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啊?”
舒母一看她那表情,隱約也有猜測,但不提,隻裝不知的問道。
“嗐~”
顧母輕歎一聲,“還不都是倆孩子的婚事。”
“當然,我呢,還是很喜歡姣姣的。隻是,姣姣和我家阿餘,都不大熟,總不好勉強倆孩子。”
聞言,舒母眸光一閃。
她本來還想去找顧母說這事兒的,既然顧母主動來提……
她可就能替姣姣要點好處了!
“這……”
舒母一皺眉,露出幾分為難。
“姣姣啊,”
顧母轉頭拉住舒姣的手,“你聽沈姨一句話,顧澤眼下配不上你了,你也別再多想。沈姨知道,你是個重情戀舊的,可顧澤他不值當啊!”
舒母:???
她家寶貝女兒喜歡顧澤嗎?
沒看出來啊。
當時她說要退婚,她寶貝女兒答應的可是磕巴都沒打一下。
舒姣:???
跟顧澤有什麽關係?
顧餘怎麽跟顧母說的?
栽贓她啊!
不過既然話趕話說到這,舒姣笑了笑,“沈姨,我知道的。”
“哎,能放下就對了!”
顧母連連點頭,“婚事不成,你也是我最疼愛的姑娘。要不,你認我做個幹媽?”
舒姣聞言,抬眸看向舒母。
舒母思索片刻,笑道:“那你可不能虧待咱倆的女兒。”
“當然,我能虧待咱女兒嗎?”
顧母輕拍了拍舒姣的手,“這樣,豫光大酒樓我有20%的股份,到時候都給你,拾光商業街我還有七八套鋪子,也給你。”
“幹媽。”
舒姣笑眯眯的喊道。
“哎~我那還有幾套粉鑽首飾,我這把歲數戴著不合適,阿餘也用不著,你戴著正好。”
“待會兒就讓人給你送來。”
顧母也很滿意。
一點小錢罷了。
她認個幹親,以後不會傳出他們家看不上舒姣的緋聞,也不會傳出舒家看不上她家阿餘的謠言。
更不會莫名其妙傳出她家跟舒家掰了的假訊息!
皆大歡喜嘛。
婚約的事兒,自然而然就結束了。
舒姣白得一堆資產。
而此時,樓上的舒悠悠還正在努力學習,時不時接受一下來自舒姣的“愛的暴擊”。
大學的課,由於她實在沒精力去上,最後十分榮幸的成為了一個60分萬歲的混子。
“喲~居然沒掛科?”
舒姣眉尾微挑,“還真是一件意料之外的大喜事啊。”
舒悠悠:……
“對!”
舒悠悠坦然點頭,“我也以為會掛科來著,沒想到運氣不錯。”
這點陰陽怪氣,換做以前,她可能會生氣自卑、敏感多思。
但是!
她,現在是舒·鈕祜祿氏·悠悠。
這點小攻擊對她現在的心理素質而言,灑灑水啦~~~
“嗯。你還挺有自知之明。”
舒姣淡淡道。
“姐姐,過年我的課能停幾天嗎?”
舒悠悠直接忽視她的嘲諷,真誠發問。
“半個月。”
舒姣斜睨一眼她,“老師們一年到頭那麽費勁的教裏,也是需要休息的。”
“嘿嘿~”
舒悠悠纔不在乎那些。
她隻知道,她!終於!能放假了!
普天同慶啊!
她要是個皇帝,她這會兒都想大赦天下。
另一邊。
被送到葉曦身邊的顧澤,還沒從這一場驚變中迴過神來,就發現葉曦也進去蹲大牢了。
他嚐試給顧母顧父打電話。
最終就是——
顧母拉黑了他,顧父也隻給他打了五萬塊錢。
五萬。
跟從前刷卡動輒幾十上百萬出去的時候比起來,簡直天差地別。
顧澤接受不了這個差距,又沉浸在被拋棄的悲傷之中不能自拔。
醉生夢死一陣兒後,他才勉強打起些許精神,直奔顧家。
結果連家門都進不去。
又倒頭迴去喝酒。
恍惚間,看見從前那些好友發的朋友圈。
他媽,認舒姣做幹女兒了。
顧澤:?
那一瞬間,他喝得醉醺醺的大腦都清醒了三分。
舒姣,沒和顧餘繼續婚約嗎?
於是,半醉半醒的,他給舒姣打了個電話。
舒姣也是。
大半夜的不睡覺,被003叫去湊個人頭搓麻將。
反正003承諾,輸的積分算它的,舒姣就去了。結果剛贏兩把,顧澤電話就來了。
那幾個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統,一人湊了十積分,非得讓她接電話。
接嘛。
三十積分,不要白不要。
“喂。”
舒姣嗓音帶著幾分慵懶,似被驚擾了睡眠一樣,還帶著些怒意,“誰啊?大晚上擾人清夢,可是要被天打雷劈的。”
顧澤:……
這語氣,這話術,對味兒了,還是原來的姣姣!
在周圍一切都變了的時候,顧澤從舒姣這找到了那點令他格外安心的熟悉感。
“姣、姣姣,”
顧澤忐忑的喊了聲,“是我。”
打完電話就清醒的顧澤,十分詫異的想,他居然還沒被舒姣拉黑?!
“顧澤?”
舒姣明知故問。
“嗯!”
顧澤直點頭。
沒想到,姣姣一聽就聽出他聲音了。
嗚嗚嗚……
姣姣心裏有他啊!
舒姣:……
有沒有一種可能,來電有顯示名字呢?
“幹什麽?”
舒姣又問道。
“你拜我媽……沈、沈姨當幹媽了嗎?她那麽喜歡你,沒有讓你和顧餘……”
顧澤結結巴巴的問。
舒姣:“你覺得我看得上?”
也是。
也是啊!
姣姣眼光那麽挑,看不上的指定不要。
這麽說,當初姣姣肯定就是覺得他還能入眼,才讓他當了那麽多年未婚夫嘛!
顧澤瞬間欣喜萬分,“那我……”
“他我看不上,你我就能看上了?”
舒姣嘲笑一聲,“讓我猜猜,被顧家趕出去後,你該不會一蹶不振,喝得醉醺醺、臭烘烘的,跟個乞丐一樣吧。”
“也是。”
“你這朵溫室裏的嬌花,怎麽經得起社會的風吹雨打呢?”
顧澤:……
垂眸看一眼剛喝完的酒,再聞聞身上的味道。
yue~
顧澤連滾帶爬的坐到另一邊,慌忙解釋道:“沒有沒有。”
“嗬。”
舒姣直接打斷他的狡辯,“行了,不用再給我打電話了。我倆婚約已經作廢。沒了顧家,我可看不上你。”
這家夥該不會還指望跟她重續姻緣吧?
枕頭也墊得太高了點。
“姣姣,我懂。”
顧澤語氣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