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詭異到超乎常理的事情,或許你很難相信,但這確實是事實。”
江庭羽環著他腰的手收緊,“隻要是哥哥說的,我都信。”
“從她第一次出現在我麵前,我就能聽見她的心聲。”
他輕聲說完,江庭羽瞳孔都放大了,“心聲?”
“嗯。”他接著開口,“後麵我試探過了,隻有我一個人能聽見,她這樣忽然闖入,帶著隻有我一個人才能聽懂的心聲,我不知道她是真的隻是表麵上那樣,隻想從我這兒求一份資源,還是有別的目的。”
“這樣人力所不能為的事情,我一度以為是自己精神太過緊張得病了,還去看了幾次心理醫生。”
“後來確定,那不是錯覺,心中慌的很。”
“要隻是衝著我來的,還沒什麽,怕就怕,她是衝著你來的。”
“於是我選擇配合她,看看她真正的目的是什麽,除了這個心聲外,還有沒有別的危險。”
“我知道,這很難讓人相信,你不信也沒關係,我……”
“我信。”他話還沒說完,江庭羽就篤定的打斷他,“我信你哥哥。”
無論謝奇文說什麽,她都信。
而且現在想想,謝奇文確實從一開始就不對林蘇設防,有時候看著林蘇,表情也很乖。
她和林蘇起爭執的時候,林蘇明明什麽都沒說,謝奇文卻馬上開始指責她,讓她道歉。
心聲,居然是這種詭異現象的唯一合理解釋。
謝奇文抱住她,“對不起,讓你受了這麽多的委屈,以後再也不會了。”
“沒事的,我沒關係……”頓了頓,她又道:“好吧,有時候確實很委屈。”
很多時候她麵對謝奇文的忽冷忽熱無端指責都委屈的半夜睡不著,隻能躲在被子裏悄悄的哭。
不過她真的被原主‘教’的很乖很懂事,這一句確實很委屈裏,沒有半點對謝奇文的不滿。
甚至帶著些終於解開誤會的安心。
“那我們小魚想要什麽補償?”
“什麽都可以嗎?”
“嗯,什麽都可以,隻要我能做到。”
“我現在一時間還真想不出來要什麽,要不等我想出來了,我再和你要。”
“好。”
誤會解開,江庭羽在謝奇文懷中舒服睡去。
另一邊看見助理的林蘇卻氣的臉都青了。
“奇文哥哥呢?”她坐在酒吧卡座上,對著站在她麵前的助理下令,“你迴去吧,不是奇文哥哥,我不會走的。”
助理簡直要無語了,要不是謝總給的加班工資高,誰願意大半夜來酒吧撈人啊。
“謝總不會來了,你趕緊跟我離開這裏吧,要是被人拍到,對你以後的路沒有好處。”
林蘇不聽,拿著手機一直撥謝奇文的電話。
當然打不通,謝奇文現在已經擁著江庭羽入睡了。
助理翻了一個白眼,“別打了,趕緊走吧。”
“謝總還說了,如果你再做出格的事情,被媒體拍到,連累到了江姐,他會讓公司和你解約。”
“你說什麽?”林蘇的聲音一下就拔高了,周圍有人看過來,她趕緊往沙發邊上縮了縮。
“不可能的,奇文哥哥不可能這麽對我。”
“不論可不可能,我的任務就是讓你離開這兒,你看你是自己走,還是我喊人進來架著你走。”
林蘇滿臉的不可思議,“你居然敢這麽對我說話?”
“我有什麽不敢的,大家都是人,快點的吧。”
眼見著助理真的要打電話了,她這纔不情不願的起身離開酒吧。
翌日謝奇文起來,開啟手機就看見了好幾十個未接電話和一大堆的資訊轟炸。
他一個都沒看,甚至設定了訊息免打擾。
他穿著江庭羽給搭的黑襯衫,將人給送去拍了一個高奢廣告。
這個品牌是少有的在金順施壓的時候沒有解約的,江庭羽認真拍攝完,在商量下一個係列的合約時,在價格上有所讓渡。
拍完這個高奢廣告,緊接著又將人送進了《問心》劇組,《問心》是年代劇,有一大半的劇情需要在京城的老城區拍。
分別的時候,江庭羽很不捨,謝奇文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我每天都會來探班。”
“真的嗎?”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你的助理已經重新安排過了,照顧好自己,有什麽事情隨時和我打電話。”
“好。”
江庭羽進組後,他開始專心處理老爺子給的那兩個公司的事情。
半個月後,剛剛忙完的老爺子再次收到小兒子的訊息,就是自己給小兒子的那兩個公司分別拿下了一個大專案。
他讓人去查了一下那兩個公司目前的情況,一查才知道,不過短短半個月,那兩個公司就脫胎換骨了。
其中一個甚至因為營銷做的好,在網上火了一把,市值一夜之間漲了幾十億。
老爺子拿著報告,神色晦暗。
他問身邊的特助,“你說,我之前是不是小瞧這小子了?”
“謝總生的公子們各個人中龍鳳。”特助笑著恭維。
其實看這小公子這段時間天秀一樣能寫進曆史的操作,他是覺得,小公子是謝老爺子這幾個公子中能力最強的。
老爺子又翻了翻,眼中滿是讚賞,“他從前是在藏拙?”
“或許,從前小公子是真的沒有野心?”還有就是那幾個手段太狠了。
要他是外頭的私生子,在羽翼未豐,又不確定老爺子的心意的時候,他說不定會比這小公子還膽小?
“是啊。”老爺子長長歎了口氣,“是什麽時候開始有野心的呢?”
是從他那女朋友被金順雪藏起。
他的視線再次放在了那一疊厚厚的資料和案例分析上,眸中的光閃了閃。
又一個月,桓宇總裁因偷稅漏稅、故意殺人、qi等多起案件被抓。
謝老三又慌又氣,他的母親逼著他救自己的舅舅,他所有辦法都用過,手中的錢也用的差不多了,依舊不知道究竟是誰在背後搞金順。
有人提醒,“三少,你說會不會是外麵那小子。”
“不可能。”謝三少否認,“他能有那能耐?”
哪怕謝奇文手中的那兩個公司短時間內有了明顯的起色,他也覺得,那不過是謝奇文踩了狗屎運了。
不過他還是準備提前對謝奇文動手,氣不過,就是想找個人撒氣。
謝奇文一直找人盯著他,在知道他的計劃後,給自己那富豪爹打了個電話,約他出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