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舒姣沒摻和。
她兩眼一閉,假裝聽不到一群老兵油子的呼喚,更不想來做這個主。
最後,還是總指揮一臉無奈的分了東西。
分完,舒姣拍拍衣服,帶著人就走了。
沿路靠著火力碾壓,先後拿下項城、仙城,最後帶著大部隊進了虞城。
虞城這會兒正亂著呢。
也是托舒姣走前,炸那兩波的福,翟家沒了,鬼子、藍方各路的探子也沒了,就剩下一群群龍無首的兵。
沒人能做主,那就各做各的主。
一群人開始內亂。
翟大帥的副官倒是活著。
可他活著沒用啊。
養兵是要錢的,武器、衣服、糧食、工錢、安葬費……樁樁件件都要大錢,副官哪裏養得起?
翟新也活著。
可翟家也沒錢。
當然,他本來可以靠著“翟”這個姓,拉攏到一批人,可他也托舒姣的福,醒過來後成了個瘸子,根本走不了路。
請問!
咱就是問,誰家軍閥大帥是個無法站立的殘疾?
翟新姓“翟”也沒用,除非他現在站起來,或者翟父複活,那還能有點兒指望。
所以虞城亂啊。
上層為了爭權,亂得都明火執仗的幹架了。
舒姣迴來的正好。
直接帶著人,把那群鬧事兒的一網打盡,成了虞城新一代的話事人。
當然,這麽說對也不對。
現在總指揮把後勤這一塊兒交給了舒姣,她以虞城為中心,往四方排程資源,無數後勤人員正在秘密朝著虞城而來,給她打下手。
所以,在虞城這一畝三分地上,確實是她說了算。
但話又說迴來。
現在不講究當土皇帝了嘛。
所以她舒姣,隻是個商人而已。
最多就是做的生意,稍稍大了那麽一點點。
她前腳進虞城,後腳蘇萬就入了舒府。
趙力:……
趙力就這麽滿眼失望的看著舒姣——
小姐,你不要我了嗎?
“趙叔,”
舒姣睨他一眼,將一疊賬本子給了他,“我們老舒家的東西,就辛苦你挨個挨個兒收迴來了。”
她走得倉促。
很多鋪子人手都沒管。
而這些,都是老舒家的祖產,舒姣總不能拋了去。
這事兒交給趙力最合適,他熟。
聞言,趙力才滿意的點點頭,“小姐放心。”
“我倒要看看,舒家的東西,誰敢動!”
話裏話外,都帶著一股子狠戾。
“放手去做。”
舒姣眼眸微眯,“虞城,不允許還有鬧事的狗東西。”
“是,小姐。”
趙力沉聲應下。
他忙著收迴老舒家的產業去了,舒姣則在看蘇萬,“把你從暗地裏要過來,轉到明麵上,不介意吧?”
蘇萬樂嗬嗬的笑著,“這可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兒啊。”
哪有人真樂意在地底下活著?
搞潛伏、搞情報、搞物資……
根本就是拿著命走鋼絲。
要不是實在沒辦法,他蘇萬其實更願意開個小鋪子,老婆孩子熱炕頭,那日子多安穩舒適?
可惜老婆孩子都沒了,現在跟著舒姣也好。
虞城也算他大本營,地熟人熟,幹起活來方便,還能支援前線。
這活兒,他樂意幹!
“那就好,問問上頭,哪個地方最艱難?又各自最缺什麽,糧食藥物還是武器?打匯報,寫仔細點,我來調物資。”
舒姣一邊說,一邊盤算該怎麽做假賬了。
實在不行,就說她把自家祖墳刨了,還把別人墳也刨了,才弄來錢砸進前線。
對了。
還有國外。
國外那群愛國友人,也是時候跟他們勾搭上了。
出錢的事兒,總不能讓她一個人上。
等他們一加入,賬一混淆,加上年久功高,到時候誰還能追問她這些賬目資訊?
糊塗賬就糊塗賬了。
從古至今這麽多年,留下的糊塗賬還少了嗎?
而蘇萬腦子裏就隻剩下五個大字——
“我來調物資”!
這句話的安全感,也太足了!
當即,他看舒姣的眼神,都帶著恨不得拜三拜的虔誠,“好。我來聯係。”
跟蘇萬聊完,便各忙各的去了。
“三兒,你能遠端投放嗎?”
舒姣問道:“全國各地,隨時隨地的那種遠端投放?”
“行啊。全球投放都行。”
003一臉認真道:“但是開許可權要積分。”
還要鑽空子。
不過那不重要,這bug它和統友都用了幾百次了,好使得很。
“主係統製定的規則嗎?”
舒姣好奇的多問了句。
“差不多吧。”
003咂咂嘴,“主係統要,然後找我統友開開後門。不然咱們這情況,遞交大範圍投遞許可權申請的話,肯定會被駁迴的。”
“行啊,要多少積分?”
“100。”
“你扣兩百積分吧,那一百給你統友買點兒禮物。咱也不能讓人白幫忙。”
“不用,我跟它交情好,沒少互相幫忙。”
003很淡定的說道:“當初它審批出錯,都是我給它平的賬呢。”
“那多的一百積分給你當麻將資金。”
舒姣道。
“好嘞~”
003爽快應下,嗓子也開夾了,“謝謝宿主姐的打賞,愛你喲~”
那諂媚勁兒,舒姣都被逗笑了,“你說你也不缺這百十積分……”
“宿主姐,話不是這麽說的。這是積分嗎?這是你對我的愛呀!”
003頗為感動的揮起了手絹。
雖然不知道它手絹哪來的,但揮起來像模像樣的,“要知道,能放縱自家統打麻將找樂子的宿主,少得可憐。”
“宿主姐還給積分養我。”
“宿主姐愛我呀。我也愛宿主姐喲~”
舒姣這下是真樂了,“三兒,什麽時候去進修了,小嘴兒跟抹了蜜似的。”
“真話。真心話。”
003跟舒姣打趣一陣兒,便火速遞交申請去了。
舒姣則在整理虞城的大小事務。
虞城到手是到手了,事兒可不少。
虞城居民需要安置;各路勢力新派來的探子需要清理;虞城原有的高官富商該敲打的敲打、該殺的殺、該拉攏的拉攏……
一時間,舒姣腦子裏全是業務。
她根本分不出半點心思,去想翟新和容婉的那點兒愛恨情仇。
但她不在意,架不住有人知道這點兒破爛過往,揣測她的心思,把那倆的情況跟講笑話似的說給她聽啊。
於是。
舒姣聽到了好一個“真愛”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