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怎麽想起來請爸爸吃飯了?”
“就是想著很久都沒見到爸爸了,想見見爸爸不行啊。”
“行行行,這次在哪?”
“我都不知道哪有什麽好吃的了,要不爸爸找人定一下。”
“行,那就我喊特助定。”
出門前一天,他去江庭羽劇組探班,“我會離開京市幾天,你專心拍戲,照顧好自己。”
“怎麽這麽忽然,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去見一見我爸爸,很久沒見到他了,陪一陪他。”
這是謝奇文第一次在她麵前人提起自己的家人,江庭羽還有沒意外。
她點頭,“好,那你好好陪陪伯父。”
謝奇文見了劇組導演,給劇組工作人員安排了下午茶和豪華晚餐,又陪著江庭羽吃了晚餐,兩個人在酒店裏膩了一會兒,他才離開。
第二天一早就到了謝老爺子定的地方,是一個私密性極好的農家莊園。
一到就被老爺子拉著釣魚,父子倆坐在湖邊,邊釣邊聊。
十分鍾後,謝奇文的杆就上魚了,他趕緊收緊魚竿,“哎,上魚了上魚了。”
老爺子看著他拽上來的大魚,伸著脖子看自己的魚竿,魚竿毫無動靜,偏偏這時候謝奇文還欠欠的將魚晃到了他的麵前。
“爸爸,別急,您很快就會上魚的。”語氣也欠揍。
謝老爺子撇撇嘴,頗為不屑,“你這就是運氣好,等著看,我的也馬上就上了。”
十分鍾後,謝奇文的杆子再次動了動,“哎呦,這魚沒見過。”
謝老爺子:“運氣好。”
十五分鍾後,謝奇文:“這麽快的嗎?這條沒有剛剛的大。”
謝老爺子:“狗屎運。”
三十分鍾後,謝奇文:“這條不錯,這條是真的大,看著就肥美。”
謝老爺子:“……”
三十五分鍾後,謝奇文:“又來一條,爸爸,待會兒我給您烤個魚,我的烤魚手藝很不錯的。”
謝老爺子:“……”
他站起身往湖裏看了看,“你別是喊了人在湖底給你掛魚吧?”
“怎麽可能!”謝奇文拿著那條魚在謝父身邊轉了一圈後,將魚丟進桶裏,“我事先又不知道您會約我來這兒,這不是張特助早上告訴我的?”
說完後最後往邊上遮陽傘下的躺椅上一躺,“哎呀,今天釣的足夠多了,累了,歇一歇。”
他架著腿,有一下沒一下的晃著,悠哉的很,和旁邊滿臉黑線的謝父形成鮮明對比。
“你這臭小子。”謝父強行辯解,“往常不帶你來,我都能釣很多的。”
“對對對,都是我擋了您的運氣了,我現在不釣了,您別急,慢慢來。”
“你!”謝父將杆子一甩,“不釣了不釣了。”
摔完抬腳離開的時候還輕輕踹了踹謝奇文的腳,謝奇文起身跟上。
“爸爸,您別生氣啊,我又沒有說您釣魚技術爛的意思。”
“你不就是這個意思?”
“真沒有,這魚非要往我勾裏掛,那我有什麽辦法,是吧?”
“……”
老爺子被他氣上頭,隻顧著一個勁兒的往前走,沒一會兒就走進了棗樹林裏。
謝奇文也不提醒他,隻一個勁兒的跟著走,一邊走一邊看似在哄。
走到林子深處的時候,兩個人手臂上忽然一痛,低頭一看,居然是一根針管。
老爺子反應快,剛想按下手中戒指的按鈕呼叫保鏢,就見兩三個黑衣人忽然竄了出來,快速將兩人按住,又將戒指手錶手機等所有可能可以發求助訊號的東西都給摘了。
甚至連鞋子都給脫了。
謝奇文拚著最後的力氣將兩個人撞開,“爸爸,走!”
但手臂上的麻醉劑很快生效,他們很快手腳綿軟,失去意識。
再次醒來是在一個廢棄的鋼廠裏,身下是被踩實了的黑色的煤渣和不知名碎屑,眼前除了一個廢棄的操作檯外隻有幾根靠在操作檯上的木棍子。
外頭水滴打在鐵硼上滴答滴答的聲音告訴他們現在正在下雨。
鐵鏽味混著煙味鑽進鼻子裏,他掀起眼皮,一個女人三個男人正靠在操作檯旁邊一邊抽煙一邊說話。
“怎麽綁了兩個迴來?雇主說就要一個。”
“這我們也沒辦法,這老頭一直都在他身邊,老頭身邊又跟著保鏢,那時候是最佳時機,錯過了,我們連農莊都出不來,就更不要說將人給綁出來了。”
謝老爺子這時候也醒了,正好聽見這番話,他第一反應是去看謝奇文,眼中不是擔憂,而是懷疑。
“爸爸。”謝奇文就當沒看見那份懷疑,馬上擔心的開口,“您怎麽樣?有沒有哪裏受傷?”
“沒有。”看著他眼中濃濃的擔憂,他心中的懷疑去了一點。
他扭頭看向那幾名綁匪,整個人都很冷靜,“誰指使你們做的?”
“我姓謝,叫謝鴻信,你們可以拿出手機搜一搜,我今天要是在這裏出事了,你們走不出華國。”
出事前他注意到了,這幾個人雖然是亞洲人麵孔,但綁人的手法很專業,不像是業餘的,倒像是境外的雇傭兵。
那女人聽見這話,皺著眉頭將手中的煙一掐,開口是流利的f語,“謝鴻信?謝氏的掌權人?”
“是,你們現在把我們放了,我可以就當是個誤會,不會追究你們的責任。”謝老爺子也是流利的f語迴她。
幾個綁匪麵麵相覷,隨後女人低罵了一聲,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電話接通,她開口,“你沒說要綁的是謝鴻信的兒子。”
沒開擴音,謝老爺子聽不清對麵在說什麽,但謝奇文聽的見。
“哦,你知道了,怎麽?一個私生子你們就怕了?以前的也是謝鴻信私生子。”
“什麽私生子,綁人的時候謝鴻信正和那私生子在一起,現在兩個人都被綁來了。”
“什麽?!”
謝老三此時正在自己別墅裏享受著按摩師的上門服務,一聽這個趕緊坐起身,將按摩師趕出去,又將門鎖好。
“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們現在綁了兩個人,一老一少,正是謝鴻信和那私生子。”
“你們有病吧,我隻讓你綁那私生子。”
“我知道,但當時謝鴻信和任務目標在一起,您也知道,您結果要的急,所以……”所以他們就一起將人給綁了。
他們和謝三不是第一次合作了,以前也不是沒有發生過多綁人的情況。
隻是他們怎麽也沒想到,這一次多綁來的會是謝鴻信。
謝老三在娛樂室轉悠了兩圈,忽然像是想到什麽似的停下腳步。
要是老爺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