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開口,據點中的最高領導錢叔就先開口了,“你身份特殊,最重要的就是保證自己的安全。”
“我的身手很不錯,你們可以讓我試試。你們不能無時無刻都保護我,萬一出現意外,我也將毫無還手之力。”他眼神堅定。
薑令徽這時候也開口,“就讓我們去吧。”
對方驚道:“你也要去?”
薑令徽:“我的槍法和身手都很不錯,同樣是謝同誌教的。”
眾人看著她雖然不算瘦小,但也算不得高大的身軀,心中是有些不信的。
但看著夫妻兩人堅定的樣子,想著,帶他們出去經曆一下也好,現在不鍛煉,將來遇著更大的事情了,確實沒有自保能力。
第二天中午,他們已經在中島必經之路設好了埋伏,由於不知道中島隨行的有多少人,我d一共派出了三十人。
大約十一點四十,一輛轎車從遠處行駛而來,身後跟著一輛小卡車,卡車上載著大約二十多人的倭國兵,再後麵,是大約五十多的步兵,正跟著車子跑步。
蹲在謝奇文身邊的人小聲開口,“他們這也太囂張了,那市長就這麽任由他們帶著自己的軍隊入京嗎?”
謝奇文:“前幾天倭國人在京城接二連三出事,他們應該是借著調查的名義,才這麽明目張膽。”
這很正常,就算不借著佐藤一事,倭國人也一向囂張。
一個矮子,見巨人腳底生了些瘡,就以為自己真的能打倒巨人了,也是抖起來了。
“謝同誌,你說到底是誰殺了佐藤呢?”
“這我也不知道,我當時雖然在同一列火車上,但據說出事的那天晚上我和妻子都很早就睡了。”
“太厲害了這個人,這要是我們的人就好了。”
偏偏他們也不知道是誰,這倭國人還認定了是他們幹的。
“沒事,那麽厲害,遲早會再次露麵的,說不定到時候真的能加入我們。”
“你說的對。”
“那後麵的人就這麽一直跟著跑嗎?”
“應該是輪流跑。”
謝奇文說完後,就沒人再說話了,底下的車子逐漸駛近,所有人都屏息凝神。
五十米、三十米、十米……
“砰!砰砰——!”
載著倭國兵的卡車被炸翻,前頭的轎車也被炸翻,火光伴隨著塵土將那卡車淹沒,沒有死的倭國兵很快反應過來。
“有埋伏,保護中島小姐!”
“保護中島小姐!”
謝奇文拿著槍就開始掃射,隻是這中間出了一些意外,除了他們,對麵和西側居然也衝出了兩撥人馬來。
電光火石間,誰也沒來得及過多思考,隻知道他們目標一致,全都朝著中間的那群倭國人招呼上去了。
薑令徽的目標很明確,那就是轎車上的中島。
那轎車被炸翻,車身已經著火,門被開啟,一個穿著倭國軍官裝的女人從裏頭爬了出來。
她端起槍,眼睛微眯,瞄準,“砰!”,一槍爆頭。
爆頭是她特意練的,幾年的時間,就算不能精準打中太陽穴,也能保證是頭上任何一個死穴。
確認人死了之後,她快速跑過去,將川島的屍體往旁邊拖,以免她身上的衣服被燒毀。
做完這一切後,又馬上進入戰鬥狀態。
那些原本還覺得她弱小的同誌,就這麽看著她,一槍一個,一顆子彈都沒有浪費。
剛開始還有一兩個看她是個女人想要近身挾持的倭國兵,剛剛靠近就被她一腳踹開,或者一個過肩摔,緊跟著就是一顆子彈。
動作幹淨利落,帥氣的和剛才衝過來毫無章法一通亂打的另外兩撥人,簡直不是一個圖層的。
另一邊的謝奇文也一樣,他和薑令徽一樣快狠準,一顆子彈沒有浪費,像是殺神附體一般。
其餘人隻是剛開始驚訝,很快就都迴神,開始聚精會神地應付自己眼前的事情。
偶爾有反應過來的倭國兵想要逃,被另一方看著就年輕的幾個少年一起抓住絞殺。
他們手中沒有槍,拿的是斧頭、鋤頭、鐵棒。
他們也很聰明,從剛開始衝上來就是舉著盾的,那盾像是各種材料拚湊而成。
另一幫衝上來的人手上都是有武器的,手槍、火銃,不是當下最先進的,一槍打不中頭,多補兩槍,也能將敵人殺死。
在三方人馬夾擊下,這一窩倭國人很快就剩一兩個活口。
其中一個是和中島一樣坐在轎車後座的,還有一個是後麵卡車副駕駛上的。
“這人還留著幹什麽?都殺了啊。”
說話的是一個戴了眼罩的獨眼大漢,他看著像是除了那十來個少年外,另外一幫人的領頭人。
“你們是什麽人?”謝奇文看著他們,不等他們迴答,視線定在那獨眼大漢身上,“白雲寨的大當家?”
來京城,他當然會瞭解清楚京城的局勢,包括京郊外的各個土匪寨子。
各土匪寨子中,這個獨眼大漢令他印象最深刻。
他叫秦玉棠,看著溫潤的名字,人卻是一米九的壯漢。
原本是清軍,在清庭還沒徹底沒希望的時候就叛出了清,帶著人上了白雲山,將白雲廟裏的和尚趕了出來。
那白雲廟藏汙納垢,和尚不吃齋,甚至佛像前淫亂,有次被他看見,這才決定佔領白雲廟。
這個人和鄧為先還有些像,專門做自己認為對的事情,幫了不少百姓。
“你認得我?”秦玉棠生平最討厭就是無用書生,但他剛剛被謝奇文的身手震住,現在對著謝奇文說話都帶著幾分尊重。
“誰不認得你秦大當家?”他誇道,“聽聞秦大當家身手了得,專幹劫富濟貧的事情。”
別人是不是劫富濟貧他不知道,但秦玉棠和鄧為先這兩個土匪頭子是真的有在好好的為百姓做事。
“客氣客氣。”秦玉棠抱拳,“你這身手可比我厲害多了。”
說完他看向被綁著的兩個倭國人,“留著他們幹嘛?”
“有用。”謝奇文言簡意賅,“我們要用他們救人。”
說罷,他視線轉向另外一撥人,一共十個人,八男兩女,都是十**歲的少年人。
“說說吧,哪個學校的?”除了家裏有些背景的大學生,他想不到還有什麽人能拿到中島的訊息,又這麽莽的就這麽衝來了。
其中一個學生激動道:“謝、謝先生,我們都是國立師範大學的學生。”
“你認得我?”謝奇文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