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真真看到葉謠從偏廳出來,剛想開口,葉謠身後肩寬腿長的霍斯玨,一下子就撞入她的眼簾。
年輕人眉目如畫,鼻似懸膽,唇若塗丹,輪廓線條深刻英雋,活脫脫漫畫男主走進現實。
他一臉乖巧的緊跟葉謠。
楊真真直愣愣的盯著霍斯玨,一時被驚艷得說不出話來。
葉謠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真真···真真,你沒事兒吧?”
怎麼各個看到霍斯玨都一副驚為天人的樣子?他明明那麼普通。葉謠回頭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難道真的是她眼神有問題?
楊真真回過神來笑著問道:“哦哦,沒事沒事,這位是?”
“霍小弟,我異父異母的弟弟,走,到我房裏聊。”葉謠猜楊真真是來諮詢寶寶去留的,房裏說話比較方便。
楊真真正有此意,“好啊!”
走了段距離,葉謠回頭一手按住霍斯玨肩膀,“你,哪涼快哪待著去。”
“知道了,”霍斯玨明亮的黑眸暗了暗,應答的聲音很小。
她趕他。
此刻,年輕人的表情像極了被拋棄的可憐蟲,等葉謠走遠,他半眯的眸子瞬間睜開,亮出一抹陰鷙的光。
房間裏,楊真真猶猶豫豫的開口,“小謠,我...我懷孕了。”
“哦,真的嗎?完全看不出來啊,”葉謠適當的表現出驚訝,好奇的目光落在楊真真平坦的肚子上。
“你說我該怎麼辦?留下這個孩子,靠邢博一個月3500怎麼活,打掉我又捨不得。”
“我和邢博真心相愛,我爸爸媽媽為什麼就不能接受我們。”
楊真真的話比原世界線提前了。
原本這段時間原主會和她抱怨顧霆的狠絕,以及她被孟荷的崩潰嚇到了,楊真真也不好拿自己的事煩她。
葉謠來了後,一切如常。
“雨謠,你說這孩子我該不該留?”楊真真看著葉謠的眼神,憂愁中帶著期待。
“真真,這問題對我來說超綱了啊!”
“你也知道,男孩子的手我沒握過,嘴沒親過,你...你問我孩子該不該留,它咋來的我都不知道,又如何知道它該不該留?”
葉謠深以為,別人的人生大事最好的建議就是不要建議。
否則人家將來過得不好,你最好的下場就是落埋怨,更甚者被打擊報復,最糟糕的是死了都要拉你陪葬。
“是...是嗎?”
楊真真低下頭,表情有點勉強,好友的反應和她預想的大相逕庭。
孟雨謠應該很期待新生命,興奮的勸她留下來,並告訴她,她會幫她渡過難關,反正幫她養個孩子又不是多大的難事。
她有那個能力,不是嗎?
“雨謠,我...我想留下它,你能不能幫幫我?”
葉謠一臉為難,“我沒有能力讓人懷孩子,幫不了。”
楊真真臉拉了下來,她也不是非要好友的承諾,就是想讓她說幾句寬她心的話,她始終相信父母早晚會原諒她的。
說不定到時候,父母看在孩子生都生了的份上接受了邢博。
倆人又不鹹不淡的聊了幾句,楊真真就離開了。
原主和楊真真是自小玩到大的情分,葉謠不好直接撕破臉,隻能慢慢遠了。
晚飯後,葉謠約霍斯玨在小區散步消食。
天色昏暗,倆人繞著人工湖散步。
葉謠停下腳步,轉身麵對霍斯玨,鄭重其事道:
“斯玨弟弟,你不是我喜歡的型別,請不要再追求我了,這樣會給我造成困擾。”
“我給你造成困擾了?”霍斯玨陷在陰影裡,表情不明,聲音飄忽。
“對,我不喜歡曖昧不清,你很好很優秀,但...不合我的眼緣,我不想裝作不知情的接受你的討好,給你我們有可能的錯覺。”
“請儘快離開我家。”
葉謠轉身往回走,心情掉到穀底,她很討厭搖擺不定的自己,出現這種情況時,她要做的就是親自動手把擺子折了。
一時難受,換往後輕鬆。
她回到客廳,正好遇到顧霏帶了個人進來,“小謠,快過來,介紹個男人給你認識認識?”
