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書言點頭,雖不明所以,卻下意識選擇聽女朋友的話。
洪豆周身放了幾枚靈石,憑空將幾個法訣打入賀書言體內,伴隨最後一道法訣的打入,一股肉眼不可見的黑煙從賀書言體內溢位,四散逃離。
洪豆抬手一揮,將那些黑煙徹底打散。
“洪豆,你是隱世家族的?”賀書言眸中劃過詫異。
“什麽隱世家族?”洪豆眼中閃過不解。
原劇情線中並未提及這些,原主記憶中更是沒有相關內容。
“我也不清楚,之前聽爺爺提起過,隱世家族的人能修煉,會術法,常年閉關,不輕易出世。”賀書言坦言。
眼前人是他的未來妻子,他自然不會有所隱瞞,一五一十將他從爺爺那兒聽到的,全都告訴了洪豆。
洪豆垂眸,沉吟片刻後,秀眉微蹙,“我曾遇到過一位仙風道骨的老者,那老者觀我根骨奇佳,就往我眉心點了一下,後來,我腦海中就突然多了許多知識。”
“或許,那位老者就是你所說的,隱世家族裏的人。”洪豆佯裝不確定道。
沒錯!她就是某位不知名神秘大佬的關門弟子。
咳!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賀書言深以為然的點頭,眉頭卻緊緊鎖著。
“據說五大隱世家族內部並不怎麽和睦,你的身份必須保密。”
洪豆:“……”
看來,這個世界並沒她想象中的平靜。
“你身上被施了借運咒,我剛剛已經給你解了。”
“對你下手的人,在你身上的咒術解除時,肯定會遭到反噬。”
賀書言眸子動了動,微微頷首,“隻要找到最近突發意外,住院或者養病的人,就能確定暗中下手的人。”
洪豆點頭,笑容狡黠,“暗中施咒的邪修,同樣會受到重創,修為大減。”
此界靈氣太過稀薄,重創之下,基本很難再恢複。
“剛才幫我解咒,對你有妨礙嗎?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去醫院檢查一下吧!”賀書言眸中滿是擔憂,抬手輕撫了下少女的額頭,又摸了摸她的臉頰。
洪豆將他的手推開,微微搖頭,“我沒事,不用去醫院。”
“真的沒事?”少年再次確認。
洪豆點頭,“真沒事!”
“那我幫你檢查。”少年將人打橫抱起,抿唇,神色看似鄭重,眼底卻有著淺淺的笑意。
洪豆將頭埋在少年堅實的胸膛,隨手遞給他一塊玉簡。
玉簡覆於眉心,少年識海瞬間便多了一部雙修功法。
有了功法協助,二人以後無論再怎麽折騰,都隻會彼此受益,修為增加。
賀書言眼中閃過迷茫,神情疑惑的望著洪豆。
洪豆輕咳一聲,微微揚眉,“雙修功法。”
看著腦中小人的各種動作,賀書言仿若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男人眸中熾熱更甚,眼中壓抑的**不再掩藏,如火山噴發般,噴薄而出。
男人俯身,將身體沉下,他熱愛修煉,尤其是這種修煉方式!
太陽落下又升起。
“你才剛開始修煉,沒必要急於求成,早點休息。”少女啞聲勸慰,水眸無比真誠。
“乖,你先休息,我不能成為你的軟肋,要繼續努力。”少年語氣執拗,修煉的愈發刻苦。
“隨你!”少女不再勸慰,以手覆眼,別過臉,懶得理他。
少年見此,俯身,輕啄少女的粉唇,眸中是化不開的溫柔。
“乖,馬上就結束,別生氣。”
少女這才勉強滿意。
男人輕笑一聲,眸光深邃,眼底滿是柔色。
洪豆睡醒時,早已天光大亮。
她記得,迷迷糊糊中,似是聽到了少年的溫聲低語。
至於說的什麽,她不記得了。
正在這時,她聽到了開門聲。
“醒了。”賀書言動作熟練的將人從床上撈起,語氣寵溺。
伺候懷中人洗漱,穿衣後,兩人一起吃了早點。
洪豆隻簡單吃了些,剩下的全進了賀書言的肚子。
盡管早餐已經被一掃而空,賀書言卻隻吃了個半飽。
他懷疑自己成了飯桶,神色異常複雜。
“你現在是修士,能量消耗大,食量也會有所增加,如果食物中蘊含靈氣,就不會這樣了。”洪豆解釋。
賀書言聞言,眉目稍稍舒展,心中則在暗暗盤算,如何才能多搜尋一些靈植,供未婚妻日常食用。
洪豆不知他心中所想,不然肯定會告訴他,此界靈氣稀薄,靈植更是稀少,他的願望很難實現。
“我打算迴去告訴爺爺,我被借運的事。”少年神情肅然,“不管是誰,算計我,就要付出代價!”
擔心自己的表情會嚇到洪豆,少年斂了神色,眉目溫和,“等我迴來。”
洪豆點頭,答應的很是爽快。
少年前腳離開,洪豆下一刻就買好機票,準備去一趟玉石市場。
她打算挑些好的玉石,親自雕琢打磨,用自己感悟的時空法則之力,在玉石內開辟臨時空間。
哪怕空間隻能用一兩年,也沒關係!大不了不能用了就換。
賀家老宅。
“爺爺,事情就是這樣,我被人施了借運咒,如果不是恰巧遇到高人,及時替我解了咒,我早已非死即傷。”
賀書言垂眸,眼中陰雲密佈。
他向來都是天之驕子,還從未這般狼狽過。
那種非人力能夠左右的橫禍,讓他感到無力的同時,心中也難得生了戾氣,恨不能將那躲在背後的小人挫骨揚灰。
賀爺爺還是第一次見清風朗月般的大孫子,露出這種陰鷙的神色,心情又沉重了幾分。
“你爸的那個私生子昨晚突然住進了醫院。”賀爺爺閉了閉眼,說出他剛得到的訊息。
大孫子已經說了,害他的人已經自食惡果,那就說明,那私生子必然參與了借運一事。
賀書言眸子動了動,抿唇,垂眸,長長的睫毛微垂,遮掩了他眸底的陰翳。
“爺爺不會說讓你原諒那私生子的話,你是我親手帶大的,我自然會始終站在你這邊。”
“至於你爸那邊,若他不是太過分,爺爺還是希望你能放他一馬。”
賀書言稍緩的眸色,在聽到後半句,又冷了下來。
“那若我爸想要我的命呢?”賀書言抬眸,眼神執拗的望著老爺子,執著於得到一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