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吃過飯後,王瑞峰就早早將兩人送到學校門口。
他已畢業幾年,如今正在一家上市公司工作,收入還算不錯。
在與向雪交往的兩年中,雙方對彼此都很滿意,打算等向雪一畢業,兩人就領證結婚。
拐角處,呂友友腳下忽地一滑,驚呼一聲,身體前傾,眼看就要撞到對麵少年的胸膛。
賀書言眼神閃了閃,腳步平移,靈活躲過。
好巧不巧,剛好撞進柯毅堅實的懷抱中。
少年身上有著淡淡的皂角香氣,讓呂友友的心髒開始不受控製的狂跳。
她好似感受到了家的溫暖!
柯毅感歎懷中女子的嬌軟,將人小心翼翼扶穩後,溫聲詢問,“你沒事吧?”
“原來是你!”兩人異口同聲。
柯毅認出對方是洪豆的閨蜜,而呂友友也曾見過洪豆常掛在嘴邊的這位竹馬男友。
二人相視一笑,忽地笑了,空氣中似有一股曖昧的氣息升騰而起。
高大挺拔的男子,正一手插兜,一手拿著手機,給女朋友現場直播這場曖昧的邂逅。
沒錯!賀書言正在一旁靜靜看戲!
自始至終,他都沒有躲藏的意思,隻是當事人呂友友和柯毅完全忽略了他的存在。
“鏡頭往左一點,我現在隻能看到呂友友。”洪豆遠端指揮。
此刻,洪豆已經確定,柯毅和王瑞風二人依舊會成為女主感情上的磨刀石。
即便賀書言成了洪豆的新男友,他卻依舊不會與女主產生交集!
難道這就是劇情的力量?
賀書言木著臉,卻也隻能照做,惹急了女朋友,晚上是要睡客房的。
呂友友和柯毅以洪豆作為話題,聊的越來越投機,不但約定好了下次的見麵時間,並且還交換了聯係方式。
眼看二人已經準備相攜離開,賀書言突然出聲。
“呂同學,據我所知,我女朋友和你隻是單純的舍友關係,請你別打著她閨蜜的旗號行事!”
“柯同學,追人就光明正大的追,別以前女友為話題中心,來追求她的舍友,這樣容易暴露你的人品。”
“總之,你們想怎麽談就怎麽談,煩請別帶上我女朋友!”
語畢,他轉身大步流星離開。
原地隻剩尷尬不已的兩人。
“那個,我和洪豆之間的確有些誤會。”呂友友支支吾吾。
柯毅笑容陽光,“她最近脾氣不太好,你多擔待。”
呂友友垂眸,聲音哽咽,“沒關係,我都習慣了。”
柯毅蹙眉,不確定道,“她欺負你了?”
“沒……沒有。”呂友友身體微微瑟縮,眼中閃過糾結。
“她隻是被人矇蔽,對我有誤會而已,不是故意的。”少女還在極力的辯解,眼中都是真誠。
身體的本能,讓她想再靠近對方一些。
柯毅頷首,神情肅然,“我知道,放心,我會找她談談的。”
咖啡廳內。
“說吧,找我什麽事?”洪豆眼中閃過不耐煩。
她早已將柯毅拉黑,沒想到,他竟來學校門口堵她。
既如此,她倒要看看柯毅想唱什麽戲。
柯毅看了一眼洪豆身側的賀書言,“我們有些私事要說,你能不能暫時迴避一下?”
賀書言扶了扶眼鏡,抿唇道,“既然是私事,我這個未婚夫就更應該在場了。”
柯毅眼神投向洪豆,示意她管管。
洪豆攤手,“他長得帥,說什麽都對。”
柯毅見她這副完全失去自我的花癡模樣,隻覺牙酸。
“所以,你現在的美貌,是用智商換的?”他實在沒忍住,打趣了一句。
小青梅越長越美,有那麽一瞬,他也因對方的美貌而心神微晃。
但她隻要一說話,瞬間就讓他剛生起的那點綺思,消弭無蹤。
“姑奶奶聰明又貌美!”洪豆向柯毅甩去一個眼刀。
賀書言不想看二人互動,輕輕握住洪豆的一隻手,與她十指相扣。
洪豆在心裏默默翻了個白眼,卻也縱容了他的動作。
“有話快說,別影響我們倆恩愛。”洪豆不耐煩催促。
賀書言剛端起咖啡的手,不小心抖了抖。
柯毅揉了揉額角,看兩人在一起的膩歪勁,感覺牙更酸了。
“你和呂友友怎麽迴事?你們之前不是一直關係不錯嗎?”柯毅不再繞彎子,選擇打直球。
“她很珍惜你這個朋友,哭的特別傷心,你能不能……”
洪豆抬手製止了他接下來的話。
“首先,和誰交朋友是我的自由,你無權幹涉!”
“其次,拉黑你代表我們已經絕交,你死皮賴臉攔住我,真的很煩人!”
“最後,請你以後有多遠滾多遠,別來煩我!”
柯毅語氣無奈,“我知道你小孩子脾氣,又把我給拉黑了!
“之前,你每次生氣都會這樣放狠話,說再也不理我,我記得最長的一次,你拉黑了我三個月,後來,你又會主動找我和好,反反複複幾次,我都已經習慣了。”
洪豆:“……”有這事?
翻了翻原主細枝末節的迴憶,還真是!
原主和柯毅可真是……
洪豆已經沒了脾氣!丟人都丟到了賀書言麵前。
“我不是想幹涉你的交友權,作為從小到大的朋友,我隻是擔心你會做出讓自己後悔的決定。”柯毅眼神關切,一副都是為洪豆著想的模樣。
若非清楚他前世的那些騷操作,她差點就信了!
還別說,這人是有幾分口才的。
“不需要!收迴你自以為是的好心,這樣隻會給我帶來困擾。”洪豆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起身,拉著賀書言離開。
這地方不能再待了,她尷尬的都要摳出一座城堡了。
與柯毅擦身而過時,洪豆給他下了點情緒放大粉和為期三個月的噩夢粉。
來都來了,不能白來!
中午,洪豆迴了趟宿舍。
看到正和呂友友笑鬧在一起的向雪,洪豆拿起電腦,給她發了封匿名郵件。
當麵提醒,向雪或許會以為她是在挑撥離間。
畢竟一直以來,向雪對呂友友,遠比對原主親近。
在確定郵電已經被向雪看到後,洪豆輕舒了一口氣。
別墅內。
少年正係著圍裙,在廚房忙碌,唇角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容。
突然,少年輕“嘶”一聲。
洪豆走過去一看,發現少年的手指被切了道傷口。
洪豆正在給他包紮上藥,房間內的燈突然墜落,直直朝他砸下。
洪豆將人一把拽到身側,表情異常沉重。
賀書言現在的情況,讓她第一時間聯想到借運邪術。
“書言,你先坐好,別動。”洪豆神情鄭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