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玨在看到葉謠那刻,眼中的世界又有了色彩的活泛了起來。
他知道葉謠很厲害,可沒有掌握她的蹤跡,又查到她疑似收到詐騙應聘,腦子就不受控的去想...她是否正在經歷可怕的遭遇。
那些猜想讓他如臨深淵,彷彿下一秒就要萬劫不復。
他下車,大步朝目標走去,那深不見底的目光似張網,勢不可擋的撲向葉謠。
葉謠站在原地,笑容明媚,語調鬆快的調侃道:
“霍教授,你曠工啦?怎麼穿著白大褂就出來了?”
霍斯玨繃著一張俊臉,不接話。
須臾,他站定到葉謠麵前,微低著頭冷冷的凝視她。
葉謠睜著透亮的雙眼看他。
男人深眉俊目,眸底一抹猩紅,說不上是惱怒還是委屈,空氣沉寂了下來。
“怎···怎麼了這是?”她被霍斯玨這陣仗搞得有點摸不著頭腦。
葉謠就像脫離家長視線的孩子,自個兒玩得很嗨,家長嚇得半死,孩子卻覺得小題大做,輕而易舉的刺激著大人的神經。
怎麼了這是?
霍斯玨眼眸森然,清亮的嗓音中壓抑著怒氣,問:“為什麼不帶手機?”
“哎呀,”葉謠一臉認真的開始解釋。
“說到這個我無語死了,難得有麵試邀請,那個HR說他們的工作需要很會找地方的人,故意把麵試設在偏僻處,要我們人工找到纔算過第一關。”
“也算有點道理,這不···麵都沒見就把我這個路癡淘汰了,我連麵試的門檻都沒找到。”
葉謠的表情、語氣滿滿的都是遺憾。
霍斯玨緊繃的下頜線鬆動幾分,真無奈,他的謠謠怎麼有種又聰明又笨蛋的感覺。
他不再剋製擁抱的衝動,把葉謠緊緊擁進懷裏。
俯身,臉埋進她的頸窩,用力的來回蹭,極力呼吸她的氣味感受她的溫度。
她好好的,一切都好。
“謠謠~我們不找工作了好不好?我的資產已經全部公證到你名下,你賺錢的意義是什麼?”
“或者,你喜歡什麼工作,我們自己開一個。”
葉謠:看看,這纔是真正的讓人回家的誠意,可以考慮。
霍斯玨前陣子傾其所有給了葉謠。
他不希望葉謠再去找工作,但他沒有開口說,而是思考如何做能讓葉謠自己放棄。
第一,他給了葉謠研究所進出最高許可權,第二,把自己所有資產無條件公證贈予葉謠。
這誠意無可挑剔,葉謠不為所動。
一來她不缺錢,二來她給不了霍斯玨想要的。
葉謠不是不願意反饋極致的愛,而是...她沒有啊!
她本來就是一個情感淡漠的人,當她的生命以另一種形式存在時,再次加深她的寡情。
她是真的有星辰大海要去闖的。
另外,係統挖的大坑,葉謠已經猜出情感清除針對的就是她和任務物件。
既然緣淺不必情深!
“好不好,謠謠?”霍斯玨軟了語氣,帶了懇求的味道。
他真的沒招了。
她說她是路癡,卻輕易甩掉專業保鏢,難道真的要他24小時親自守著她?
他非常非常樂意,但葉謠會很煩吧!
“好。”葉謠答得非常乾脆。
她確實不找工作了,接下來該找介質空間了。
“什麼?”霍斯玨抬頭,大眼睛一閃一閃盯著葉謠,想再次確認。
葉謠大笑,“哈哈...我說好。”
聞言,鳳眸深處陰霾盡散,如綠林幽潭乍破天光,掬起一泓映著翡翠的泠泠清泉。
那模樣,極美極魅。
勾得葉謠呼吸微窒,眼睛都看直了,她突然理解了那一句:為博美人一笑,願擲千金萬兩。
不再猶豫,葉謠輕踮腳尖,攀住他的脖頸,吻上他優美偏艷的唇。
待霍斯玨吻到忘我時,葉謠清醒了,“停...停,回去,我們回去...再來!”
