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姑娘,之前你拖欠的房租水電就算結清了,大娘下個月再來收租~”
送走了房東大娘,許清清把門合上,背靠著門終於鬆了一口氣。
一抬頭對上兩雙萌萌大眼,她羞澀地尬笑了一下:
“多虧你們來了,要不然我就要露宿街頭了。”
小桃給她倒了一碗涼茶,她端起小抿了一口,臉上紅彤彤的:“等我發了工資,我一定還!”
溫稚心笑了笑:“我們從霍家逃出來人生地不熟的,權當感謝你收留我們啦~”
許清清晃了晃神,比起三個月前破廟那一晚,現在的她更漂亮了,像一顆撣去塵埃的瑩潤珍珠。
小桃去買了些酒菜回來,三個人圍坐在破舊的木桌邊,煤油燈下三張正值芳華的笑顏都很美。
聊了許多後,許清清驚訝地發現溫稚心的思想絲毫不迂腐。
也對,能想出換嫁的女子哪是什麼等閑之輩!
“明天我介紹一個朋友給你們認識,就是他帶我接觸這些新思想,算是我的領航人!”
翌日,男主齊文鏡就登門拜訪。
不過他是帶著任務來的。
“田中悠太掌握著租界航線排布圖,組織上命我們儘快拍到原件,這也算是對你申請加入的最後考驗。”
齊文鏡扶了扶眼鏡,他對外的身份是一名國文先生,方正的臉上露出幾分羞澀。
“如果能順利通過考驗,組織對我們的默契程度評估合格,就同意我們結為革命伴侶。”(類似餘則成和翠平)
聞言許清清眼睛一亮,兩個人純情到對視一眼都會臉紅。
溫稚心和小桃一邊嗑瓜子,一邊姨母笑。
誒呦,好磕~
許清清:“但怎麼接近田中悠太呢?”
齊文鏡思索了一會兒:“過兩日他將在府邸舉辦生日宴,到時候我們偽裝成侍從趁機摸到二樓書房找圖紙,但是需要確保他會一直待在樓下。”
也就是說,他們現在就缺一個能持續吸引田中注意力的契機。
“他又不是訓練好的狗,怎麼會乖乖長時間待在一個地方。”許清清也犯了難。
齊文鏡喃喃道:“聽說田中癡迷於戲曲,屆時會邀請最當紅的百花戲班表演,若能策反戲班裡的人為我們所用就好了……”
但這純屬天方夜譚,他也沒抱希望。
這時,一直安靜的溫稚心突然出聲道:“我行啊,讓我上。”
許清清隨即反應過來,一拍大腿:“對啊,稚心是花旦出身!”
任務有門,氣氛輕鬆起來。
齊文鏡的臉色卻有幾分奇怪,許清清不安地說:“稚心是很可靠的朋友,沒有她我不會走到今天,我能保證她絕對不是間諜!”
齊文鏡看著她,沉默了一下說:“我相信你。隻是……”
許清清急切追問:“隻是什麼?”
齊文鏡:“你方纔拍的是我的腿。”
好痛,可能青了。
溫稚心看著許清清乾瘦卻有力量的小身板,媽耶怪不得在花轎上被捆住手腳,許姐分分鐘橫衝直撞好萊塢。
……
“溫小姐,您的唱腔、技法、身段都是一流,但很遺憾,我們百花戲班已經有一位當家花旦,暫時沒有招新的打算。”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的「站內信」功能已經優化, 我們可以及時收到並回復您的訊息, 請到使用者中心 - 「站內信」 頁麵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