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廢物!竟然讓他人這樣敗壞青雲的名聲,留著你們何用!”李臨風厲聲嗬斥,語氣冰冷刺骨。
兩名弟子嚇得渾身一顫,連忙跪地請罪:“弟子知錯!弟子日後定當多加留意!”
“滾!”李臨風冷哼一聲,不耐煩地揮手。
兩名弟子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了下去,山門處隻剩李臨風一人,周身的戾氣幾乎要凝成實質。
“狼子野心。”
柳氏的聲音從廊下傳來,她身著錦緞長裙,麵色同樣難看,緩步走到李臨風身邊,語氣裡滿是怨毒,“那小崽子真是狼子野心!我們養了他這麼多年,好吃好喝供著,他倒好,一直在我們眼皮子底下耍心眼,裝成病弱無能的樣子,背地裡竟偷偷練就了一身好功夫!今日這一出,擺明瞭是故意做給江湖人看的,既立了他顧家傳人的威風,又毀了你的名聲!”
柳氏越說越氣,攥緊了手中的絲帕,指節泛白:“先前我還覺得,一個病秧子翻不起什麼浪,嫁了嬌兒,便是我們青雲山的人,顧家的東西遲早是我們的。現在看來,這小子早就憋著壞呢,怕是連當年顧家的事,他都知道些什麼!”
李臨風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眼底閃過一絲狠厲:“知道又如何?馬上便是大婚,他已是板上釘釘的青雲派女婿,隻要成了親,他就逃不出這青雲山!”
“可他如今露了底,怕是冇那麼好拿捏了。”柳氏麵露憂色。
“嗬。”李臨風冷笑一聲,眼中閃過陰狠的算計,“今晚我便去透透他的底!”
“嗬。”李臨風冷笑一聲,眼中閃過陰狠的算計,“今晚我便扮作魔教中人前去報複,既試探他的真實實力,又能看看他對當年之事知曉多少,所能搶過來秘籍,那更是再好不過。”
柳氏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讚許:“老爺此計甚妙!扮作魔教餘孽,既合情合理,又能掩人耳目,就算被他察覺,也牽扯不到咱們頭上。”
說罷,李臨風取來玄色麵巾遮去麵容,換上一身魔教嘍囉常見的粗布黑衣,又在衣襟上抹了些特製的陰寒香膏,周身刻意散發出魔教特有的陰冷氣息,收斂了青雲派的正宗真氣,轉而運轉起幾分刻意模仿的魔教詭譎內息,身形如鬼魅般掠出,朝著顧斯年的院落而去。
顧斯年的院落偏僻靜謐,入夜後隻剩一盞青燈懸於簷下。
他靜坐案前,真氣早已悄然運轉,將周遭動靜儘數納入感知。
當那道帶著陰冷氣息的黑影靠近時,他唇角勾起一抹冷弧!
來了!
顧斯年將計就計,依舊維持著虛弱模樣,甚至刻意加重了幾聲咳嗽,把“病弱”戲碼做足。
下一刻,黑影破窗而入,掌風裹挾著陰寒氣息直逼後心,招式狠辣詭譎,刻意模仿著魔教“幽冥掌”的路數,卻在發力節點上暴露了破綻。
“魔教餘孽?”顧斯年故作驚慌,倉促側身躲閃,身形踉蹌著撞向桌角,手肘掃落茶杯,青瓷碎裂聲清脆刺耳。
他反手探出一指,指尖凝著微薄真氣,看似慌亂自保,卻精準鎖死對方招式脈絡,“白日剛擊退你們的人,深夜便來報複,當真陰魂不散!”
李臨風心中暗喜,見他果然認不出自己,且招式看似狼狽,便愈發篤定他隻是僥倖擊退奸細,當下掌風更盛,陰寒氣息愈發濃烈,招招直指要害,想要逼他使出全力:“顧斯年,白日壞我大事,今日便取你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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