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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原躺在嶄新的被套裡,被子上還有全新的纖維的氣息,江原把臉埋進被子裡,臉上紅腫的地方挨著被子,一片刺痛。
江原小口呼吸著,減輕痛感。
要不是為了靠近祁譽,他也不會傻傻地讓江博仁打。
不知道原主還在癡迷什麼,到死都在想念江家人的好。
他會幫原主完成任務,但不包括幫他重獲親情。
他揉著被子,眼前閃過祁譽矜貴禁慾的身形,淡棕色眼眸緩緩眨動。
這個世界的祁譽,好冷漠。
如果不是自己主動,他和他之前的聯絡就像完全斷了一樣。
江原認命又苦惱。
能怎麼辦呢,隻有自己主動一點咯。
門被敲響,江原從床上爬起來,跑過去開門。
看見是保姆時,他眼底明顯落下一層灰。
“小少爺,先生吩咐我給你送冰袋來。”
“哦。”江原禮貌接過,“謝謝。”
“先生還讓我轉告你,已經告知你的父母,安心住下吧。”
江原捏緊了冰袋,唇角繃起。
劉媽將他反應落在眼底,有些心疼,柔聲道:“你早點休息。”
江原點頭,“好。”
劉媽走出來,搖了搖頭。
隔壁的事情她買菜時聽彆人保姆說過,她心中的天平自然偏向了模樣漂亮看起來善良柔軟的江原。
想起他臉上的傷痕和落寞的神色,無奈地歎氣。
江原躺在床上,扶著冰袋,聽著係統講接下來的劇情。
【祁瑞霖馬上要回來了。】
【噢。】
【祁瑞霖是的原主竹馬未婚夫,回國後,對江容一見鐘情。】
江原感歎,【真好啊。】
同時解決兩個大麻煩,鎖死吧。
【祁譽的資料呢。】
係統一本正經念道:【祁譽,祁家掌門人的幼子,從小在國外長大,模範生中的標杆,工作狂,愛好是開公司,年紀輕輕手握重權,財力驚人。】
【有感情經曆嗎?】
【從小他除了學習和工作,誰都不帶搭理的,在路上多看兩秒流浪狗都覺得是浪費時間,他在圈子裡有個外號叫,冷麪閻王,誰撞上他都得被冷死,冇有人敢往他麵前湊。】
江原放心了,拉上被子,閉眼睡覺。
……
江原起床,臉上的紅腫消了不少,他看著鏡中模樣清秀的少年,略歪頭,鏡中少年偏頭,淡棕色的眼眸中浮著一層淺淡的水光。
身形單薄瘦削,小骨架,露出的一小節腕骨清晰瘦弱,麵板白皙,透著淡淡的粉。
真絲睡衣貼著身形垂下,一截瘦腰在空中晃動。
是不是有點太幼了?
江原朝鏡中的自己眨了眨眼,有些懷疑,祁譽不搭理他,會不會以為他還未成年。
他決定,以後再見祁譽,都要打扮得成熟一點。
他洗漱好,來到客廳。
冇看到祁譽,他視線在客廳裡掃了一圈。
簡單大氣的陳設,黑白灰,精緻地像房產的樣板間,活人感不強烈。
“小少爺醒了。”劉媽見他出來,跟他打招呼。
江原望向二樓,“你家先生呢?”
“今天忙,一早走了。”
江原心中失落,有些懊惱今早睡過頭了。
“小少爺,你先坐坐,早餐馬上來。”
“不吃了,我回去了。”
“先生說……”
江原已經走到門口了,一聽祁譽給自己留了話,趕緊倒回來,期待地看著劉媽,“嗯?”
劉媽說道:“先生給你準備了一套衣服。”
“……謝謝……”
挺貼心。
更失落了。
江原穿著合身的衣服去了學校。
他去辦理了住校,填申請的時候,李老師看向他的目光中,多了一絲深意。
江原回以微笑,他對這位老師的印象不錯,知道她算照顧原主的了。
江原帶著資料出來的時候,發現裡麵還夾了一張明信片。
印著金黃的楓葉,右小角有一行小字:從挫折中掙紮而出,體會開在苦難中的生命力。
江原把明信片收起來,所以,在他身邊,也有真正關心他的人不是嗎?
住宿辦下來後,江原去超市購買日用品的時候,被提醒卡裡餘額不足。
江原疑惑看著原主2800的餘額,心想,鬨呢,這麼關鍵的時候居然餘額不足。
他把很多東西替換平價商品,拎著東西回了宿舍。
他拎著很多東西,一個人像蝸牛一樣慢慢往六樓爬。
他接到了劉心柔的電話,她在電話那頭很委婉地問他去哪裡了?
江原告訴她,自己正在搬宿舍。
那邊傳來一陣碗盤被打碎的聲響。
劉心柔說:“小原,你爸還在氣頭上,你不可以這麼任性。”
江原手指被薄薄的塑料袋子勒地發紫,他把東西放在地上,抽出手,指尖在空中甩動,看著窗外,神色認真,“我冇有任性,我很認真。”
“小原,回家吧,我讓劉叔來接你?”
“那並不是我的家,不是嗎?”江原看著玻璃裡自己的倒影和青灰天色逐漸重疊,心臟處又是一陣悶痛。
“小原!”劉心柔疲憊道:“你就不能忍忍,不發脾氣嗎?現在這個時候……”
“媽媽。”江原打斷她,“我成年了,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劉心柔還想再說什麼,江原結束通話了電話。
原劇情中,江原心底對江家人抱有很深的希冀,希望讓他們能像小時候那樣,重新愛自己。
最後纔在被江家人趕出來的雨夜,心灰意冷地投河自儘。
原主滿腦子都是如何讓家人們迴心轉意,忽略了身邊很多事,比如他的學業,他的成長。
現在他來了,他要替原主把命運牢牢握在自己掌心。
他深呼吸一口氣,繼續拎起這些包裝袋,往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