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你還認識哪個姓陸的?”陸懷愚重新攬著她的肩膀,帶著她轉了個方向,“餐廳在這邊。這艘飛船是我的私人財產。節目結束後我就去接你了。”
至於其他嘉賓,當然是一起待在在節目組準備的飛船上。
作為當前《生死賽場》最大的投資商,陸懷愚這點權利還是有的。
“還認識,”江許話卡了一下,遲疑一會兒,“嗯……陸雞啄!”
“是我想的那個雞那個啄嗎?”
“嗯!”
“很接地氣的名字。”陸懷愚評價。
江許又回憶了一下夢裡那張冷淡昳麗的臉,“但他不接地氣。他罵人很凶。”
陸懷愚皺了皺眉,“他罵你了?”
“罵彆人。他不罵我。”
“那他是你在下城區認識的朋友?”
江許搖頭。
不是下城區認識的,也不是她的朋友。
因為朋友是不會親嘴的。
江許現在還沒有夢到雞啄和她是什麼關係。
……她明明在另一個夢裡和蓮花親了嘴,為什麼她還會和雞啄親嘴呢?
江許低下了頭,有些苦惱。
難道她是一個腳踏兩條船的壞蛋嗎?
不,纔不是,她肯定不是壞蛋,一定是有什麼誤會。
江許自我肯定地點了點頭,身旁陸懷愚不明白她為什麼搖頭又點頭,看著她笑:“這是什麼意思?”
“不該問的彆問。”江許板著臉一本正經,扯著他的手腕往前走,“快走。”她餓了!
轉過一個轉角就是餐廳了,幾個服務員穿著小馬甲,將佳肴擺滿了餐桌。
各種香甜的氣味彌漫在空氣中,江許深深吸了口氣,也不管陸懷愚,甩開他的手就投入了美食的懷抱。
陸懷愚笑罵一聲:“沒良心的。”
“……”
江許拿筷子的動作頓了一下,眼神有些微妙地看他一眼,什麼也沒說又移開了視線,瘋狂填滿自己的肚子。
但片刻後,她還是沒忍住,一邊咬了一口鮮嫩多汁的肉排,一邊有些含糊不清地:“陸雞啄也喜歡這麼說我。”
“慢點吃,彆噎著了,”陸懷愚將一杯果汁放在她麵前,“你也因為吃的而不理他了?”
“不知道。”她還沒有夢到。
江許拿起果汁喝了一口,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在確定還能吃後,又拿著盤子高興地滿桌繞。
直到吃得撐了,她才意猶未儘地停下,懶洋洋地看著椅子,閉著眼給自己揉肚子。
“江五呢?”
“我讓人把他也接過來了,應該是還沒醒。你找他有事?”
江許睜開眼,“想讓他給我揉肚子。”
陸懷愚沉默一會兒,“江許,你還記得我之前怎麼和你說的嗎?不要讓除了你戀人以外的異性隨意碰你。”
“江五是小狗。”
“那也不可以。他不是你的戀人。”
“我偷偷的讓他給我揉。”
“我還在這呢,怎麼又是偷偷的了?”
“你又不是彆人。”江許理所當然的。
“……”
陸懷愚不說話了,笑著歎了口氣,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道:“你挺有花言巧語的天賦的。”
“嗯?”江許茫然看他,判斷了一下這是在誇她還是在罵她,思考半秒就懶得想了,一拳捶了過去,“不許罵我。”
陸懷愚習以為常地側身躲過,手掌包住她的拳頭,“這麼久不見,還想著打我呢?”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哎呀,又是看哪個電視劇裡學來的。吃飽了嗎?吃飽了就走吧。”
“去哪?”
“回家啊,你還想去哪?”
飛船早在江許還在吃飯時就已經停靠了,陸懷愚帶著她往艙門的方向走,忽然想起什麼,從口袋裡拿出了一顆糖,遞到江許麵前。
江許現在不餓,但是含一顆糖甜甜嘴巴她還是很樂意的,高高興興抬手要拿,陸懷愚卻突然又把手移開。
“嗯?”江許疑惑,“乾嘛?”
陸懷愚拋了拋手裡的糖果,說:“畢心是你養的,所以她是你的人。”
“嗯?”
“這是你在賽場上說的話。”陸懷愚彎腰,戳了戳江許的額頭,“沒良心的,那我天天好吃好喝養著你,我是你什麼人?”
江許眨眨眼,“資助人?”
“資助人,”陸懷愚重複一遍,故作誇張地小小倒吸了口氣,“還會用這麼高階詞彙呢,誰教你的?”
江許捶他,“你是不是又罵我?”
陸懷愚拿著手裡的糖,在她麵前晃了晃,“畢心是你什麼人?”
“……”江許想了想,反思了一下自己的那句話,回他:“家人。”
“我是你什麼人?”
家人,朋友,戀人,江許在這三類當中糾結片刻,“家人。你是我的……家長!”
陸懷愚哼笑一聲,把糖放進了她手心裡,“行,壞孩子,還不算沒有良心。”
“我是好人,不是壞孩子,”江許拍了拍自己的心口,“我有很大的良心。”
好人帶著她的良心一起下了飛船,一下去就被人撲了個滿懷。
“小許小許小許!”
畢心緊緊抱著她,眼眶紅紅“我好想你呀小許!小許!”
“哦。”江許抬手揉了揉她的頭,“哭什麼,不許哭。”
“好!”畢心用力眨了眨眼睛,抱著江許的手臂朝她笑,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笑得有幾分傻氣,也不知道在高興什麼。
祝銘也在,穿著休閒的襯衫長褲,雙手插兜隨意又帥氣地站在一邊,朝江許揮了揮手。
等畢心終於依依不捨地後退一些後,祝銘才走上來手指掐了掐江許的臉,“表現不錯,明天送你個禮物。”
江許不在意地乖乖站在原地任由她掐,“什麼?”
“我最新研究的微型探測儀。明天你收到就知道了。”
“好!”
祝銘是個大忙人,特地過來給江許接機的,一起回到陸懷愚的莊園後又待了一會兒,沒多久就接到了一通電話要離開了。
離開之前,她瞥一眼貼著江許坐著的畢心,朝江許招了招手,“江許。”
“嗯?”江許往她那邊歪了歪身子。
祝銘彎腰湊近她耳邊,壓低的聲音裡帶著笑意:“畢心的房間裡,她的床上,有一個玩偶,你可以去看看,捏一下玩偶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