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隻裝給妹妹看!”
喬望笑嘻嘻地跑了過去,抬手就抱住了江許,很大聲的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叫喊聲頓時此起彼伏,紛紛上來把他們兩個分開。
“哇塞你乾嘛呢光天化日的!”
“喬望你不許親我姐!”
“老男人你要不要臉啊!”
還有一個悶聲不說話,站在喬望身後默默蓄力踹他。
“妹妹有人踢我!”喬望怪叫著又抱緊了江許。
江許的腦袋靠著他的胸膛,樂嗬嗬地看著他們,看夠了才慢慢吞吞地阻止:“不要打人。”
陸奕瑄乖巧地牽著她的手,“我沒有打哦寶寶,我是寶寶的乖小狗,我不打人的。”
周榕:“嘔。”
江諾:“嘔。”
鬱連:“嘔。”
喬望:“嘔。”
江許:“嘔。”
“啊啊啊寶寶你不許跟他們一起嘔我!”陸奕瑄哼哼唧唧地擠開其他人,可憐兮兮地朝她眨眨眼,“我就是寶寶最乖的狗狗對不對?”
江許摸了摸他的腦袋,“嗯嗯,好乖。”
“哇,隻摸他一個嗎,這不公平!”有人煽風點火。
“姐!我呢!我不乖嗎!”
“最鬨騰就是你。”
“喬望你閉嘴!”
在一眾爭吵中,略微顯得不善言辭的鬱連便格外清新脫俗,被排擠在人群之外也不爭不搶,隻默默繼續去烤燒烤架上的肉串,然後帶著肉串去湊近江許,暗地裡把他們都踹了一遍。
“烤肉好了。”鬱連道,“寶寶,我也要摸。”
香香的肉串和他微不足道的請求,江許張嘴吃下他喂過來的烤肉,隨意抬手摸了摸他的寸頭。
“你頭發好像長了一點。”
“嗯,”鬱連垂眼看她,“長了,摸起來手感會好一點。”
江諾陰陽怪氣地:“長了~摸起來~手感會好一點~”
江許嚼嚼嚼,又抬頭看著鬱連,臉上依舊沒有什麼神情:“短的不一樣。”
他們的頭發都長,便顯得鬱連的寸頭與眾不同,摸起來有些紮手,也挺好用。
鬱連一怔,隨即彎了彎唇,眼睛裡某種情緒散去些許,“好,那我繼續留寸頭。”
“那我~繼續~留寸頭~”
“小舅子你閉嘴行不行,汙染到我的耳朵了。”
“誰是你小舅子!你誰啊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
“嘖嘖,小年輕就是火氣旺不懂事。”
“也好過人老珠黃的三十歲老男人,咦,說出來都一股老人味。”
“不要吵架。好吵。”
“聽見沒有!你們吵到我寶寶了!”
“嗬嗬。”
“嗬嗬。”
“嗬嗬。”
“哈哈哈哈哈!”
周榕抬著頭笑得開心,抬手摟住江許的肩膀,把用來翻炭火的鉗子塞進她手裡,“他們笑得好難聽啊姐,把他們都趕走!”
“嗯。”江許深以為然地點頭,掂了掂手裡的鉗子,猛地朝周榕戳了過去。
“誒誒誒!”周榕歪七扭八地扭腰躲過,怪叫幾聲。
“活該叫你煽風點火啊啊啊為什麼我要要被打啊姐!”
“哈哈哈哈哈哈哈!”
“寶寶威武!寶寶真走勁!寶寶好帥!”
“嗯。”
“啊嗷嗷嗷等等等彆戳我!”
“妹妹妹妹來追我呀追到我我就啊啊誰推我!”
“老男人就是這樣的,年紀大了腿腳不好站都站不穩。”
“哈哈哈哈哈哈我服了姐!”
“不許笑。”
“哎呀好霸道好喜歡我靠我就說說而已誰剛剛推我了?!”
“姐!!”
“我要烤肉,我也要被打嗎?”
“哦,那不打你。”
“鬱連你個死裝貨!”
“寶寶……”
“不許罵人!”
“啊啊啊啊嗷嗷!”
“寶寶我幫你抓他們你不要打我!我是友軍!”
草坪上熱鬨的怪叫尖叫喧鬨一片,孟生雲站在廚房裡,沉默著看著鍋裡咕嚕咕嚕沸騰的奶白的肉湯。
香氣彌漫,熱氣蒸騰,他之前隻做了他和江許的分量,陸鳴琢搬進來之後,他勉為其難地順手也做陸鳴琢的份。
畢竟他現在能安穩地待在這裡,少不了陸鳴琢的幫助,否則他早被孟家那些人找到拉回去了。
陸鳴琢已經把鎖給砸開了,進了廚房開啟冰箱翻翻找找,他沒什麼胃口,最後隻拿出一個蘋果。
他不會做飯,一邊啃蘋果一邊站在窗邊看著江許他們打鬨,孟生雲瞥他一眼,“你不去和他們玩嗎?”
陸鳴琢:“我還是不去了,看著心煩。”
他從來就不是什麼大度的,也沒有什麼自討苦吃的愛好。
心口處悶得有些難受,陸鳴琢輕輕歎了口氣,扯了扯自己的衣領,自言自語地:“她要是個專一的就好了。”
“要是專一的,那也輪不到你了。過來把菜端桌子上去,我去叫小許吃飯。”
江許和他們在草坪上燒烤,已經吃了個半飽,回到了彆墅裡吃了一會兒就飽了,懶洋洋地抬手隨便選了一個人揹她回房間。
“咦?”周榕指了指自己,“我也能背嗎?”
她哎喲幾聲,頂著其餘人敵視的目光,笑眯眯地去背江許,“來,姐,小心上座咯。”
江許趴在她背上,樓下幾人的吵鬨聲遠了,她無聊地戳了戳周榕的後腦勺,問她:“你的畫,你什麼時候能畫好。”
“快了快了,”周榕道,“也就需要那麼一二三四五六七**天吧。怎麼了,姐,你著急?”
“我應該快要走了。”江許道。
“……”周榕若有所思地,“繼續去其他位麵療傷?行,我知道了,我後天就把畫像給你。”
“不要火柴人。”
“嘿嘿,火柴人多可愛啊。”周榕抬腳踢開門,“你現在在睡了嗎姐?”
江許被她放到了床上,搖頭。
雖然聽他們幾個吵吵鬨鬨的也挺有意思,但是聽多了也煩,她也需要自己待著一會兒,就算要人陪著也隻給進來一兩個人,之前江諾給她買的拚圖就是給她自己待著時玩的。
“那今天你是要我陪你?”周榕尾音上揚。
“你之前給我的道具,我不會用,你教我。”江許拍了拍被子,“在床底下。我藏好了。”
“哦……我看看哈。”周榕把箱子拖出來,隨手翻了一下。
她攢的道具其實不少,但能得到世界意識允許再帶到這個位麵隻有幾件而已。
“這個,看,一個珍珠,你多按它幾下,會變形成斧頭,這個其實是儲存水的,容量不大,也就十升,我以前在裡麵存了五六升水了,能喝的……哦還有這個,”周榕拋了拋手裡的紐扣,“我之前還被孟生雲關著的時候,就是用這個,連結到了他的手機打視訊的。它能夠附著在被程式操控的科技產物身上,找到這個物品的現主人,我從某個來自星際時代的反叛軍那裡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