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與薑令徽的婚事是長輩定下的,兩個人幾乎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薑令徽十六歲嫁入謝家,十九歲被離婚,迴到薑家後受盡白眼。
彼時疼愛她的祖父母已逝,父母是典型的以家族利益為先的人。
迴到薑家後沒兩年,江上位,建立中_央zf,招安各地軍閥,謝奇文的舅舅在黨派鬥爭中敗落,新的督軍上位。
薑家在這件事情上也收到了波及,薑父江母想將薑令徽送給新的督軍當姨太太。
薑令徽不從,她從家裏逃了出去。
她很聰明謹慎,哪怕從沒獨自出過家門,幾次陷入險境也都化險為夷。
在一次次的困境中成長,開始思想崛起,她比原主那個留過洋的人還要清醒,大致看明白國家症結所在。
最後,甚至精準的找到了當時最有望救國的組織,成為了一名光榮的dxd員。
她剪了長發,換下裙子,開始隱姓埋名做任務。
哪怕剛開始膽子小,憑借著她自身的聰慧和謹慎,她也完美的完成了很多工。
隻有一次,撞上了原主,原主破壞了她的任務還直接出賣了她。
當時正是抓dxd抓的最嚴的時候,薑令徽為了不出賣同伴,硬扛了所有酷刑。
生命的最後一刻都還在想要怎麽把訊息傳遞出去,想這個國家以後會怎麽樣,他們能不能成功。
謝奇文的大哥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大怒,他拿著鞭子,幾乎要抽死謝奇文,被謝家父母攔住。
謝奇文從此記恨上大哥,偶然得知大哥和薑令徽一樣後,再次選擇出賣大哥。
後來倭國入侵,他又做了倭人的走狗,喪盡天良,惡事做盡。
在新華國成立時,被處決。
謝奇文:‘就這?讓他死的這麽輕易?’
小嬌嬌:“是太便宜他了,不過沒關係文文,這樣的人註定入十八層地獄,生生世世都得在下麵享受各種極刑套餐的。”
謝奇文:‘那也還是太便宜他了,畜生!’
小嬌嬌的電子音響了響後,也憤憤道:“沒錯,畜生!”
傍晚,傭人來給他後背上藥,藥剛上完,謝母就來了。
她看著趴在床上的謝奇文,眼淚直流,“冤孽啊,怎麽出去一趟,你變成這樣了。”
“令徽有什麽不好的?啊?她知書達理,端莊大氣,做你的妻子都是你配不上人家。”
“你……”
“娘。”謝奇文不耐煩的打斷了她,“我可是出國留過洋的人。”
“那怎麽了?!”謝母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留過洋迴來就可以做狼心狗肺忘恩負義無理取鬧無情無義六親不認的人了嗎?”
“娘!!!”謝奇文迴頭怒視她,一時間不知道是該說她打他屁股的事情還是該說她成語用的好。
“兒啊,婚姻不是兒戲,難道你對令徽就當真一點喜歡都沒有?”
“那倒不是。”他幾乎是沒有什麽猶豫就篤定道。
謝母:“那是因為什麽?總不會真是因為沈驚鵲?”
謝奇文:“怎麽可能?她以為她是誰啊,留過一年洋就真的是新時代的女性了嗎?”
“何況她知道什麽是新時代嗎她。”
謝母:“那是因為什麽?”
“娘。”謝奇文麵上有些為難,“你就不要問了,我這麽做是有原因的,我、我是不想拖累她?”
“我還就非要問了。”謝母往他床邊一坐,“你個小霸王還會有怕連累別人的時候?”
“你做了什麽事情怕連累到妻子?”
“這……我現在不能說。”
“好,那就當你做了什麽連你舅舅都擺平不了會連累家人的事情,那麽,你怕連累妻子,就不怕連累家人了?”
“我……”
“既然這麽怕連累,要不明日就去登報,說你要和父母斷絕關係,脫離謝家?”
“娘,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我告訴你,我不接受你這個連累不連累的說辭,你要這麽說的話,那就去登報,我讓你爹把你趕出謝家,你自己出去,令徽是不會走的。”
謝奇文愣了愣,隨後開口,“好家夥,你們要兒媳不要兒子?”
“那怎麽了?不是你自己說怕連累家人?”
“我沒這麽說,娘你別偷換概念。”
“什麽念不唸的,怎麽?不裝深沉了?”
謝奇文無力的趴了迴去,頭埋在枕頭上,過了一會兒才悶悶來了一句,“沒有裝深沉。”
“不管你有沒有,我告訴你,別說什麽拖累不拖累的,無論你做了什麽事情,家裏有能力幫解決就解決了,沒能力就一起扛。
沒道理要人家令徽一個弱女子去扛。”
“我沒說要讓令徽去扛,這不是……”
“你知道現在薑傢什麽情況嗎?你就這樣休了她,那不就是讓她一個人去扛?”
謝奇文現在的態度,謝母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氣的,若是他還像昨天那樣,什麽都不說,梗著個脖子就說要離婚,用的還是什麽狗屁倒灶的自由、什麽不接受包辦婚姻這樣的理由,她是真的沒招,也不會說現在這一番話。
“不是休,說了是離婚。”
謝母一聽離婚兩個字就來氣,抬手就又要給他一巴掌,被謝奇文反手抓住手腕。
“娘,我不是小孩兒了。”
“你不是小孩兒你說這樣的混賬話,昨天被你爹抽成那樣都不吭聲,現在怕什麽。”
她掙開被控住的手腕,理了理自己的衣袖,“好了,這件事情就這樣,別再說什麽自己的情非得已,什麽為了她好,娘生平最討厭你這種嘴裏說著為她好,實際做的都是傷害人家的事情了。”
謝奇文看著麵前的婦人,想起上一世,原主執意要離婚,謝母也是來勸了又勸,隻是當時原主態度強硬,她勸人的說辭換了換。
最後也沒有勸好,她就去和薑令徽說,別聽謝奇文的,謝家都隻認她這個兒媳婦,不讓她迴薑家,怕她迴去後日子不好過。
隻是事情鬧成這樣,薑令徽也要臉,她在謝家實在待不下去了,這才迴了薑家。
那之後謝母因為閑言碎語,在一次宴會上為薑令徽出過頭。
現在,他看了自己母親一眼,又低下頭,顯然對方纔謝母的話若有所思。
“你好好休息,記得找機會和令徽賠個不是,事情鬧的這麽大,你再不好好的對她,她在這府裏怎麽自處?”
說罷轉身就走,走到門口發現薑令徽就站在那,不知聽了多久。
謝母嘴邊揚起笑來,“令徽你來了啊,娘已經說過他了,你別擔心啊。”
薑令徽笑笑,“謝謝娘。”
她走進來的時候,謝奇文別開頭,悶悶的問:“剛剛的那些話,你都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