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9年10月27日,顧灼安住進了改造房。
兩年多裡,葉謠每個月都會回和諧家園住一兩天,到鄰居家串門是必不可少的活動。
如果是原主爸媽找麻煩,葉謠就按著李佳豪打,如果是金老夫婦找麻煩,葉謠就揪著金佳盈揍。
三大護法霍斯玨、魏臨和邱雅靜會幫她製住其他人。
久而久之,他們都當葉謠是土霸王,她再去都能心平氣和的無視她了。
金佳盈也從恨她恨得要死,到忍不住和她吐槽照顧灼安的辛苦。
顧灼安癱瘓一年後,玉蘭吊墜依然沒有反應,金佳盈讓他說服父母接著嘗試,於是顧父顧母也過上了放血的生活。
直到顧爸被放到血虛暴躁的砸了玉蘭吊墜,繫結空間的事才徹底落幕。
那時起,吊在金佳盈前麵的兩根胡蘿蔔就剩顧灼安了。
為了讓顧灼安順利通過二次改造申請,金佳盈不得不盡心儘力照顧他,密切關注他的健康狀態。
把自己從一個四肢不勤、五穀不分的人,鍛煉成居家小能手。
顧家裏裡外外的家務她全包。
也是沒辦法,顧父顧母要養老人要養年輕人,還要供房貸,閑了都得出去兼職送外賣。
好在生活有希望、有奔頭,隻要顧灼安二次改造成功,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顧灼安這期間卻出了點小問題。
原世界線李佳謠把他照顧得很好,他外在光鮮內裡自信,能和金佳盈在綠信裡毫無壓力的聊騷。
又因為原主的存在,倆人一直保持著隱秘的熱戀,感情很穩定。
但這次,金佳盈直麵顧灼安的所有不堪,嚴重打擊到他的自尊心,金佳盈又是個不會掩飾的,一開始總是控製不住嫌棄的表情。
終於,他問:
“我現在不行了,你是怎麼解決生理需求的?”
“就···就藉助道具啊,”金佳盈有需要的時候會回金家自己的房間。
此時的顧灼安敏感又自卑。
他控製不住陰暗的想她是不是騙他的?她根本不是自己解決而是出去找野男人了?
心理上的折磨不亞於肉體上的,顧灼安強烈要求道:
“以後當著我的麵做。”
金佳盈:“······”
倆人為此爭吵了幾天,最後金佳盈受不了了,他啥也不用乾,她好多活要做呢,實在沒空和他鬧彆扭。
金佳盈破罐子破摔答應了。
第一次,顧灼安靠坐在床上,金佳盈在床的另一半頂著顧灼安沉沉的目光,磕磕絆絆的進行著。
熬過最初的難為情後,丈夫無能為力旁觀她自我控製...向上飛還是朝下墜,統統化作身為操縱者的快感。
是比自己玩刺激。
自此,金佳盈都是當著顧灼安的麵···做自己。
顧灼安怎麼樣金佳盈不知道,反正她玩得很爽很嗨。
顧灼安苦不堪言啊!
他活生生經歷太監看片的無力感,一日又一日。
偏這是他自己強硬要求來的,金佳盈也是他真心愛著的人,內心痛苦受折磨也做不到叫停。
他隻能一遍遍安慰自己,等二次改造成功後,他要叫金佳盈知道...他比道具實用強大。
二次改造,金佳盈全程在研究所陪伴顧灼安,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她的親生母親。
葉謠隻有一個,所以魂力疏通強大筋脈隻有Y市的研究所有,因此女性進入正式改造前都要跑一趟研究所總部。
金佳盈的生母就是陪繼女來的,她看到金佳盈第一眼就認出那是她拋棄的孩子。
她沒有認金佳盈,而是打聽她的住所。
單槍匹馬殺到和諧家園報陳年舊怨。
她敲開金家的門,站定不入,等金大爺喊來金老太,她才施施然開口道:
“果然是倆老不死的,當年你兒子家暴我的時候你們當睜眼瞎,袖手旁觀,我跑了都被他抓回來。”
“嗬,你們想知道他為什麼會在大雨天超速失控嗎?”
