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火起，血落，彆回頭------------------------------------------，從塔裡出來。，天已經黑了。，隻透出一點慘白的光。“往東。”蕭昭寧在她耳邊說，“東苑有條密道，直通宮外。”，往東跑。。。，眼淚差點掉下來。。《月出》的人。——不，等了小蓮三年的女人。，拚命跑。，前方亮起一片火光。“有刺客！”“抓住他們！”
“封鎖所有出口！”
林然猛地停下腳步。
數十名禁軍從四麵八方湧來，火把照亮了整條通道。
她回頭，已經無路可退。
“放下我。”蕭昭寧說。
“不可能。”
“你放下我，自己跑，還有機會——”
“我說了，不可能。”林然打斷她，聲音冷硬，“我答應過要帶你出去。”
她把蕭昭寧放下，讓她靠在一堵牆邊。
然後她抽出腰間的匕首，轉身麵向那些禁軍。
“來啊。”她說。
禁軍們愣了一下，然後大笑。
“一個侍女，也敢擋我們？”
“找死！”
“上！”
他們衝上來。
林然迎上去。
第一刀，砍在迎麵刺來的槍桿上。匕首差點脫手，震得虎口發麻。
第二刀，劃過一名士兵的手臂，鮮血濺在她臉上，溫熱的，帶著鐵鏽的腥氣。
第三刀——冇砍出去。
三支長槍同時刺來，封死了她所有退路。
檢測到高危狀態！觸發緊急協議！
臨時解鎖技能：影步·疾風
持續時間：30秒。冷卻時間：24小時。
友情提示：用完你會虛脫，可能會死。
用不用？
林然嘴角扯出一個笑。
“用。”
刹那間，一股力量從體內湧出。
她的身形化作一道殘影，在槍林刀叢中穿梭。一步閃開三支長槍，兩步逼近最近的士兵，三步——匕首劃過他的咽喉。
血濺三尺。
她冇有停。
一步，一刀。
兩步，一刀。
三步，一刀。
三十秒。
她砍翻了十七個人。
然後力量消失了。
林然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匕首“噹啷”掉在地上。
她渾身是血，有自己的，更多的是彆人的。右臂被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肉翻卷著，白骨隱約可見。臉上全是血，眼睛都快睜不開。
“來啊。”她抬起頭，看著剩下的士兵，咧嘴笑。
血從牙縫裡滲出來。
“不是要抓我嗎？”
士兵們圍成一個圈，長槍指著她，卻冇人敢上前。
這個瘋女人，三十秒殺了十七個人。
她是人嗎？
就在這時——
“轟——”
遠處傳來一聲巨響。
東苑方向，火光沖天。
有人回頭看了一眼，驚呼：“東苑起火了！”
林然心裡一鬆。
阿九。
那個嘴上說著“不認識你”的少年，終究還是乾了。
她撐著地想站起來，卻發現自己動不了。
低頭一看——一截槍尖從背後穿透了她的腹部。
什麼時候中的？
不知道。
不疼。
可能是太疼了，疼到麻木。
她抬起頭，看著蕭昭寧的方向。
她隻是看著蕭昭寧，嘴角扯出一個笑：“快跑”
警告！宿主受到致命傷害！
生命值持續下降！
建議立即——
“閉嘴。”她在心裡說。
林然嘴角扯了扯，然後倒下去了，看著那些士兵，看著遠處的火光，看著黑沉沉的夜空。
蕭昭寧應該已經跑出去。
那就好。
三天後，蝴蝶落在窗欞上
林然是被陽光晃醒的。
她睜開眼，看見的是一片陌生的屋頂——茅草的，透著幾縷光，有灰塵在光柱裡飄。
她愣了三秒，然後猛地坐起來。
疼。
渾身都疼。
右臂纏著厚厚的繃帶，腹部也被裹得像粽子，一動就牽扯著傷口，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醒了？”
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林然轉頭，看見一個老太太坐在床邊，手裡端著碗，正用一種“你可算醒了”的眼神看著她。
“你是……”
“救你的人。”老太太把碗往她手裡一塞，“喝了。”
林然低頭看碗裡——黑乎乎的，聞著像中藥，看著像泥湯。
“……這是什麼？”
“藥。”老太太言簡意賅，“你命大，被人扔在亂葬崗，還有口氣。我路過，撿回來。三天了，還以為你醒不過來了。”
林然怔住。
亂葬崗？
她記得自己倒下了，記得那些士兵圍著她，記得有人喊“補一刀”——然後就不記得了。
“誰把我扔亂葬崗的？”
“誰知道。”老太太撇嘴，“可能是哪個心軟的，看你死了，懶得埋，就扔那兒了。”
林然沉默。
她低頭看自己的手——這雙手，三天前砍了十七個人。現在連碗都端不穩，抖得厲害。
叮——
熟悉的機械音在腦海裡響起。
任務完成：拯救被囚禁的公主。
評價：優異（克服多重阻礙，成功營救目標，殺敵十七，意誌堅定）
獎勵發放：技能包隱匿之術已啟用；基礎醫術升級為中級醫術。
附加獎勵：由於宿主表現超出預期，額外解鎖下一世界許可權。
恭喜宿主，你邁出了第一步。真正的旅程，纔剛剛開始。
林然看著那些半透明的字，忽然笑了。
笑著笑著，眼眶有點發酸。
“係統。”
在。
“她還活著嗎？”
目標人物蕭昭寧：存活。已由接應人員護送至安全地點。
宿主昏迷期間，她曾三次試圖返回亂葬崗尋你，均被阻止。
林然怔住。
三次。
那個公主，那個說“不能讓人揹著逃命”的公主，三次想回去找她。
“她現在在哪兒？”
無可奉告。
宿主即將進入下一世界，不建議與原世界人物產生過多羈絆。
林然冇說話。
她轉頭看向窗外。
陽光正好，灑在破舊的窗欞上。一隻蝴蝶翩然飛過，翅膀在光裡閃著細碎的金粉。
它停在窗沿上，扇了扇翅膀。
林然忽然想起蕭昭寧說的那句話：
“母親說過，若有一天，有人能聽見我的呼喚，那人便是‘命定之人’。”
她是誰的“命定之人”？
小蓮的？蕭昭寧的？還是……自己的？
宿主。
“嗯？”
即將開啟下一任務世界，請做好準備。
倒計時：60秒。
林然深吸一口氣，撐著坐直身子。
她低頭看著自己滿身的傷，看著那碗黑乎乎的藥，看著窗外那隻蝴蝶。
然後她笑了。
“係統。”
在。
“我好像……有點喜歡這個遊戲了。”
……
宿主精神狀態檢測中……
檢測結果：B 。較之前有所提升。
結論：確實是瘋子。
林然笑出聲。
蝴蝶振翅，飛向窗外那片燦爛的陽光。
她閉上眼睛。
眼前浮現出新的文字：
下一世界載入中……
世界座標：？？？
任務目標：？？？
難度等級：A級
溫馨提示：這一趟，可能比地牢更刺激。
林然嘴角勾起。
“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