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的體修女,又罵他騷。
藍舟渡轉頭怒瞪朱映霞,劍眉星目又羞又惱。
猝不及防掌風襲來,藍舟渡“啊···”一聲飛了出去,原是藍二長老陡然起立突襲了兒子。
“噗···”藍舟渡後背狠狠撞到大門門檻上,一口鮮血噴出。
“舟渡~”“大師兄~”
阮棠和譚玉秋先後大喊出聲。
此時,葉謠在想問題,不管是原世界線還是眼下都沒人追究欲霸的來源,她摳了一下原主的記憶。
好傢夥,五丹大陸修者玩得花。
欲霸材料難得也不好製作,可價格奇高、銷路寬廣,藥師們都捨得下本生產。
隻要給得起價錢很容易買到,所以哪來的反而沒人在意,他們更相信下藥的動機。
哎!
聽到大動靜,葉謠回過神來隨波逐流,“啊···大···大師兄···”
近旁的阮棠和譚玉秋顯然情緒比她大多了。
阮棠猛地望向丈夫,雙目含淚,字字錐心:“藍~別~詞,你好狠的心,他是你兒子啊···”
她的心在泣血,往日裏丈夫總不讓她親近兒子,說會影響他修無情道,她眼睜睜看著兒子小小年紀就形單影隻。
小藍舟渡一旦表現出不想修無情道,父親冰冷的眼神和鞭子同時抵達。
阮棠始終沒敢問出口:是不是因為他不是阮柔生的,所以你可以狠心對他?
那邊,朱映霞快步跑到藍舟渡身邊,掏出一顆極品補體丸,往他嘴裏塞。
看著他嚥下,朱映霞站起身,擋在他身前雙手叉腰破口大罵:
“好你個藍二長老,我尊敬你叫你一聲長老,真當自己天下第一啊!”
“你資歷深,腦子拐,招呼都不打就打我男人。”
“以後再敢動他一根汗毛,我讓我爺爺和你拚命。”
朱映霞顯然氣得語無倫次了。
“......”朱大長老:真是乖孫女呦,你泡男人...讓我拚命!
“你...你...”
藍二長老一時不知該如何罵一個小女娃,他對待不滿意的兒子就是打。
霍斯玨蹙著眉心冷眼觀望,他算看明白了。
朱映霞陰差陽錯睡了藍舟渡,人不但沒跑,還立馬把藍舟渡劃入自己人的範疇,要負責到底。
那她呢?
她跑了,還沒留下任何痕跡,怎麼敢?
嗬,眉梢微挑,細長艷眸劃過一抹嫉妒,心底想揪到人的熱望熊熊燃燒。
“咳咳...”
朱大長瞅一眼被他孫女氣到說不出話的藍二長老,象徵性拉架:
“映霞,不得無禮。二長老你也真是的,孩子有錯好好說,哪能說動手就動手。”
“哼,”藍二長老寬袖一甩,吹鬍子瞪眼,“他不拿自己的道心當回事,愚不可及,該打。”
“再者,他既然約了清謠討論劍道,又自己點了欲霸,意欲何為?”
“想拿他二師妹考驗自己的無情道嗎?有沒有想過,萬一···他二師妹如何自處。”
葉謠怔然,一時懷疑原主是不是師父外室生的孩子。
復盤原主人生,藍二長老對原主比藍舟渡還和顏悅色,固然有藍舟渡修無情道的原因,但藍二長老對原主是真的好。
時常過問她的飲食起居和修鍊進度。
他以為是原主下的葯,也隻是態度冷了,不再給予額外修鍊資源,但原主依然很好的生活在清秋院。
可說是外室子也說不通。
五丹大陸實力強的一方可多夫多妻,阮棠隻是玄丹閣一名普通弟子,完全受製於藍二長老,他沒必要養外室。
阮棠撿到嬰兒被褥裡的原主時,很多天宇宗修士都在場,這點做不了假。
難道...藍舟渡不是親生的?
也不對,他眉眼都是藍二長老的影子,而且五丹大陸大宗門都有測血脈的命盤。
可能藍別詞就是一個嚴父吧,又或另有隱情。
葉謠計上心頭,有機會要查查老一輩的情史。
“嗬,”藍舟渡笑唇帶血。
藍別詞的話落進他耳裡,化作千萬根綿針紮入心間,漆黑的瞳孔痛色深深。
他一點也不懷疑,倘若他的父親知道真相會當場劈死他。
有時候他想,他要是像阮清謠一樣是被撿回來的,會不會幸福一點。
無情道不是他選的,明明他劍修天賦更出眾,為什麼非要他修無情道?
