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人士?”喬青冷笑一聲,那笑意從嘴角漫到眼底,冷得像淬了冰。
“統子,陪我玩個大的唄。”
【宿主,你想怎麼玩?】係統頓時來了興趣。
“方琳琳把原主算計得這麼慘,我總得從她身上討點回來才行,對不對?”
喬青的聲音不緊不慢,“你給方琳琳搞點葯,讓她慢慢地變得跟我一樣。她不是生過重病嗎?這點副作用應該是正常的吧”
【宿主,完全沒問題,我馬上就辦!】係統語氣裏帶著幾分躍躍欲試,
【我還為宿主準備好了兩瓶好東西,宿主你吃下去之後,一個月就能變成膚白貌美的大美女喲。】
喬青也不跟它客氣:“那就謝過統子了。”
係統話音剛落,喬青手心裏便多了兩瓶葯。
她看都沒看,開啟瓶蓋,仰頭就喝了下去。
喬青洗漱完,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來到隔壁客房,重新鋪了一套新的被單才躺下睡去。
主臥裡全是沈清川的味道,她聞著就覺得噁心。
第二天,喬青還在睡覺,就被係統興奮的聲音喊醒了。
【宿主,宿主,快醒醒,好戲要開場了!】
喬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透過係統看到了沈清川和方琳琳那套高階公寓裏發生的一幕。
光幕中,兩人本來還相擁而眠。
忽然一陣“嘟嘟嘟”的響聲傳來,沈清川猛地從床上跳了下來,一把掀開被子。
他捂著嘴,沖方琳琳吼道:“方琳琳,你他媽怎麼回事?居然拉在床上!”
方琳琳被這一嗓子震醒了,起身一看,整個人都是懵的。
“清川,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我……”
她話還沒說完,沈清川已經受不住了,跑到廁所裡嘔吐起來。
從廁所出來之後,沈清川瞪了方琳琳一眼,像在看什麼髒東西,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方琳琳愣在原地好一會兒,才跑到廁所。
她怎麼能在清川麵前丟這麼大的醜?
完了,她這麼多年維持的形象全完了——估計沈清川再也不想看到她了吧!
喬青朝係統豎了個大拇指:“統子,你真夠絕的。”
【宿主,不用誇獎我,這都是我應該做的。雖然現在還動不了他們,先收點利息也不錯。】
方琳琳從廁所洗完出來,拿起手機,想給之前替她做臨時工的保潔打電話。
可剛拿起電話,又放下了——不行,這事不能讓外人知道。
要是讓人知道她居然……
還不知道要怎麼編排她呢。
她隻好戴上幾個口罩,把床單被褥全部捲起來,準備扔掉。
她拿到外麵去丟的時候,正在打掃樓道的阿姨捂著鼻子,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她。
“女士,這裏是生活垃圾,你不能把這個丟在這裏。”
方琳琳被保潔阿姨這一句話噎得臉都白了,她壓低聲音,語氣裏帶著幾分不耐煩:
“我交了物業費的,丟一下怎麼了?你管我丟什麼!”
保潔阿姨也不甘示弱,雙手叉腰,嗓門大得像打雷:
“交了物業費也不能亂丟!這是生活垃圾,你這一大包髒東西,誰知道是什麼?萬一有傳染病怎麼辦?我們整棟樓的人都跟著遭殃!”
方琳琳的指甲掐進掌心裏,掐得生疼。
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她不能退,一退就等於承認自己丟的是見不得人的東西。
她咬著牙,聲音又尖又碎:“你一個掃地的,管得也太寬了吧?我丟的是舊被褥,怎麼就不能丟了?”
“舊被褥?”保潔阿姨低頭看了一眼那包東西,床單上隱約透出黃褐色的汙漬,還有一股刺鼻的異味傳來。
她捂著鼻子後退了兩步,聲音更大了,
“你自己聞聞這是舊被褥的味道嗎?我跟你說,你這東西還就不能丟在這個垃圾箱裏!”
樓道裡的動靜很快引來了鄰居。
先是隔壁的門開了一條縫,探出一個腦袋看了一眼,又縮了回去。
緊接著,電梯門開了,走出來兩個買菜回來的中年女人,一看這陣仗,立馬湊了過來。
“怎麼了?怎麼了?”一個燙著捲髮的大姐伸長脖子往那包東西上瞧。
保潔阿姨像抓住了救星,聲音又高了八度:
“這位業主不知道從家裏拿出來什麼東西,臭烘烘的,非要丟在生活垃圾區。我說不能丟,她還跟我吵!”
捲髮大姐捂著鼻子湊近看了一眼,臉色頓時變了,後退兩步,聲音都變了調:
“哎喲,這是什麼味兒啊?該不會是……”
她沒說完,可那未盡的話,比說出口的更讓人浮想聯翩。
方琳琳的臉紅了又白,白了又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