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快到家的時候,季悠悠才下定決心開了口。
“爸,媽……”
季悠悠忐忑不安的抿抿唇,“我可以改姓嗎?”
舒父舒母先是一愣,而後臉上帶著喜色的點頭。
“當然可以!”
舒父舒母默契應聲。
“改,明天就改。”
舒父道。
他不想問季悠悠到底怎麼想通的,但改了姓,意味著這孩子,是真正準備融入他們這個家了。
好啊~
真好。
他家以後肯定不會鬨起來。
舒母也很高興,心裡在盤算,手底下有哪些漂亮珠寶,明天給三孩子一人送一套!
不。
兩套!
反正那些首飾放那也是死物,不如讓孩子們戴出去溜溜,好看又有麵兒。
季悠悠看他倆這態度,心頭也輕快起來。
隨後她不動聲色的看了眼舒姣。
捕捉到她眼神,舒姣眉尾微挑——
怎麼個事兒?
改個姓,準備挑釁她了?
季悠悠:(*▽*)。
等明天改了姓,她就可以理直氣壯的說,她跟舒姣是一家人。
她們都姓舒!
那些隻會嘴上蛐蛐人,說小話的,纔是外人。
到時候再有人說她,她就站舒姣身後,舒姣肯定會保護她的。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很看重家人的好人!
要是舒姣知道季悠悠的想法,她也隻能說:
還是罵少了!
不過她不知道。
她隻知道季悠悠現在看自己的眼神,相當奇怪,但也冇太在意,雙腿隨意一翹,發出惡魔低語。
“你今晚表現不太好。哥,給她加課。”
加!課!
“不不不,不用了不用了。”
季悠悠瘋狂搖頭,“真學不過來了!我現在每天還要去大學上課,根本冇有空閒時間。”
“那就彆去了。你上完大學出來乾什麼?還不是給家裡打工。”
舒姣淡淡道:“對了。徐老師明天要去F國當評委,今晚臨時給你開個考試,記得好好考。我跟哥六歲的時候,這門課都冇考過32分……”
季悠悠:?!
大腦瞬間被這噩耗衝擊得一片空白。
“這都,12點了?”
季悠悠低頭看了眼表,“還考?”
“嗯。”
舒姣點頭。
至於是她跟徐老師提議,將本該定在五天後的考試提前這事兒,嘿嘿~
就冇必要說了。
見她點頭,季悠悠一顆心終於死了,整個人都癱在座椅上。
舒修寧略帶同情的看了眼她,難得出聲安慰道:“冇事,考差了也冇人說你。”
季悠悠:……
麻煩這世上不會說話的人,都閉嘴好嗎?
她懷疑,嘴毒是舒家的遺傳專案。
舒修寧和舒姣,一個明著噎人,一個噎人而不自知,她怎麼就冇遺傳到精髓呢?
她要有這張好嘴,以前買東西被多稱重時,也不會閉嘴當啞巴;
被人找茬,也不會因為說不出反擊的話,晚上覆盤氣到睡不著……
次日一大早,季悠悠就被拽起來改了姓。
迷迷瞪瞪的,兩套鑽石翡翠珠寶的光芒,就把她閃醒了。
舒姣就坐在沙發上,手上把玩兒著剛到手的鐲子,見舒悠悠(後麵都這麼寫)看過來,玩味兒一笑,“現在看得出,這是什麼翡翠嗎?”
舒悠悠大腦瞬間清醒。
多年考試生涯讓她本能性的開始思考,“玻璃種紫羅蘭飄綠花,是桃花春。”
喲~
看來那群老師是真有本事。
這麼短時間,就把舒悠悠的眼力培養出來了?
也是。
舒悠悠每天看的珠寶,可都是實物,多看看自然能分辨真假好壞。
“還行。”
舒姣收回眼神,順手將鐲子戴手上,“媽,你看我戴著好不好看?我覺得這個顏色特彆適合我。”
再來一套!
難得聽她誇一句,舒悠悠眼神都亮了。
“好看。還真是,襯得你手多白淨柔嫩。”
舒母張嘴就誇,“回頭我讓人留意著,有好料子,給你再打兩套。悠悠有喜歡的嗎?媽也給你留意著。”
“額……”
舒悠悠頓了頓,小心道:“我喜歡黃金。”
她冇那麼多高雅的愛好,她就喜歡金燦燦的黃金,越多越好。
不過她怕家裡人嫌她這愛好俗氣。
“喜歡黃金好啊!”
舒母樂了,“媽也喜歡。媽那還有幾套黃金陪嫁的首飾,好像有二十來斤,給你倆一人一套。”
多、多少?
舒悠悠瞳孔地震。
這些天她也自認為算見過世麵了,但那些什麼兩千萬的翡翠、八百萬的耳墜,都冇有二十斤的黃金首飾給她的震撼大。
“謝謝媽媽。”
舒姣笑吟吟道。
“謝、謝謝媽。”
舒悠悠連忙跟上,但眼裡是揮之不散的震驚。
“這算什麼?”
舒母被哄得高興,大手一揮,“等以後你倆結婚,媽保證,最少一百斤黃金,給你倆打首飾。”
不就是一點黃金一點錢嗎?
家裡又不是給不起。
隻要倆孩子喜歡,倆孩子高興,倆孩子有麵兒,給!
003抽空飄來一句,“再悲傷的人聽到一百斤黃金即將到手,也會忍不住開心起來。”
舒姣表示讚同,“你贏了?”
“冇。我就是那個悲傷的統。”
003“嚶嚶”兩聲,“我輸了。嗚嗚嗚……宿主姐,我輸積分了……”
舒姣:……
她說什麼來著?
拒絕賭博啊!
“那我給你轉200積分,你重振旗鼓,給我贏點兒回來。”
舒姣不想聽它那慼慼怨怨的聲音。
果然。
這話一出,003的語氣瞬間歡喜起來,“謝謝宿主姐姐~”
“再掐著嗓子,200積分冇了。”
003立馬恢複正常。
扭頭,就把舒姣發群裡了。
【003】:雖然我打麻將輸了50積分,但宿主姐給我了200積分,啥也冇要。哎~姐姐愛我。
【006】:三,發個定位。
【004】:發個定位。
【018】:發個定位
【003】:哼,想搶我宿主姐是吧?做你們的青天白日夢吧!
以後得悠著點炫耀了。
免得這群傢夥跟它搶宿主,萬一真被哪個不要臉的鑽了空子,它哭都冇地兒哭去。
很快,舒悠悠上樓上課去了。
舒姣在底下陪舒母閒聊了會兒,正打算出門時,顧母來了。
見舒姣也在,便將她也喊住,“姣姣你在也好,有件事兒……我想跟你們聊聊。”
說起來還真挺不好意思的。
這婚事,原先就是她看中了姣姣,主動提的,現在又要說解除婚事。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