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白月光的好友8
清蕪挽著江敘言又回到餐廳裡,白夢冉很喜歡這種口味的糕點,剛剛那份開啟已經全都碎了,清蕪回來準備再買一份。
前不久剛見過麵的朋友之一在打電話,看到他們兩個又回來了,疑惑的挑眉,結束通話了電話。
“怎麼又回來了,打算和我們一起再吃一頓?”
江敘言搖頭,看了眼旁邊的女孩,是誰要回來的,一眼便知。
清蕪說這裡的糕點味道很好,說完俏皮地轉身,麵對著江敘言。
“江敘言,你給薑淼也帶一份吧,女孩子嘛,還是需要哄一鬨的。”
薑淼又是誰?
朋友聽到名字的時候一愣,聽到後麵覺得自己懂了,但是看到親密貼在一起的兩個人,他又不明白了。
江敘言嗯了一聲,語氣有些無奈的解釋。
“薑淼是我未婚妻,清蕪剛回國,人生地不熟,我帶她來吃頓飯,沒想到薑淼會因為這件事生氣。”
朋友瞭然的點點頭,人們對於另一半的異性朋友總是格外敏感,更何況還是個各方麵條件都很突出的異性。
沒有安全感也是正常的。
正常歸正常,朋友當然還是站在江敘言這邊。
回包房之後,那個朋友把剛才的對話完整的複述了一遍,另一個朋友馬上附和。
“上一次我們去酒吧,還記得吧,我當時坐在老江旁邊,他手機一直亮,我就看了一眼,謔,滿屏都是未接來電。”
“這還沒結婚呢,結婚之後不會讓老江和咱們這些人絕交吧?”
“誒,你們說,我和清蕪般配不,我想追她。”
“你喝完來的?”
“你們說老江和清蕪真的就是哥哥妹妹的關係嗎?剛才清蕪假裝是老江未婚妻的時候,還真把我唬住了。”
“必然啊,他倆要是真有什麼,能這麼光明正大的嗎?”
主要是江敘言正經人的形象實在是深入人心,清蕪看起來也不像是會喜歡有婦之夫的人。
吃個飯而已,又不是幹別的。
實際上兩個人正在幹別的。
登記之後進到白夢冉所在的小區裡,停到單元樓下,兩個人誰也沒動。
清蕪第一次談戀愛,第一次喜歡一個人,隻想和他一直在一起,但很明顯不現實。
她拎著兩份糕點上了樓,江敘言在車裡等她。
指紋鎖開啟的時候,白夢冉正抱臂站在窗前,麵朝著她,見她脫鞋進來,挑了挑眉。
“看看這是誰,小臉兒粉嘟嘟的,怎麼,愛情的力量?”
清蕪去洗了手回來,拆開包裝,撚起一塊,小心翼翼地送到白夢冉嘴邊。
白夢冉一口咬進去,一邊咀嚼一邊沖窗外揚了揚下巴。
“不說是去收拾渣男嘛?怎麼回來就粉麵含春的。”
清蕪跟白夢冉約好了,彼此之間不會有秘密。
她毫無保留地把今天發生的事都說了出來。
糕點很好吃,就是有點黏上牙膛,要不然白夢冉會表演一個很標準的瞠目結舌。
她把手臂搭在清蕪的肩膀上,摟著她一起站在窗前。
樓下的車還停在那裡,像一個沉默的守護者。
“寶貝,你要是想談戀愛的話,比我們大一屆的那個法國佬..老男孩,你還記得吧,我覺得他也不錯啊。”
清蕪看見江敘言從車裡走了出來,因為不知道白夢冉傢俱體所在的樓層,他似乎在認真地打量每一層。
像在期待會不會和窗後的她在不知情的時候對上視線。
清蕪笑得甜蜜,兩邊的酒窩膩人。
“我就喜歡他。”
白夢冉聳肩,愛情就是這麼不講道理,且盲目。
“那他女朋友,哦不,未婚妻,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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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蕪斜睨她一眼,小表情別提有多得意了。
白夢冉懂了,清蕪壞也壞得可愛,這一點,清屹深有體會。
從小到大,很多次都是他主動替清蕪頂鍋,父母心知肚明,假裝不知道而已。
接到父母的視訊電話時,清屹正在和白家老大打遊戲。
兩個人一見如故,隔著萬水千山也經常聯絡,回國之後當然也要約著見麵。
清屹看了眼時間,還不到九點。
“誒呀,咱們家小寶和白家那丫頭去吃漂亮飯了嘛,你不是也點贊朋友圈了?她說馬上到家了。”
白景然在旁邊附和,還給清母看了下白夢冉幾分鐘前給他發的訊息。
她說清蕪剛從她家離開。
掛了視訊,清屹又給清蕪打過去視訊,問她到哪裡了,他要出去接她。
白景然和白夢冉是龍鳳胎,從小打到大,很難理解清屹對妹妹的溺愛。
他和白夢冉都覺得對方手裡的東西是最好的,即使父母什麼都一式兩份的買。
清屹翻了個白眼。
“我妹妹那麼漂亮可愛,萬一從哪裡蹦出來個阿貓阿狗,嚇到她了怎麼辦?!”
清屹麵對妹妹的時候嘴欠的很,實際上背地裡是個妹控來的。
天知道小時候他有多喜歡他妹妹,上帝在創造妹妹這種生物的時候到底加了什麼?!
視訊接通,清蕪坐在方向盤前,光線不足,隻隱約能看到她亮亮的眼睛。
“到哪裡了?快到的時候告訴我,我出來接你。”
清蕪乖乖點頭,說變燈了不能危險駕駛,動作迅速地掛了電話。
江敘言從她身後探出來,把下巴抵在她肩膀上,躲在嬌小的掩體後麵真的很困難。
清蕪回過身繼續親他。
江敘言的大掌緩緩探進輕薄的衣服裡,車裡溫度正好,清蕪的體溫要低一些,被大掌的溫度驚了一下。
“江敘言,你很熱嗎?”
若即若離的吻,噴在鼻尖的熱氣,江敘言突然覺得呼吸有點困難。
他汲取著女孩嘴裡的氧氣,清蕪前不久被白夢冉緊急培訓,白老師誓要讓學生戰無不勝。
江敘言真被親懵了。
他偷偷地笑,用逗小孩的那種浮誇語氣問她:
“我們小蕪寶寶怎麼這麼厲害呀?”
清蕪知道他在調笑,鼻腔裡發出哼哼聲,被江敘言叫小豬。
她貼近江敘言的胸口,聽他胸腔裡心臟跳動的聲音。
“不想回家,還沒分開,我就已經在想你了。”
剛談戀愛的人都是這樣的。
江敘言又何嘗不是呢。
要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進到空無一人的房間裡,隻能聽自己一個人的呼吸聲。
他嘆氣,鴨舌帽把清蕪的頭髮弄得有點貼頭皮,剛才接吻的時候被摘下,小捲毛像沒有修剪過的樹枝一樣。
他就一下一下吻在她頭頂,毛茸茸的,把他的心也弄的失落。
“我也會想你。”
咚咚——
有人敲窗戶,清蕪不想理,她停在自己家附近,這裡每棟房子之間隔得很遠,能礙到誰的事?
車外的人還沒走,不耐煩地又敲了敲窗戶。
江敘言用手罩住清蕪的後腦勺,讓她背對著那個方向,這才降下車窗。
“你好,有什麼事嗎?”
“你好,我是車主。”
清屹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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