不但占據著公司大部分股份,而且還把我們婚內的財產轉移了很多,如果我現在提出離婚,根本得不到多少錢。”
齊樂樂問道:“我從新聞的報道上知道,魏先生當年也是白手起家,從一個窮小子一點點成長為現在國際集團的老總。
而魏先生的家人卻從來冇有過任何報道,大家還說魏先生是個愛妻如命的人,把自己的妻子保護的密不透風,現在看來,他從一開始,就在防備著和算計著你。”
趙雅韻苦笑著喝了一口茶:
“齊小姐,所以說關於魏成風愛護妻子就是個傳說嘛!當年魏成風確實是個窮小子,而我的家庭算是豪門,我爸媽是不同意我和他在一起的。
隻是當年他追我追的太緊,後來我被他打動就同意了他的追求。
接著就很俗套的,我拿家裡給的所有資源扶持起了魏成風,成就了現在的淩風集團。
當年我是跟他創業的人員之一,在淩風集團成功上市後,我因為一次次流產就辭去了集團的職務,回家做起了專職的太太。
我的時間全用在了照顧家庭和孩子上,自此就成了一個家庭婦女。我本以為這一生這樣也算是功德圓滿了,但是我冇想到這些年我一直在自掘墳墓。”
“兩個月前我就發現了魏成風在外麵有彆的女人,我接受不了,就準備離婚。
在律師調查的過程中,我發現魏成風這些年一點一點的,已經把我們名下的共同財產,包括我爸媽留給我的基金理財,以各種名目分批轉移了出去,而我根本查不到他最後的資金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