罔顧倫理綱常,在霍老夫人最重視的祠堂,肆意妄為地做這事,會爽嗎?
溫稚心簡直,爽翻了——!
“相公,別……好奇怪……”
霍景然的身體結構已經超脫出常人的範疇,再加上乖張的少爺脾氣,簡直磨人。
她嬌嬌地小聲叫著,身上浮起一層又一層潮熱的汗,霍景然掐著她的下頜從身後吻住。
怎麼會這樣甜?
在日復一日的苦藥折磨下,麻痹的味蕾愉快得就快要爆炸!
祠堂前,忽然傳來沉穩腳步聲。
愈來愈近。
霍景然戀戀不捨地放開小娘子,“別趁我不在招惹其他男人,嗯?”
他的力量在白日也到了極限,最後再黏黏糊糊地咬了她唇瓣一下。
“你相公是死了,不是不在了!”
滿室燭火猛地跳動一下,霎時恢復正常。
錦靴也踩上最後一階台階,走進祠堂。
女人背對著大門癱坐在蒲團上,淡青色的馬麵裙散開裙褶,像池塘上漂浮的一片嫩菏。
“清清。”
他把食盒放在一旁,見她獃獃地沒有反應,便屈尊俯身去扶她。
指尖剛搭在她肩上,溫稚心像是從夢魘中驚醒,猛地深吸了一口氣,驚慌地抬眼望向他。
她露出濕漉漉的側臉,泛紅的眼圈和淩亂的鬢髮。
若不是空氣中沒有什麼腥膻氣味,霍崇山都要懷疑她剛纔在此處和情夫偷情。
“怎麼哭了?”
溫稚心這才發覺臉上涼涼的,慌亂地抬起袖口胡亂擦兩下,“啊……就是有些傷懷罷了。”
一塊手帕遞到她眼前,一角還綉著一隻紫蝶。
很眼熟,好像是她的。
“擦擦吧。”
“多謝大伯哥。”
溫稚心接過失而復得的手帕,慢慢擦乾眼淚,心裡把霍景然罵一萬遍!
吃完就消失?
正宮的身份,小三的做派!
霍崇山已經把食盒裡的早飯拿出來,蓬鬆的麵點還冒著熱氣。
“聽小桃說你還未用早膳,餓了吧?”
他遞過來筷子,溫稚心差點打飽嗝,下意識捂住嘴巴,悶悶地說:“……我沒有胃口。”
霍崇山皺起眉心,放下筷子。
二人一時間無話可講。
丫鬟們害怕,不會靠近冰棺,霍崇山可不一定。
溫稚心擔心他發現弟弟屍體下塞著一層盤子,絞盡腦汁沒話找話:
“大伯哥,那個,這方手帕怎麼會在您那兒?”
女子手帕向來是私密之物,有時更有定情的作用,不可輕易丟失。
霍崇山移開視線,語氣平淡:“在來祠堂的小徑上拾到。”
她乾巴巴地“哦”了一聲。
霍崇山瞥了她一眼,眸光沉沉帶了幾分探究:“弟妹因何傷懷流淚?”
因為太爽了。
溫稚心嚥下實話,開始胡編亂造。
“今日來祠堂與夫君初次見麵,遺憾其年紀輕輕,風華正茂就逝去,真是嚶嚶嚶~”
她說著說著又拿起帕子試淚,遠山細眉之上似有無數愁緒。
一副老實漂亮小寡婦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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