“好。”
這聲壓抑應答飽含風情,引得葉謠拉著人火急火燎往車裏沖。
這一小插曲以倆人火速趕回酒店部頂層,互相毫不客氣脫對方的衣服...從午後到夜幕。
同一時間。
許舒妍像無頭蒼蠅在自己的臥房來回踱步。
早上弟弟來電話告訴她一切安排妥當,李佳謠準時赴約的話,下午就能結束,晚上會回來和她慶祝。
為了隱蔽,弟弟甚至都沒透露去向,隻讓她報告李佳謠離開研究所的時間。
可過去沒多久,她就收到霍教授神色慌張離開研究所的訊息。
她不知道如何是好,給弟弟通風報信也沒有回應。
實在煎熬,許舒妍決定開車出去轉轉,然後她遇到了霍教授回研究所的車。
她跟著進了酒店部地下停車場,眼睜睜看著他高大的身影,公主抱那個女人下車,那態度那姿勢...無不透露他傾注了全副心神和珍視。
那個女人在他懷裏笑著鬧著。
“霍斯玨,你雖然身體28歲但實際上你已經38歲了,我才23耶。”
“你大了我一輪不止,你老牛吃嫩草哦!”
霍教授慎重的問:“你介意我老?”
“沒有沒有,實話實說而已...哈哈哈,”葉謠在逗他,她自己纔是百年老妖。
“你...給我等著,回去收拾你。”
霍教授打算怎麼收拾她,不言而喻。
許舒妍透過車窗看到這一幕時心情很複雜。
她想,既然李佳謠沒去成,那弟弟就沒為她殺人放火犯下命案,她鬆了口氣,卸下犯罪的心理負擔。
可嫉妒之心又讓她恨不得就地處決了葉謠。
許舒妍在車裏整理好心情,回到崗位繼續上班。
經此一遭,她決定放棄這份愛而不得的執著,突然間醒悟,有沒有那個女人霍教授都不是她的。
許舒妍給弟弟發了條放棄計劃的訊息,打算就此翻篇。
晚飯時,弟弟依然沒有訊息,許舒妍纔有點急了。
到了深更半夜,弟弟人未歸訊息不回,許舒妍很焦慮了。
她走出臥房,去到父母門前,房門底部沒有光透出,他們已經睡了。
弟弟有時候在外花天酒地,幾天不回家也是有的,因此父母並未察覺異常。
許舒妍躊躇不決,最後還是放下敲門的手。
再等等,也許弟弟沒等到李佳謠,自己找別的活動去了。
許舒妍一夜未眠,次日又熬到中午,才明示暗示父母...弟弟可能出事了。
許家真找起來才驚覺,許舒卓同四個保鏢人間蒸發了般...毫無蹤跡。
許舒卓對犯罪很有研究,通過匿名再匿名,七拐八拐十八彎讓人招聘的葉謠,而且招聘是真的。
隻有在電話裡說的地址是假的。
總而言之,許舒卓自己把首尾處理的很乾凈。
警方調查結果定為人口莫名失蹤。
許舒妍知道點內情,但她不認為葉謠能反殺,而且她親眼看到葉謠回研究所的狀態,那根本不像遭遇意外。
更像外出春遊不帶家屬,被丈夫逮回家的妻子。
再說,從她離開研究所到回到研究所的時間...太短了。
許舒妍因為自己的猜測沒有...也不敢,供出弟弟當天的計劃,她背負這一秘密惶惶不可終日。
就此,許家陷入暗無天日尋找許舒卓的日常。
*
八個月後,邱雅靜體質改造成功,魏臨寬衣解帶整整伺候了她三個月。
邱雅靜感動得定製了兩個大金戒指和他求婚。
他們很幸福,葉謠很高興。
邱雅靜完善了她部分猜想,魂力按摩疏通筋骨有利於體質改造的成功。
葉謠一開始就猜測,顧灼安第二次改造成功和原主三年日日按摩有關。
她把想法和霍斯玨溝通了一下,霍斯玨立馬讓人去實驗,不過葉謠知道想要立竿見影需要她親自出馬。
最終,葉謠憑實力在研究所開設了專屬工作崗位。
她負責最後一道工序。
等按摩師給女性改造者疏通完後,她用魂力在對方體內走一遍。
這一專案隻對女性開放,倒不是葉謠故意為之,是霍斯玨隱瞞上頭。
他人為平衡了男女改造成功率。
且隨著葉謠魂力精進,女性成功率超越了男性。
霍斯玨始終沒有要男性改造者加入這個專案的意願,葉謠以為他有什麼宏大考慮,從不過問。
轉眼2029年10月,結束癱瘓的顧灼安再次走進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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