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謝母揶揄道:“現在知道要媳婦兒了?剛迴來的時候也不知道是誰,高喊著自由民主,非要跟人家離婚?”
“謝女士,你是我母親。”
“哼,我要不是你母親,你看我現在還搭理你嗎?”她往沙發上一坐,“今天學校放假,她出去見她的好友了。”
“她的好友?誰?”
“等她迴來你自己問她啊。”
此時的薑令徽正和好友坐在茶樓裏喝茶,好友梁周恰好談起謝奇文。
“他迴來那天與沈家那位在城中不是很高調?剛剛到安城就帶著人家去了家中的首飾鋪子裏挑了好些東西。”
薑令徽正拿著鋼筆幫她做洋文作業,題答的飛快,頭也沒抬道:“是嗎?這我倒是沒有聽說。”
“你不說我也知道,前幾個月趙家的那個大少爺不就以婚姻自由為由,登報和自己的妻子離婚了。
他那妻子還給他生了兩兒一女,我真不明白了,要真有那麽不喜歡,怎麽還和人家生了孩子?孩子是怎麽生出來的?還不是……”
她話還沒說完,薑令徽的手中一頓,抬起了頭。
意識到自己的話有點太糙了,梁周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還不是喜新厭舊,男人啊,嘖。”
“他不是。”
“不是什麽?他沒有說要自由鬧著要離婚?”
“嗯,沒有。”她看著梁周,眼睛亮亮的,“他和沈驚鵲是個誤會,已經解釋清楚了。”
“這些天,他一直都和我待在一起,和我聊起國外,聊起我們國家當前的局勢……”說著,她將已經做好的作業推到梁周麵前。
“你看看,怎麽樣?”
“我的天啊。”梁周拿起翻了翻,大驚道:“你的速度怎麽越來越快了?”
薑令徽笑笑,“是他教我的,他除了英語,還教了我別的語言。”
“他這麽厲害?”梁周滿臉不信。
謝家二少當年逃課被李督軍親自帶兵找了一天一夜,這課逃的滿城皆知。
就這一次,讓謝二少一戰成名,安城裏誰不知道謝二少不學無術的名聲?
“嗯。”薑令徽眼睛亮亮的,毫不吝嗇的誇獎,“他是我見過最厲害最博學的人。”
除了那些不能說的,薑令徽將謝奇文教她的都大致和梁周說了遍。
說到最後,梁周的眼睛也亮了起來,“當真有這麽厲害,你這說的我都有些想見見大名鼎鼎的週二少了。”
“好啊,有機會我引薦你們認識。”
梁周看著窗外的天色感慨,“咱們竟在這茶樓坐了一下午。”
兩個人相互道別後,下了茶樓就看見了謝家的車在等著。
整個安城,一共就兩輛轎車,一輛在督軍府,一輛在謝家。
薑令徽上車就發現謝奇文坐在車上,“你怎麽來了?”
“來接你迴家。”謝奇文笑著看過去,橙黃色的夕陽斜斜地照進來,照在他硬朗的五官上。
薑令徽心跳驟然快了起來,她曾在謝奇文給自己講題時無數次有這樣的感覺。
她分不清是心動還是自己太興奮了,現在她知道了,是心動。
見她發呆,謝奇文抬手在她麵前晃了晃,“怎麽了?”
“沒事。”她迴過神,神色稍顯尷尬。
“好吧。”謝奇文懶洋洋往後靠了靠,“還以為你是被我英俊的外表給迷倒了。”
“你怎麽還是這麽……自戀。”這些日子,她都要以為謝奇文長大沉穩了。
沒想到傷一好,就逐漸恢複本性。
“嗯?”謝奇文忽然往她麵前一湊,“難道本少爺這張臉不英俊?”
“也……還好。”其實很英俊,但她忍不住逗逗他。
謝奇文對這個說法不滿,把下巴往她肩膀上一放,“還好是多好?”
到底是在外麵,這樣親昵的動作,讓薑令徽很不自在,臉和耳垂紅了個徹底。
她抬手推了推人,“在外麵,你、你正經一點。”
“我哪裏不正經?”他大聲控訴,“我不過是問你還好是有多好。”
薑令徽沒辦法了,抬手推了推他,“是很好,很英俊。”
“對嘛,我就說。”得到滿意的答複,他才起身坐好。
車子不遠處,沈驚鵲死死盯著逐漸遠去的轎車,“剛剛謝奇文是不是在裏麵?”
“這……”跟著的丫頭低頭小聲道:“我沒看清。”
沈驚鵲也沒怪她,隻是心中想,這就能出門了,那傷應該好了,她多多往謝府周圍轉轉,總能偶遇上。
接下來的日子謝奇文都在想要怎麽接觸剛剛成形不久的gcd,太著急怕被人懷疑,不快點又怕很多事情來不及。
這日舅舅李國維上門,讓他去督軍府上班,“你這可是精通洋文的人才,別浪費了。”
“舅舅,我還沒玩兒夠呢。”
“玩兒什麽玩兒,你都多大了還玩兒呢,你看看你哥……”
“行行行,你等我考慮考慮。”其實不用考慮,為了以後做事方便,他進去會更好。
“還考慮什麽?舅舅的話都不聽了?這件事情就這麽定了,你要玩,就再給你一個月,一個月後,我要看見你來上班。”
半個月後,他就和薑令徽一起,在安城和豫城的交界處,被土匪給綁上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