為什麼?
沒人堅定不移選擇他。
“哪那麼多廢話,進去的是我朱映霞,他...就是我的,別給我扯什麼二師妹三師妹的,統統一邊去。”
朱映霞氣勢豪邁,聲音滂沱。
“爺爺,回去準備準備,我和藍舟渡就近擇...良辰吉日大婚。”
什麼?
“噗...”
藍舟渡又嘔出一口血,“不,不可...婚姻怎可兒戲,你對我無情,我對你無意,如何成婚?”
聽此一說,譚玉秋快速轉身,偷偷抹眼淚。
葉謠斜睨她一眼,有點好奇原未來他們結局如何了。
原未來,譚玉秋是唯一一個得償所願的,丈夫不熱切也不冷淡,顧家無二女。
日子富足,平靜無波。
藍舟渡永遠處於心口空落落的狀態。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麼,追查原主死因是他唯一的執著。
“舟渡所言極是,大長老,不管如何,都是你孫女未經同意,擅闖我兒臥房,沒道理要他負責。”
藍二長老難得站兒子這邊。
他不敢要朱映霞這樣的兒媳婦,一個女人對男人管那麼寬,佔有欲那麼強,像什麼話。
藍舟渡就算不修無情道了,怎麼修別的道也是他這個當爹的說的算。
兒子娶誰,更是他說的算。
朱映霞怒不可遏,什麼叫她擅闖,她敲門了好嗎?
“爺爺,揍他,他兒子把你孫女這樣那樣了...還敢推託不負責,當我霸王花是可以白睡的啊!”
霍斯玨端起茶盞,斂眸:對,沒有誰是可以白睡的。
葉謠:打起來,打起來!
“二長老,”朱大長老的語氣下沉,起立,“沒有人可以欺負我的孫女,除非踏過我的屍身。”
他周身靈氣飛漲,儼然一副要大打特打的架勢。
藍二長老臉色陰寒,“大長老,也沒人能強迫我兒。”
倆人蓄勢待發,葉謠雙手握拳,黑白分明的眼眸亮晶晶,比當事人還緊張。
霍斯玨猛的把茶盞按到八仙桌上。
“嘭!”一聲響,把葉謠嚇一激靈。
霍斯玨俊臉冷厲,不容置喙:
“大長老,二長老,就近擇日給二位訂婚,一年後成婚與否再行決議。”
“少宗主,英明!”
“少宗主,不可啊?”
“嗯?”尾音拉長,霍斯玨鳳眸微眯看向反駁他的藍二長老。
藍別詞視線觸及對方森然的目光,話鋒一轉道:“行...行吧,那就先...先訂婚。”
他們的少宗主化丹大成,未來宗主已定,倘若現在同時開罪大長老和少宗主,他藍別詞很難在天宇宗混了。
“我...我...”藍舟渡心有不甘眼一翻,暈了過去。
他想說:我其實有喜歡的人了。
“呃~”就這,葉謠失望的鬆開拳頭,不滿的看了一眼霍斯玨。
霍斯玨似有所感,看向她:你有意見?
葉謠看天看地,看天氣。
不看他?霍斯玨收回視線,果然沒眼光。
大局已定,抹淚的阮棠暗中鬆了口氣,譚玉秋則垂著腦袋,舌尖抿掉下唇咬出的血。
“謝謝少宗主,您真是英明神武,公平公正。”
朱映霞衝著霍斯玨抱拳彎腰,直起腰身,“爺爺,走,幫我扛上他,咱回朱大峰養傷,不跟那個出手傷人的一處。”
“你...”藍二長老氣結。
阮棠擔憂的看向兒子,並不出言阻止,朱大峰有最好的療傷丹藥,朱大長老唯一的徒弟虞雙笙丹體雙修。
他又是玄丹閣少閣主,有最好的丹修資源。
少頃,朱映霞美滋滋跟在爺爺身旁回了朱大峰,她學習多年的勾欄技術有機會一一實踐了。
昨晚被藥物影響並沒有很好發揮,有遺憾就要彌補。
好興奮。
各自散去,葉謠陪著失魂落魄的譚玉秋回到清秋院,開始真正熟悉原主的生活。
譚玉秋從頭到尾沒吭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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