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角落,重重疊疊的蓖麻輕紗之後,兩道模糊的身影不斷糾纏。
“大伯哥……”
誰能想到剛嫁進來的新婦,會被位高權重的大伯哥壓著欺負得眼淚漣漣。
粗糲的指腹從纖細的後頸劃下,那兩根輕飄飄的係帶就被解開。
霍崇山不是肩不能提,手不能抗的大少爺,恰恰相反,他常年練劍,自小跟著霍家商隊走南闖北的歷練,早早擔起門楣重任。
他的掌心寬厚而粗糙,連指腹都帶著薄繭,落在柔嫩的肌膚上帶來絲絲癢意。
瘙癢順著她身上的痕跡一路追尋,不放過每一個角落裡的可疑紅痕,就像在玩什麼一筆成型的找迷宮出口一樣。
溫稚心屈起膝蓋頂住他,氣息不穩:“快停下!這樣不對……萬一人發現怎麼辦……”
霍崇山眸光沉沉地盯著她身上的痕跡,妒火燒得喉嚨乾渴的要命!
“這時候知道害怕了?昨夜偷人的時候怎麼光顧著爽了!”
他向來不會虧待自己,撈起她的腿彎,深深垂下頭去。
素色肚兜鼓起來,她身上的香味和體溫烘得他臉微微發熱。
溫稚心兀地深吸一口涼氣,聲音變了調,手指插進他的髮絲間推搡著他離開:“霍崇山!!!”
頭皮傳來的刺痛感爽得霍崇山尾椎發麻!
他甚至享受著她撕破溫吞假麵,伸出利爪來的樣子。
在這世上隻有他見過!
長明燈靜靜燃燒著,祠堂內無風安靜極了。
越過霍崇山的肩膀,她甚至能一眼看到霍景然的冰棺,而在咫尺之外,小寡婦弟妹正被大伯哥壓在相公的靈堂上狠狠欺負。
溫稚心既擔心被死鬼老公看見,又擔心被路過的丫鬟發現,慌得不行,哭唧唧地解釋:“嗚嗚嗚沒有偷人,昨夜是相公。”
話音落下,霍崇山才戀戀不捨地抬起頭鑽出來,素色綢緞上漸漸暈開。
明明解過渴了,他開口時聲音卻比之前更暗啞:“你連編一個像樣的謊都懶得糊弄我。”
竟然有些委屈。
溫稚心更委屈,就差合十雙手——
請蒼天,辨忠奸!
“真的是相公!”
霍崇山下麵漲得生疼,但不能在這裡,好歹吃到了一點甜頭,他沒有像之前那般陰沉,溫熱的指腹蹭過她的眼尾,揩掉那一滴透明的淚。
“好,那你讓景然出來,正好大哥有一些事情要和他商量。”
至於是什麼事?
當然是讓他守寡的小妻子改嫁的事。
說罷,他便抱著溫稚心起身,向冰棺走去。
溫稚心懵懵地完全沒反應過來,霍崇山身高腿長的,轉眼間就到了冰棺跟前。
她忽然想起來那幾隻瓷盤!
兩隻手忙捂住霍崇山的眼睛!
掌心下的眉梢微挑,霍崇山任由她捂著:“怎麼,不是要叫三弟出來?”
溫稚心結結巴巴地說:“我、我是怕他出來嚇到你!”
霍崇山笑了,聲音透過胸腔震動傳來,連帶著震得她的耳朵也酥酥麻麻。
溫稚心稍稍遠離他去看冰棺裡麵,瓷盤藏得很好,就是顯得霍景然的屍體有些高,若是霍崇山多看幾眼說不定就能看出來端倪。
反正不能讓他看見!
霍崇山以為她想要逃,托住後腦又強製按了回去,聲音也冷下來:“若是三弟不現身,那你身上的吻痕又如何解釋?”
作何解釋?
要不你問馬克思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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