葉謠瞟了一眼,大聲道:“不要成天帶些醜八怪到我跟前晃,煩死了!”
嘭嘭嘭,她健步如飛回房了。
顧霏:“......”
“你你...你,太沒教養了,姑姑好心給你介紹物件,你就這樣對我...啊,我一定要讓顧霆好好教訓你。”
男人還被那句醜八怪氣得回不來神。
顧霏喜歡拿原主當人情給人相親,還總貶低原主抬高男方,有些親戚的惡毒,讓人既無法理解也無法想像。
葉謠回到房間,站在窗戶邊,遠遠的看到人工湖邊站成雕塑的霍斯玨,自言自語,語氣老成。
“哎,小霍啊,喜歡是勉強不來的,你還小,別難過...很快就翻篇了!”
夜幕降臨。
霍斯玨眸光冷冷的落在手機上,指尖輕點螢幕,降低好眠的濃度。
指紋解鎖,推門而入,小夜燈亮起。
“噠噠噠”是不疾不徐的腳步聲,有人在靠近她。
葉謠迷迷糊糊,想醒卻怎麼也醒不過來。
“咚咚咚...”心跳加速,眼皮輕顫,她用盡全力也沒能讓床單起個褶皺。
來人上了床,抱起她,讓她倚坐在他身上。
抱她的臂膀有力,胸懷寬大,是男的。
葉謠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對方用力把她壓進懷裏,似情人在她耳邊繾綣低語,“謠謠,為什麼會這樣,你不記得我就算了,還這樣傷我。”
“一千多年啊,我找了你一千多年,我差一點就瘋了,就失去神智了。”
“你卻說...說我給你造成了困擾。”
“上一世我說要把你玩弄於股掌之間,本來不捨得,但現在...”
“謠謠,你娶了我生生世世了。”
他是清醒著融魂,每一次都要經歷靈魂撕扯融合的痛苦,稍有不慎神智就崩散了。
但霍斯玨覺得葉謠的拒絕比融魂更痛。
有淚砸在葉謠的胸口。
次日。
葉謠猛的從床上坐起,她一動不動隻拿眼睛到處瞄。
沒有異常,是夢?
她包袱款款下了樓。
餐廳傳來孟荷說話的聲音,“慕雪,你們什麼時候回去,我以後不進來了,顧霆看到我就笑得我想吐。”
“等下就走了,斯晨說晚點來接我,斯玨弟弟,你吃完早餐上去收拾行李。”
“表嫂,星瀾最近在教我走模特步,我還想住一陣子。”
霍斯玨的嗓音清朗悅耳,他不能走,在顧宅他才能在夜裏對葉謠上下其手。
葉謠拖著行李箱風風火火走進餐廳。
“媽,等下我跟你走,我房間有邪祟,我不敢住了,幫我找道士看看,沒問題我再回來。”
邪祟霍斯玨:“......”
他起身靠近葉謠,腦袋垂得低低的,委屈巴巴問:“為了躲我嗎?大可不必,我走就是。”
他可以三更半夜回顧宅。
“哎,不關你事,一邊去,”葉謠不認為霍斯玨有本事讓她陷入那麼真實的夢魘。
不管霍斯玨樂不樂意,葉謠都和孟荷走了。
他回房不是先收拾行李,而是對著沙袋一頓捶,“次奧,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10點左右,季斯晨到了,車停在顧宅大門口。
他昨夜下了飛機已經淩晨一點,就在酒店將就了一晚。
“表弟,我們先送你去我爸媽那,”季斯晨把霍斯玨的行李塞進後備箱,右手接過白慕雪的行李袋,左手拉住她的手。
“嗯,”霍斯玨神色懨懨。
季斯晨牽著白慕雪到副駕,白慕雪進去前抬頭看二樓,她原來的房間窗戶後頭站著顧星瀾。
昨晚她沒開門。
季斯晨把霍斯玨丟在季家大門前,又開著車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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