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說要讓她求死不能?
嗬——她怎麼可能會怕。
縱使他英明神武、算無遺策,又怎能窺破“係統”通天的手段?
“係統”不僅為她備好了原主的複製體,更貼心的教會她如何舒適、體麵的脫離這具軀殼。
【一個離魂陣下去,連我怎麼死的你都查不出來,哈哈哈!】
葉謠麵上靜若秋水,心底已經猖狂好一會兒了。
她開口打破沉默,語氣嗔怪:
“你這話說的,我不愛聽。人能好好活著,誰願意去死?就算真有重獲新生的機會,我也沒有理由放棄現在的一切啊?生命多可貴!”
理由,有的。
“係統”能讓她無限重獲新生,隻是需要換個世界而已,嘿嘿!
葉謠嘴角忍不住翹起,趕緊雙手攥緊霍斯玨的手,將額頭抵在他線條如刀裁般利落的手臂上。
霍斯玨沒作聲,俊美的臉上沒什麼表情,依舊靜立不動。他低垂著眼,幽深的目光始終鎖在她身上,不知在想些什麼。
葉謠按下心中的得意,抬起頭來,舒朗的五官天真無邪。
“再說,死是很痛苦很痛苦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向來怕痛、怕苦、怕累。從前依賴霍大壯…如今,依賴你。”
“嗯,這點你做得很好。”男人終於開了尊口,“繼續。”
葉謠睜著黑亮的眼睛望著他:哇,從下往上看,你還是那麼好看,但該說不說——你這癖好也太特別了吧?難怪係統要抓你的魂來給我當保姆!
她以為他樂衷於照顧人。
卻不知,他此刻的反應,以及李春謠抱她時他情緒異常,皆是同一個緣由。
葉謠下結論:“綜上所述,我就是個貪圖享受、貪生怕死之徒,絕對不會選擇‘早死早超生’的。”
“嗯,”霍斯玨突如其來問道:“以前在地表時,你經常打坐,有什麼作用?”
“啊,那個啊...這不‘係統’怕我懶廢了,給了我一套心法修鍊,讓我得以身強力壯的尋歡作樂,哈哈哈...”
葉謠回答得賊溜。
霍斯玨心裏卻有點不是滋味:“係統”待她如此之好,千萬不要是個人。
他越發篤定“係統”有不得不離開的原因,拘他的魂和讓葉謠給他還魂,都是為了讓他照顧她。
既如此,他希望“係統”在他離世前不要回來了。
毋庸置疑,葉謠擁有重獲新生的機會,霍斯玨很為她高興,但同時,他很害怕葉謠利用它——離開他。
好在,他想好對策了。
霍斯玨彎下腰,結實修長的雙臂撐在葉謠兩側,幽幽道:“身強力壯的尋歡作樂啊?我會驗證的。”
“是我想的那樣嗎?”葉謠樂嗬嗬的腦袋往前湊,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霍斯玨:“......”
“你前麵說得很有道理,但我還是要和你強調一點——你要是敢死在我前頭,我保證你的家人會同我一起...提前下去等你。”
他的聲音像冰冷的金屬刀片,極其認真的刻畫這一字一句。
葉謠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她瞪著雙傻了的眼和霍斯玨平視,他眸光深黑,冷酷與狠絕在長眸中展露無遺,瞳底翻湧的猙獰恐怖,都在和她傳達一個資訊——他說到做到。
“咦...你個變態,你個大變態...”
葉謠惱火的伸出雙手,掐住他修長挺拔的脖頸。
霍斯玨抓住她並非真正“死”去這一點,直擊要害,給出了精準的反擊。
此計的巧妙之處在於:葉謠若敢提前離開,便不得不背負起“原主家人或因她而死”的心理重擔。
這種無法證實、也無法證偽的威懾,最能唬住人。
“啊...我掐死你,掐死你...”
葉謠生氣倒也不是因為退路被霍斯玨斬斷,而是在這場對峙中——她戰敗了。
顯得她前頭的得意像個笑話。
這一局,葉謠道高一丈,霍斯玨魔高一尺。
“咳咳咳...”
霍斯玨沒有製止葉謠的行為,反而單膝跪在床邊雙臂環抱葉謠的腰身。
葉謠泄氣,鬆開了雙手。
“咳咳咳...”
良久,霍斯玨恢復麵如冠玉,他開口,用被掐啞的嗓音說道:“還有,你前頭問我——你妹妹抱你時,我為什麼那樣激動?”
“因為...”
他抬頭,眸色似鋪天蓋地的黑纏絲撲向葉謠,“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不允許別人接近你,更不能接受別人抱你。”
“再有下次,我一定會報復別人。”
男人陰鷙的佔有欲,擲地有聲。
神經,他好神經啊!
