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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了大概半分鐘,蘇韻瑤先鬆開手,從他懷裡退出來,彆開臉,抬手快速擦了下眼角。
“走了,熱死了。”她聲音帶著點鼻音,語氣卻已經恢複了平時的驕橫,伸手去推他,“重死了,回去趕緊洗澡,臭烘烘的。”
葉飛白由著她推,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紅的眼眶和鼻尖上,心裡那點得意和甜蜜更甚。
看,她就是想他想哭了。
還嘴硬。
“行,回家洗。”他牽起她的手,十指相扣,“車停哪兒了?”
“B區。”蘇韻瑤任他牽著,腳步很快。
到了車邊,葉飛白挑眉:“怎麼開這輛?你不是嫌方向盤沉?”
蘇韻瑤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我車冇油了,懶得加。怎麼,不能開你的?”
“能,當然能。”葉飛白把包扔後座,坐進副駕,繫好安全帶,側頭看她,“就是意外。以前求著你都不樂意。”
“你那是想讓我開車嗎?”蘇韻瑤瞪了他一眼。
這車是他們在一起後買的。
葉飛白說空間大,也能……嗯,玩點彆的。
所以兩人偶爾開著這車出去胡鬨。
葉飛白笑了,伸手輕碰她耳垂,“半個月了,瑤瑤。我攢了可多……體已話,想跟你說。”
蘇韻瑤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隨即拍開他的手,“開車呢,彆動手動腳。”
葉飛白收回手,卻冇老實,轉而搭在她大腿上。
“那你開穩點。”他說,指尖在她腿側不輕不重地按了按,“我暈車,顛狠了……怕控製不住。”
蘇韻瑤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氣音,像罵,又像彆的什麼。
腳下油門卻誠實地放緩了。
葉飛白靠在椅背裡,看著她白皙的側臉,心臟被一種飽脹的滿足感填滿。
分開半個月,他想她想得骨頭都疼。
每天晚上視訊,看她在那頭自已玩,他在這邊硬得發痛,還得強忍著哄她,指揮她,聽她壓抑的喘息和哭吟。
好幾次差點冇忍住想連夜回來。
現在終於回來了。
人在身邊,觸手可及。
晚飯是葉飛白做的,簡單的意麪。
蘇韻瑤冇什麼胃口,草草吃了幾口就放了叉子,抱著膝蓋縮在沙發裡看綜藝,眼神卻有點飄。
葉飛白洗完碗,擦著手從廚房出來,就看到她這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他走過去,很自然地在沙發前的地毯上坐下,背靠著她的腿,仰頭看她。
“累了?”
“嗯。”蘇韻瑤含糊地應了一聲,視線還釘在電視螢幕上,裡麵正播著無聊的廣告。
葉飛白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伸手,握住她的腳踝。
拇指在她腳踝骨上輕輕打圈,眼神直勾勾的,帶著明晃晃的渴求,“可是之前說好了……要慶祝我奪冠的。”
蘇韻瑤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先去洗澡。臭死了。”
“一起?”葉飛白吻了吻她的小腿。
蘇韻瑤像是被燙到一樣,直接掙開他,“誰要跟你一起洗!趕緊去!一身汗,熏死人了!”
葉飛白看著她泛紅的耳根和躲閃的眼神,笑了。
得,害羞了。
分開半個月,臉皮還變薄了。
“行,我先去。”他低頭在她唇上飛快地親了一下,“等我。”
說完,他轉身走向浴室,邊走邊脫掉上衣,隨手扔在地上。
精瘦的背肌,緊實的腰線,在玄關暖黃的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蘇韻瑤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就知道躲不過。
但,還好她有準備。
她起身,走進臥室,切換成最暗的燈光。
開啟衣櫃最下麵的抽屜,拿出一件黑色的布料。
它跟其他的衣服比起來,露膚度很低,但該開的地方一點冇省。
她換上,走到穿衣鏡前。
嗯,幾乎全遮住了,仔細看隻有少數地方能看出淡淡痕跡。
又從梳妝檯拿了罐高光,胡亂在那些痕跡上抹了抹。
閃粉一蓋,在昏暗光線下應該看不真切。
剛弄好,浴室水聲停了。
葉飛白擦著頭髮出來時,看到臥室隻開了床頭一盞小燈,暖黃的光暈籠著蘇韻瑤。
緊身衣勾勒出完美的曲線,明明渾身都被布料包裹住了,可卻有股致命的性感。
葉飛白呼吸一滯,擦頭髮的動作都停了。
喉嚨發乾,某個地方瞬間有了反應。
直接俯身壓下去,吻住她的唇。
葉飛白吻著她的脖頸,手隔著布料,揉捏著,心裡卻劃過一絲疑惑。
她今天……特彆軟,動情得特彆快,十分敏感。
不太像曠了半個月生澀重啟的樣子,反倒像早就被開拓過....
“瑤瑤…今天怎麼……這麼……”
蘇韻瑤正懸在臨界點,被他驟然停下弄得不上不下,難受得眼眶都紅了。
她扭了扭腰,聲音帶著未散的**和不滿:“葉飛白……你行不行……不行就……”
“誰說我不行!”葉飛白那點疑惑瞬間被挑釁衝散,把她未儘的抱怨壯碎在喉嚨裡。
最後一次結束,兩人都像從水裡撈出來。
葉飛白撐在她上方,汗珠順著下頜線滴在她鎖骨上。
他看著她潮紅未退、眼含水光的臉,還有那身仍然包裹的嚴實的布料,心裡那點被激烈情事壓下去的疑惑,又浮了上來。
“你昨天……是不是自已偷偷加餐了?”
蘇韻瑤正沉浸在餘韻的慵懶裡,聞言,睫毛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
她冇睜眼,隻是抬起冇什麼力氣的手,不輕不重地拍在他汗濕的胸口。
“閉嘴…煩不煩。”聲音懶洋洋的,帶著被戳破的、冇什麼威懾力的羞惱,“……早上玩的,不行啊?誰讓你半個月不回來。”
這變相的承認,像一小簇火苗,“嗤”地點燃了葉飛白眼底的光。
他低笑出聲,胸膛震動,湊過去用鼻尖蹭了蹭她同樣汗濕的鬢角。
“行,怎麼不行。”他嗓音壓得更低,帶著得意和滿滿的促狹,“看來我家寶貝這半個月,是真想我想得厲害……竟然揹著我連自助餐都安排上了?那剛纔……我伺候得,比玩具好吧?”
“葉飛白!”蘇韻瑤終於睜開眼,瞪他,可惜眼裡水光未散,眼尾嫣紅,這一瞪毫無氣勢,反倒像嗔怪,“你再廢話就滾下去!”
“不下,打死也不下。”葉飛白咧開嘴,低頭在她紅腫的唇上又重重親了一口,然後心滿意足地翻身下來,長臂一伸,把人嚴嚴實實撈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發頂,“我也想你。特彆想。以後……這種預習課,等我回來,親自給你上,嗯?”
蘇韻瑤靠在他汗濕的、滾燙的胸口,聽著那一下下沉穩有力的心跳,鼻尖是他身上熟悉的氣息。
身體是飽足後的疲憊和舒適,可心裡那處,卻空落落的,像破了個洞,冷風無聲地灌進來。
她閉上眼,很輕地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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