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麽不相信的?
瞅一眼舒姣古董鋪子裏那些高階貨,【雙木林】他們相當放心。
“沒問題。”
【雙木林】應著,“舒老闆盡管處理,我們三天後就能出去。”
“行。”
舒姣應了下來。
她挑出來的那三件寶貝,價值高,東西不差,想入手的人不會少,好賣的。
舒姣隻需要挑幾個靠譜點的買家就行。
結束通話連線後,舒姣又挑了幾個人連線。
一邊連線一邊看直播時長。
卡著一個小時的點,舒姣就下播了,將椅子搬到古董鋪子門口,邊晃邊曬已經西沉的太陽。
“噠噠……”
清晰的腳步聲傳來,“舒老闆……”
舒姣閉著眼,嗓音慵懶,“想買什麽裏頭挑,保真,價貴。”
“好。”
來者也沒多說,抬腳就進了裏頭。
一共三個人。
“真品。”
“這對青影魂瓶也是真的。”
“青銅馬,真品……”
裏頭傳來低低的交談聲,看來,來的這批人不是一般的懂行。
舒姣也不在意。
反正都是來送錢的。
不大會兒又來了幾個人,這批一看就是純正的顧客。
“舒老闆,那幅張喜的《九駿圖》賣嗎?什麽價?”
“舒老闆,那串帝王綠的串珠賣嗎?”
“舒老闆……”
舒姣眼眸微抬,“賣。《九駿圖》七千三百萬,帝王綠的串珠,3億五千萬……買嗎?”
看得出來,都不是缺錢的。
聽到這**位數的價格,眼皮都不帶動一下的,直接就掏卡了。
“滴。”
一筆筆數字立馬到賬。
舒姣報了稅,才從椅子上起身,把合同弄出來,簽了字,幾個人帶著貨就走了,走得很開心。
舒姣也很開心。
這幾筆買賣,幾乎是無成本,純賺啊!
這生意,能!做!
她喜歡!
“我說幾位……”
舒姣懶洋洋的、彷彿沒骨頭似的半靠著桌麵,指尖輕敲了敲那張金絲楠木鑲螺鈿的桌子,似笑非笑道:“眼光這麽挑呢?”
“姐姐這兒的貨,一樣都沒看得上的?”
三個人。
一個看起來約摸二十出頭,跟個柔弱小白臉兒似的;
一個四十左右,看起來很沉穩,身形修長,手腕間纏著一條千年紫檀的佛串,身上有股大權在握、生殺予奪的氣息。
最後一個,看起來不太顯眼。
但身上那股勁兒……
殺過人。
不止一個。
這麽三個人跑來找她,做什麽呢?
舒姣眼底滑過一抹玩味兒。
“舒老闆,久仰大名。”
最後,還是那位四十來歲,一看就是主導人的人接了話,“我姓宴,宴睢。”
“喲~宴老闆,久仰久仰。”
舒姣笑吟吟的把003掏到了手心,“宴老闆不在西北待著,來這兒做什麽?”
宴睢。
宴家。
西北最大的古董買賣商,除了古董買賣外,家裏隔三差五也幹點兒支鍋的活兒。
她老舒家,在江南呢。
大老遠的來一趟,總不能是為了她手頭那點兒好東西。
“舒老闆這兒的貨夠齊全的。舒老闆藏得深,也怪我那邊山高水遠的,這次之前,倒是半點兒風聲都沒聽到過。”
宴睢笑吟吟道。
從前沒聽過這麽厲害的舒家,你怎麽冒出來的?
“小本生意,小本生意。”
舒姣麵不改色微微擺手,“混口飯吃而已,比不得宴老闆威風。”
關你屁事。
有事說事,少來我這耍威風。
“都是朋友們給麵子罷了。”
宴睢輕笑一聲,語氣和態度倒是極好,“沒想到,舒老闆和隗寨的人那麽熟……”
“人嘛,總有幾個朋友……”
舒姣也很淡然。
二人你來我往的客套一陣兒,繞著圈兒的試探又試探,看似什麽都說了,實則什麽都沒打探出來。
得。
棋逢對手了。
倒是旁邊那倆,小年輕和保鏢,兩隻眼睛都快聽暈圈兒了。
一人尋了個地方坐著發呆。
好半晌,宴睢才正色起來,“舒老闆,有個新地兒,你感興趣嗎?”
舒姣眉微微挑,“貨怎麽樣?”
“差不了。”
宴睢眼眸裏帶著幾分興奮,“帶出來的東西,不是現今扒過的朝代。”
喲~
新朝代,新墓。
隨便掏點東西出來,都值錢得很呐!
舒姣頓時就來了點興趣,“細說。”
宴睢隻笑著看她。
懂。
新墓,新朝代,舒姣不答應加入的話,宴睢自然不可能告訴她位置和人員配置。
“怎麽分?”
舒姣指尖摸著003。
這就是答應要去的意思。
“宿主姐,我可以給你找啊,咱倆可以自己玩。”
003說了句。
“人多,熱鬧嘛。”
舒姣輕笑道。
人多,她好看熱鬧嘛。
003便不說話了。
“兩個選擇,”
宴睢伸出兩根手指,“一,按行規走,你算我聘請的客卿,傭金你開;二,你個人加入,能帶走多少就看你自己,最後分我兩成。”
因為前期的探測、確定地址這些,都是他宴家幹的。
收分成,是行規。
“你需要我做什麽?”
舒姣好奇問道。
聞言,宴睢露出些許苦笑,“那個墓裏稀奇古怪的玩意兒有點多。我們的人進去探路,第一次進去五十個,就找迴來一個。”
“還瘋了。”
“發起病來,比過年的豬還難按……”
宴睢沒忍住吐槽一句,“接出來後一直喊有鬼,估計是中幻覺了。半個月後,他身體開始腐爛,眼珠發綠,四肢爬行,見活的就追著咬,抗藥性極強。”
說到這,他看了眼舒姣。
見舒姣表情不變,便垂眸繼續說下去,“我懷疑那裏麵,可能跟你上次去過的蠱墓相似。”
所以他才來請舒姣一起行動。
剛才他把患者情況說的那麽清楚,舒姣卻麵不改色,看不出她到底是不知道,還是不想說。
哎~
下了這麽多年墓,蠱這玩意兒,說不懂那就是真一點兒不懂!
請蠱師吧……
苗寨排外,蠱師更排外。
相較而言,舒姣更方便請一點。
“就進去了一撥人?”
舒姣有點好奇的問。
“三次。”
宴睢輕搖頭,接著說道:“一共一百八十個人,就那個瘋了的活下來了,其他的應該都死裏麵了。”
提及死人,宴睢和舒姣一個比一個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