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死賽場》結束的第七天,節目組的獎金打到了江許的賬戶上,並給她發來了頒獎典禮的邀請,陸懷愚替她回絕了。
所以江許自然也就不知道,那一天的頒獎典禮上有多少衝著她來的人都跑了空,最後臭著臉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其中最破防的要數梁翊。
他被陸懷愚禁止進入他的莊園,他給江許的通訊號發訊息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還被刪了好友,聯係不上。
他就等著這一次頒獎典禮和她一起走呢。
結果江許沒來。
梁翊抱著自己的腦袋,眼神呆滯。
在他的隔壁的隔壁座位,童婭冷著臉,翹著二郎腿,冷冷盯著湊近自己的直播攝像頭,把攝像頭盯得默默移走了。
“真可惜啊,小許居然沒來。”盛曜坐在她旁邊歎了口氣。
“你和她很熟嗎你就叫她小許。”鬱景同淡聲。
“叫著叫著不就熟了嗎?”盛曜毫不介意,笑容滿麵地,“總比冷著臉然後被她打來的好,你說是吧?”
說完他又像是想起了什麼,拍了拍危辭的肩膀,“我說的不是你啊。”
危辭冷漠地拍開了他的手:“……”
“閉嘴行不行!天天小許小許的!你們煩不煩!”童婭突然爆發,瞪了幾人一眼。
典禮的現場座位是按照隊伍和名次排的,他們作為後期與江許合作的隊伍,都被排到了一起。
童婭看到這幾個alpha就煩,恨不得一人一腳把他們踹出去。
偏偏典禮已經開始了,走不了。
要不是……她纔不會來這個蠢得要死浮誇得要死的頒獎典禮
童婭咬牙,低頭狠狠地想著,遲早有一天她要把江許和畢心都給綁了,讓她們知道她的厲害!
掐爛江許的臉!
江許本人並不知道自己的臉在某人的想象中已經被惡狠狠地掐住揉搓了,頒獎典禮開始時,她正在樂嗬嗬地計劃著自己的五千萬要怎麼花。
與五千萬一起到達,還有各種品牌方的合作邀約,什麼衣服什麼浮空板的,江許不感興趣,全讓江六給她推了。
除了商業邀約之外,江許還收到了中央軍校的邀請函。
他們邀請她去演講,但是她口才一般,不去。
她和陸懷愚說這個理由的時候,陸懷愚笑著望她一眼,“真不去?梁翊參加完典禮就要回學校了,這估計是他畢業前你們最後一次見麵的機會了。”
江許想了想,沒想明白,“我為什麼要和他見麵?”
陸懷愚笑幾聲,連連搖頭,“不見就不見吧,你也少和他這種蠢蛋接觸。”
他看不得自己養的小白菜被豬接近。
江許年紀還小呢,談戀愛的事情,還是以後再說的好。
江許撐著臉坐在陸懷愚對麵,視線落在他的頭頂上。
那裡有一行不斷躍動的字,在陸懷愚的頭頂上轉圈圈。
[哎喲,我看看我看看,長得不錯哦]
[這是你的……嗯,新男朋友?]
什麼新男朋友?
江許有些茫然。
[咦,原來不是嗎,好吧好吧,我還以為你的後宮團又多了幾個呢。]
江許站了起來,匆匆和陸懷愚打一聲招呼就跑了,跑回了自己的房間裡。
這個自稱世界意識的字是前幾天找到她的。
祂有些話癆,絮絮叨叨的,和江許交代了她之前發生的事,她的身份,她怎麼失憶的,她現在是什麼情況。
“後宮……是什麼意思?”江許小聲問祂,皺著眉,“我有後宮?”
她沒少看電視,當然知道“後宮”的意思是有很多個戀人的意思,但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嗯啊]
[一二三四五六個,不止哦]
“……”
江許大驚失色。
怎麼可能!
她是好人來的。
怎麼會腳踏一二三四五六條船!
世界意識被她的模樣逗笑了,圍著她轉了幾圈。
[做什麼那麼驚訝?]
[這才過了多久,我們花心救世主就浪子回頭了?]
江許不理祂,默默消化一會兒。
“所以,我夢到的那些和我親嘴的人,全都是我的,戀人?”
[嗯啊。]
“……”
她好花心。
不,絕對不是她的錯。
江許站了起來,總覺得有些莫名的心虛。
“那他們知道我有那麼多個戀人嗎?”
[知道吧。大部分都知道。]
江許有些不解,“他們不會生氣嗎?”
[隻會生氣的男人,是不能在你身邊久留的吧]
[哎呀,你現在看起來怎麼那麼驚訝,不就是幾個男人,親就親了,睡就睡了嘛]
“你的語氣好像壞家長。”
[哦,我是壞家長,那個陸懷愚就是好家長是吧?]
“你教我做壞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祂不知道哪個笑點被戳中了,哈字一個接著一個地往外冒。
江許揮手把那些字給揮開,問祂:“笑什麼?”
[我笑,有的人要是是和現在的你談戀愛,那他可就美了哈哈哈哈哈哈]
“談戀愛,”江許往後一倒,倒在了床上,“談戀愛是不是就要親嘴了?”
[怎麼,想親了?]
江許很誠實地:“有一點。”
畢竟做夢會夢見,牽手,擁抱,親吻,還有一些更深入的事情。
她難免還是會覺得好奇的。
[那你談一個唄]
“這是可以隨便談的嗎?”
[玩玩嘛,你可是救世主呢,談個戀愛算什麼,你又沒有危害社會,是吧?]
[你隻是給孤獨的男人一個家罷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們還得謝謝你呢]
是這樣嗎?江許覺得祂有點胡說八道了。
但是她可恥的心動了。
談戀愛是什麼感覺?親嘴又是什麼感覺。
哦,對了,還有標記。
根據她的夢,她隻是待的那些夢裡的人,後脖子上是沒有腺體的。
標記又會是什麼感覺呢?
江許抱著枕頭在床上滾了一圈,想著夢裡的那些事,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發軟了,臉頰也有些熱,想問什麼,忽然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花香的味道。
她愣一下,吸了吸鼻子,“我資訊素是不是出來了?”
[你發熱期到了?]
[你的臉好紅]
江許摸了摸自己的臉,“有點燙。”
“叩叩——”
陽台處,玻璃窗被敲擊的聲音響起,江許轉頭望去。
她的房間是落地窗,窗外纔是陽台,一般情況下為了白天不被太陽亮醒,她的窗簾一般都拉得嚴嚴實實。
江五想要和她睡覺的時候,大多數都是從樓下爬窗戶進來的。
此刻,陽台上,江五隔著窗,喊她的名字。
“小許,我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