葉謠怒喝:“啊...她不是別人,她是我妹,我妹啊...”
她暴露底牌的危害顯現,從來沒有哪一個情感霍斯玨,敢如此高調的展示真實的自己。
葉謠氣極,再次伸手要去掐霍斯玨的脖子,然而霍斯玨早有準備,他一頭深深埋在她的肚子上。
“起來,起來...你給我起來,別給我裝死...”
他太大隻了,葉謠氣喘籲籲了也掰不動他。
好一會兒沒動靜,霍斯玨鬆了雙臂,抬眼悄咪咪的觀察葉謠。
葉謠累了,就勢一躺,先養精蓄銳,她一定能找到治他的辦法。
“謠謠...”霍斯玨爬上床,虛虛的壓著她半邊身子,拿唇去蹭她的側臉,輕聲細語道:
“以後不要讓別人靠近你,你也別覺得我的要求過分,我承諾——我絕對絕對不會和除你以外的人,發生非必要的肢體接觸。”
他穠麗的眼眸閃過一抹狡黠,他沒有潔癖,但自他有記憶起就不允許別人靠近他。
此承諾約等於脫褲子放屁。
“哼~”葉謠氣呼呼偏過頭,躲開他的親吻。
誰要他這個承諾,她又不介意他與親朋好友間合乎常情的親密接觸。
霍斯玨著急的追上她,去嘬她的臉頰。
忽然,葉謠想到了什麼,轉頭看他,瞧見了他長眸裡的急色,豁然開朗,看來她的《日月魂經》要加急練起來。
“我纔不生氣,霍斯玨,以後...你要陪我玩捉迷藏。”葉謠露齒一笑,眼裏帶著玩味。
她進空間和他玩,哈哈哈。
“好啊,”霍斯玨暫時沒有想到空間是葉謠的最佳藏身之處,“樂意奉陪,但場所僅限臥房。”
“好好好,最好是在床上,”葉謠又被他啟發了,等把他撩生撩死,她再進空間,樂子可就大了。
“嗯...”霍斯玨想歪了一半,按捺不住激動的去吻葉謠的唇。
“嘭嘭嘭...”
敲門聲響起,隨之而來的是李媽媽的聲音:“秋謠,小霍,快出來,家裏來客人了。”
這次來的是李家的一些親戚,聽聞李秋謠上來了,都來看個新鮮。
直到晚上9點半,六人三夫妻才應付完李家的親朋好友,各自安排過夜。
霍斯玨洗完澡出來,葉謠已經睡得迷迷糊糊了,他僅著一條底褲鑽進被窩,怨氣十足道:“起來,不準睡,不是說好今晚看我的表現嗎?”
“唔...別鬧,我困死了...”葉謠嘟嘟囔囔,聊天應酬比幹活還累。
霍斯玨無奈的抱緊葉謠,好不容易熬到不用守陣地了,她卻不闖了。
煩!
隔著大廳的另一間臥房,李春謠故意用軟暖貼在陸硯禮背上,惡趣味道:“你敢推開我,我就去找我姐告狀。”
白日裏,她算是看出來了,陸硯禮不敢得罪她姐夫。
“阿彌陀佛,”陸硯禮嘴唇微動,佛珠撚到飛起。
他腦子裏一會兒是顧清歡清清冷冷的模樣,一會兒是李春謠親他和誤抓到他...的場景。
專家說夜裏溫度低有利於情侶或夫妻感情交流,所以星環城白天22度,夜裏卻隻有12度。
因此,陸硯禮和李春謠回李家,不得不和她同床共枕,這裏沒有好幾套被子給他打地鋪。
李春謠貼著陸硯禮溫熱壯實的背,慢慢入睡,她姐姐能拿下美人姐夫,定有妙招,她要找她請教。
實在不行,她就給陸硯禮下藥。
敢讓她守活寡,她就敢強迫他。
另一邊,陸硯修帶著顧清歡去了附近的酒店,幾人約了明天一起回一環。
陸硯修毫不猶豫要了兩間房。
顧清歡瞪著一雙美目,眼睜睜看著高大英俊的丈夫走進隔壁,有種打落牙齒和血吞的委屈感。
這男人怎麼回事,哄哄她會死啊!
她不好過,同為陸家媳婦的李春謠也別想好過。
顧清歡給陸硯禮發去似是而非的話語,奈何李春謠靠著陸硯禮睡得香甜,陸硯禮怕吵醒她被她折磨,連呼吸都不敢太大,更何況回複資訊。
六人三夫妻,又是沒有夜生活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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