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霖徹有些不相信係統的話。
他絕對不會讓別人吃自己剩下的東西。
不管別人嫌不嫌棄,他先覺得噁心。
所以,他也不覺得玉璿會有這種想法。
【宿主不信,要打個賭嗎?】
係統的聲音有些欠揍。
時霖徹在心裏輕嗤一聲,“我閑的沒事和你打什麼賭?”
【真的不賭?】
“不賭。”
係統沉默了兩秒,然後悠悠地開口,
【好吧。原本還想說,你贏了的話,就讓女配叫你十聲‘哥哥’。】
時霖徹麵無表情。
“她天天都叫我哥哥,還用得著你賭?”
【這十聲我保證和平時的不一樣。】
時霖徹沒說話。
垂著眼,也看不出在想什麼。
係統又催了一句,
【怎麼樣?】
五秒。十秒。
時霖徹端起手邊的檸檬水,喝了一口,放下。
“…你賭什麼?”
【很簡單。我賭她不願意給你吃。】
時霖徹眉頭微動。
【那宿主就賭她願意給你吃吧!】
這個賭約的方向是不是有點奇怪?
但係統的聲音已經消失了,像是在等著看戲。
他放下餐巾,看向對麵的玉璿。
她還在用小叉子戳那那幾個西蘭花,有一搭沒一搭的。
“璿璿。”
她抬起眼。
他盡量讓聲音聽起來自然一些,“吃不下了是不是?哥哥幫你吃掉?”
玉璿的眼睛亮了。
“嗯!”
時霖徹:……
他忽然有一種被套路了的感覺。
0718被萌到了,
【媽呀,這個女配還真挺可愛的,跟一個星期前的陰暗小老鼠不一樣了。】
“嘴巴閉上,你才老鼠。”
時霖徹沒再理係統,將玉璿的餐盤拿到自己麵前。
盤子裏的空心意麵還剩小半份,醬汁有些涼了,西蘭花和三文魚排都被她啃了幾口,估計是不愛吃,都沒吃完。
時霖徹有些猶豫,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倒不是嫌棄。如果嫌棄,他根本不可能打賭,可這不代表他能毫無心理障礙地直接吃下去。
她的嘴唇,也碰過……
【宿主猶豫時間超過三秒。】
時霖徹深吸一口氣,不再多想。
他挖起一勺意麵,送進嘴裏。
味道還行,雖然有點涼了。
接著,又叉起剩下的菜。
他繼續吃第二口、第三口。
不知道是因為已經破了戒,還是因為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羞恥感反而讓神經變得麻木。
他發現自己好像,沒那麼難以接受。隻是耳根有一點熱。
玉璿坐在對麵,托著腮看他,眼睛彎彎的,似乎很開心。
【溫馨提示:宿主吃下去的食物中,已經攝入了女配約3毫升唾液。】
時霖徹的叉子停在半空。
【根據生物統計學模型測算,這個唾液交換量,相當於已經進行了長達10秒的法式舌吻。】
“……什麼?”
【法式舌吻。舌吻。就是那種先張嘴,再伸出——】
時霖徹趕緊打斷,“閉嘴。”
玉璿見他發獃,似有些困惑,“哥哥,你耳朵好紅。”
“熱的。”
“哦。”
【係統提示:女配現在的表情,像一隻成功偷到魚的貓。】
他抬起眼,看了她一眼。
她正低著頭,乖乖巧巧地捧著果汁杯喝,長睫覆下來,安靜得像一幅畫。
可嘴角卻偷偷翹起來了,確實很像一隻貓咪。
時霖徹收回目光,三下五除二將盤子裏剩下的意麵吃乾淨了。
餐廳另一邊,江芷寧已經把手心攥緊了。
時霖徹,不是有點潔癖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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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點,陽光正盛。
玉璿和時霖徹兩人下午都是沒課的,直接叫司機接他們回了家。
別墅裡靜悄悄的,隻有零星幾個傭人在做事。
“爸和阿姨都不在。璿璿,你回房間休息吧,下午可以睡一會兒。”
玉璿點點頭,兩人各自回了房間。
時霖徹在家裏習慣穿舒適的家居服,便第一時間解開領帶,脫下衣服換上,往床上一躺。
窗外的樹葉被風吹動,沙沙的聲響隔著玻璃傳進來,很是舒服。
他閉上眼睛,腦海裡卻不像身體那樣安靜。
“係統。”
【宿主,下午好。需要什麼服務?】
時霖徹沉默了兩秒。
“…剛才的賭約,誰贏了?”
【宿主,你贏了。】
他翻了個身,側躺在床上,臉埋進枕頭裏,像是隨口一問,
“嗯。所以?”
【係統提示:宿主當前狀態為‘期待值偏高’。】
時霖徹動作一僵。
【賭約即將兌換。】
……
玉璿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她剛在床邊坐下,正準備躺一會兒。
可心口那股躁動忽然就湧上來了。
像被壓了太久的什麼東西終於找到了裂縫,一股腦地往外沖。
那些平日裏被她好好收著的念頭……
想抱他。想黏他。想讓他隻看著她。想把他藏起來,哪裏也不讓去。
不行。要忍住。
她這輩子別無所求,隻求哥哥平安、健康。別的慾望,她會盡量不去做。
可那股衝動越來越強,幾乎要把她整個人都燒起來。
下一秒——
她已經跑出了房間。
走廊很短。他的房門很近。
玉璿輕輕敲了三下們。
“哥哥?”
熟悉的聲音從門內傳來,“門沒鎖。”
玉璿推開門。
時霖徹躺在床上,穿著煙灰色的家居服,領口微敞。
她想也不想,就撲了上去。
“哥哥~”
整個人撲進他懷裏,手臂環住他脖子,臉也埋進鎖骨裡。
乾淨好聞的氣息瞬間將她包圍,把她整個人都裹住了。
時霖徹被撞得哼了一聲。
“哥哥!”
“在。”他應。
“哥哥…~”
一聲拐了二十八個彎,嗲得他自己都不敢認。
他從來不知道哥哥兩個字能被叫成這樣。
“哥哥在。”他又應,聲音低低的,哄小孩一樣。
玉璿滿意了。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雙腿跨在他腰腹兩側,整個人像隻小獸一樣趴在他身上。還牽起他的手,引導他環住自己的腰。
那截腰太細了,他完全不敢用力,隻是虛虛地攏著。
“怎麼了?”
玉璿看著他,細細地看
兩人距離這麼近,近到能看清他所有細節:清雋的眉眼,高挺的鼻樑,薄薄的嘴唇,還有那雙無奈又縱容的眼睛。
她認真道,“你是我見過長得最好看的人。”
時霖徹愣了一下。
“那路淮呢?”他莫名其妙地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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