“因為...他終於發現他的女兒不是他的女兒,他是急著要找我,想打死我...卻先把自己送走了,哈哈哈。”
“你...你說什麼?”金婉月出來扔垃圾正好聽到最關鍵部分。
“嗬,金佳盈她不姓金...姓什麼我也不知道,她的生父是我被畜生打了後,在酒吧挑來安慰自己的帥哥。”
說罷,佳盈生母揚長而去,留姓金的天崩地裂。
三人平復下來後,火速收集金佳盈的頭髮送到了親子鑒定機構,決定等出結果在做打算。
次日,葉謠收到訊息,外公外婆夜裏齊齊突發心梗與世長辭。
葉謠趕到火葬場的靈堂時,場麵已經亂得一塌糊塗。
她被一身黑色高定西裝的霍斯玨護在懷中,站在人群邊上。
好半天,葉謠才聽明白李家和金佳盈的爭端。
驚呆了!
“你根本不是我金家的孩子,是你媽和野男人生的野種...”
金婉月口口聲聲說金佳盈不是金家的孩子,要她跪在金老夫婦遺體前承諾把金家的財產給回姓金的。
說來趕巧,金老夫婦買和諧家園的房子時,登記的是一家三口的名字。
半個月前,他們考慮到年紀大了隨時可能死掉,擔心死後金佳盈辦理遺產繼承很麻煩,主動把房產、家產全部轉移到了金佳盈名下。
不出意外的話,他們的考慮很符合現實,既可以避免活人為難死人作證,也可以避免遺產糾紛。
然而世事無常,意外一出又一出。
金佳盈懵得天旋地轉,這時她的利益共同體顧家站出來了,誓死保護她的金錢。
“放屁,佳盈爺奶都死了,你們為了錢竟然血口噴人,想侵吞孤女財產,忒不要臉...”
聽了顧父的話,金婉月差點氣暈過去,二十幾年啊,她為了金佳盈付出了多少,到頭來她竟然不是弟弟的孩子。
這憋屈誰懂?
這時金婉月和葉謠對上視線,天啊,她為了野種都幹了什麼?
“啊...”悲從中來,金婉月哀嚎出聲。
葉謠無動於衷,裏頭烏煙瘴氣的,她要出去透口氣。
火葬場建在山上,她站在高台向遠處看,多少為原主的人生感到難過。
怎麼就遇到這麼一群亂糟糟的人?
“謠謠~”霍斯玨擔憂的挨著她,握緊她的手。
“她叫李佳謠,一個踏實善良的好孩子。我叫葉謠,無親無故無情無義。”
葉謠始終看著遠方,她不喜歡被這種莫名的憂傷糾纏,可又一時掙脫不開。
霍斯玨細長的鳳眸深邃的望著她,堅定道:
“葉謠...你有我,我們不離不棄。”
“轟...”
此時市中心商業大廈,一樓瞬間消失,整棟大樓垂直下移。
係統突然出聲:【葉謠,介質空間又出現了,但這次的已崩壞,要開始了!】
憂傷一掃而空。
葉謠偏頭看霍斯玨,笑道:“我們都要好好的,這個世界誰離了誰...都能活。”
霍斯玨垂眸輕笑,吻了吻葉謠的額頭不置一詞。
這天之後,顧家和李家撕得不可開交,和諧家園B棟9樓天天傳出罵架聲。
不管真相如何,金佳盈在法律上都是金家的孩子,她已經合法繼承到家產,金婉月就算走法律程式贏麵也不高。
對於自己不是金家孩子這件事,金佳盈以為自己不在乎,但午夜夢回都在哭。
她是站在這個基點上成長的。
顧灼安一遍遍給她擦淚,“等我好了,我帶你離開這裏,你喜歡哪裏我們就定居哪裏。”
“我愛你,不是因為你是誰誰誰的孩子,我就隻是愛你。”
金佳盈縮排他的懷裏,哽嚥著說:“好。”
二次改造三個月到期,顧灼安再次癱瘓。
顧父顧母天又塌了,顧灼安和金佳盈離奇的平靜。
他們安安靜靜辦理離開手續,平和的同相識的人道別,遠遠的和目送他們離開的葉謠揮手。
夜裏,他們相擁從金家陽台躺下。
短短一個月,葉謠再次光臨火葬場,她很心平氣和。
倒是霍斯玨不知道是不是受和諧家園四死的影響,近來心神不寧,對葉謠的緊張程度前所未有。
“謠謠,近來不太平,不要離開研究所。”
“不要離我太遠。”
葉謠問:“不要離你太遠...最遠是多遠?”
霍斯玨嚴謹答道:“100米,不要超過100米。”
霍斯玨說到做到,接下來的日子從沒讓葉謠和他相距超過100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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