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是開口了,再不開口,他都不知道要怎麽演下去了。
等的就是雲素雪開口求情,既幫她立了威,又讓楚煜等人承了她的情。
雲素雪輕聲開口,“不怪他,是我激他同我纏鬥,若說起來,我也有錯。”
楚煜震驚看向雲素雪,他怎麽都沒想到,自己這邊剛剛說完她修為靠男人,轉頭人家就給他求情了。
“那又如何。”謝奇文一副不準備講理的樣子,“你始終都是他的長輩,他與你動手,就是他的不對。”
雲素雪覺得自己現在有些看不明白謝奇文了。
想了想,她決定和以前一樣,開始耍賴撒嬌。
“夫君,我打贏了。”
“我知道,我看見了。”
“你不許追究了。”
她還未踏入仙途時就是皇城裏的郡主,家中父母兄長皆寵愛她,耍賴撒嬌她是個中好手。
後來謝奇文也寵她,這麽多年過去了,又遭到了兩次致命打擊,心中對這件事情有了懷疑,這才逐漸沉穩起來。
這樣聽著任性的話是她從前常說的,如今聽在外人耳中,卻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許?
是在和誰說?清霄仙尊嗎?
就連掌門都忍不住悄悄抬眼去看謝奇文的臉色,生怕他一個不高興,連累了在場所有人。
令他們意外的是,他們的清霄仙尊非但沒有不高興,嘴角反而勾起了一絲笑意。
眾人皆鬆了一口氣,包括雲素雪,她伸手,輕輕晃了晃謝奇文的衣袖,“夫君,咱們迴去吧。”
“好,如你所願。”說罷,他掃了一眼眾人,輕聲道:“既然素雪為他求情,此事便罷了,若再有下次,自己自請出宗。”
眾人抱拳,異口同聲道:“是。”
他帶著雲素雪離開,程秋池和林盡染也要轉身離開,被掌門叫住。
“師弟師妹留步。”
林盡染看過去,“掌門師兄還有事嗎?”
掌門:“就是想問問,楚煜這孽障,怎麽忽然和師叔母打起來了。”
“這你問他啊。”林盡染朝著楚煜抬了抬下巴,“我們原本是要去藏劍峰後山的,是他非跑過來說些不知所謂的話。”
程秋池:“好了掌門師兄,既然師父他老人家不追究了,此事就此作罷。”
其實他們也沒搞懂雲素雪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剛開始楚煜確實跑過來說了些話,可後麵明顯是雲素雪在故意激怒楚煜,讓楚煜先向她動手。
不過說到底,都是楚煜的錯,好好的非要跑來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藏劍峰後山上,有一個原主特意做的聚靈陣法,這個陣法可以說是整個修仙界都難得一見靈氣濃鬱的福地。
陣法內也建了一座豪華的大殿,專門供藏劍峰弟子閉關修煉用的。
凡是入陣法的弟子,一人一間屋子,專心修煉。
“進去吧,這段時間我和你一起閉關。”他朝著雲素雪專門閉關的那間屋子揚了揚下巴。
說罷,抬腳就要朝著隔壁的屋子走去,雲素雪抓住他的袖子。
“你不問我為什麽和他打起來嗎?”
“這有什麽好問的?總歸是他不好。”
“你……”
他這樣毫無理由的袒護,竟然讓她心中對自己這段時日以來的懷疑產生了一絲愧疚。
是她想錯了嗎?
不過片刻,她就清醒過來,危及自身性命的事情,她多想並沒有錯。
“怎麽了?”男人的眸子依舊柔情似水,與方纔在外人麵前說一不二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他總這樣,彷彿所有的溫柔和例外都給了她。
她搖搖頭,“我沒事,我先進去了。”
謝奇文:“好,去吧。”
兩個人都開始用心修煉,雲素雪的修為本身就隱隱有突破的跡象,和楚煜打鬥,將這幾年來心中的沉悶都發泄出來後,她感悟到一些,境界確實快要升了。
閉關沒幾天,就升到了元嬰後期。
謝奇文這邊也是,他都不知道原主的修為為什麽會停滯不前。
自從他來了之後,那靈氣就源源不斷的往身體裏鑽,不存在什麽靈氣逸散,原主所說的瓶頸更是沒有。
他坐下後就開始執行體內的靈力,修仙的感覺確實很奇妙,兩個月後,他順利突破瓶頸,修為衝出大乘中期。
兩個月後,兩個人同時開啟門,他看著雲素雪的修為誇道:“很不錯。”
他的三個徒弟都站在門外等著了,一見到人紛紛抬手,“恭喜師娘修為又進一步。”
“你們都守在這幹嘛?”謝奇文看著幾人麵無表情問道。
程秋池笑道:“師父,小秘境今日開啟,我們是來接師孃的。”
這時空中飛過來一隻白色的大鳥,說是白色,其實那羽毛在陽光下煥發出五彩的光芒。
謝奇文眯了眯眼睛,這是……五彩斑斕的白?
鳥越來越近,原本龐大的像一艘船一樣的身軀最後在往下飛的時候逐漸變小。
最終它停在了雲素雪的肩膀上,鳥喙動了動,開始口吐人言,“恭喜主人,賀喜主人。”
謝奇文這才注意到,這和烏鴉長的一模一樣,隻是烏鴉是黑的,而它是白的。
一隻白色的會說人話的白色烏鴉。
“白鴉,你這幾天都哪裏去了?”雲素雪笑著問。
謝奇文想起來了,這是雲素雪的靈寵,別看說恭喜的時候聲音憨憨的,卻已經是修為元嬰級別的靈獸了。
上一世原主殺雲素雪時,這叫白鴉的白色烏鴉一直都在保護雲素雪。
最後的結果自然也是被原主輕鬆殺害。
白鴉煽了煽翅膀,興奮道:“上次有個女人說主人壞話,主人不讓我收拾她,我去吃了她種的所有靈植。”
“什麽?”雲素雪將它抓到掌心,上看下看,“那是丹峰的弟子吧?她種的不是靈植,是藥,你怎麽能亂吃?”
白鴉:“沒事的主人,我都是挑能吃的吃,不止藥吃完了,我還在她頭上拉了屎。”
說完,它補了一句,“五次。”
幾人都愣了愣,林盡染問:“她沒想殺了你?”
白鴉:“她想呀,但她打不過我。”
程秋池的重點則是,“哪個不長眼的敢說師娘壞話?”
白鴉:“就一個長的很醜的女人。”
眾人看向雲素雪,雲素雪擺擺手,“算了,一個不知所謂的人,我都懶得搭理她。”
雲素雪不說,但他們很快就見到了白鴉口中說雲素雪壞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