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白月光的好友5
“江老師，門口有個女生說是你的家屬，你看？”
聽著電話裡保安的聲音，江敘言收拾教案的動作一頓。
想起幾秒鐘前清蕪發給他的照片，拍的是他所在的學校大門。
他們原本約好見麵的地方是一家餐廳，他問朋友有沒有什麼餐廳是適合帶女生去的，朋友就發過來了這家。
江敘言去網上看了下評價，確實很不錯，看圖片環境也很好，這才和清蕪約了那裡。
他們之後還聊了其他的，一些基本資訊，興趣愛好，於清蕪而言，就是正常交朋友的流程。
江敘言不知道這是種什麼感覺，每一聲響起的訊息通知鈴聲都讓他有微妙的雀躍。
“..好不好？”
旁邊的薑淼問他，他擡頭，嘴角還帶著未盡的笑意。
“你在和誰聊天？”
江敘言的嘴角緩緩下落，恢復到平時的弧度。
“你剛剛問什麼？”
他沒有回答，握著手機的那隻手正在用大拇指摩挲螢幕。
薑淼的思緒馬上就被江敘言帶跑。
“阿姨說你平時穿的衣服太沉悶，讓我們待會兒去買一些新的。”
明擺著給這對未婚夫妻一個和好的台階。
江敘言看向父母，又看了眼一旁的薑家人。
突然覺得好沒意思。
他擦擦嘴，起身微微躬身，向眾人表達歉意。
“學校那邊有點事需要處理，失陪。”
薑媽媽趕忙擺擺手，還拽住要跟著一同起身的薑淼。
“淼淼，你跟著去幹嘛呀，別給敘言添亂。”
薑淼從不違背父母的命令，她坐了回去，看著江敘言一步步離開包房。
江敘言和清蕪聊了很多，後麵加了微信，甚至還短暫地打了個視訊。
當時清蕪說她要護膚，可能時間會有點長，江敘言知道這是結束對話的意思，跟說“我要去洗澡”一樣。
沒想到下一秒，螢幕上就彈出了清蕪的視訊通話。
江敘言正坐在書房裡，沒有任何猶豫地按了接聽。
清蕪包著頭髮，素凈著一張臉，睡衣是粉色的，襯得整個人俏生生的。
清蕪模仿刷到的美妝博主，逐個展示即將用到的東西，還學著做A**R.
氣音通過揚聲器傳出來，輕得像一根羽毛，一下下在他的心尖拂動。
清蕪玩著玩著，實在是綳不住了，噗嗤一聲笑出來。
江敘言不懂她笑什麼，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也在跟著她一起笑。
清蕪湊近螢幕，小聲嘀咕著“怎麼笑起來也這麼帥”，說完抿著唇偷偷觀察他，見他沒什麼反應，以為他沒聽到。
紅著耳朵和他說再見，還不忘繼續模仿博主，說記得點關注。
“..再見。”
一聲呢喃消散在空氣裡。
沒想到會這麼早再次見麵。
知道今天要見麵，他從約定好的那一刻就開始期待。
她會不會喜歡他帶著他去的餐廳，會不會喜歡有音樂噴泉的中心廣場。
想象中的人提前來見了自己，是不是說明她也在期待這次見麵呢？
一個學生回到教室裡，他忘記帶飯卡了。
一進教室就看見平時肅著一張臉的班主任兼數學老師，對著手裡的教案笑的一臉溫柔。
他一瞬間後退，把背貼到牆上，四肢也儘可能貼近上麵，一副被黏在牆上的樣子。
“老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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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敘言嗯了一聲，問他怎麼沒去吃飯。
聽到學生的回答，他走下講台，路過那個學生的時候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他們現在正在長身體，多吃點兒。
學生看著江敘言走出教室，原本被班主任關心的蕩漾，在轉頭看到黑闆上寫著的數學作業時瞬間平靜。
江敘言的好心情在看到門口女生的背影時結束。
不是她。
江敘言的腳步慢了下來，保安先一步看到他，跟他打招呼，喊他江老師。
薑淼回頭，意料之中的，江敘言的臉上沒有出現驚喜的表情，她反而像是收到驚喜的那個人。
“江敘言！”
薑淼微張的嘴僵住，眼看著一個女生從身後越過自己，小跑著到自己男朋友身邊。
“我以為我能進學校的，本來是想給你一個驚喜。”
女生的聲音帶著點小鬱悶，她一邊說一邊把手裡的奶茶遞過去。
“這是保安大叔強烈推薦的烤奶，很好喝，喏，這是你的。”
女生穿了件天藍色的短款T恤，胸口處印著一隻粉白色的兔子，頭上戴著同色的鴨舌帽，帽簷下露出發尾上翹的淺色捲髮。
江敘言湊巧也穿了件淺藍色的襯衫，兩個人拿著同款的奶茶，站在一起說話的時候，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熱戀期出來約會的情侶。
比起精心裝扮的甜美嬌俏的少女，薑淼更在意此時眉眼生動的江敘言。
像是被注入了情感的木偶。
她幾步走過去，站在江敘言身側，兩個人同時看向她。
“言哥，這是？”
她儘可能表現得落落大方，彷彿並不覺得江敘言和女生有任何過界之處。
她原本還想挽著江敘言的胳膊，但想到之前江敘言是個很有邊界感的人，怕他會當著女生的麵躲開她。
清蕪眼睛在兩個人中間轉了一圈，然後笑了起來。
是很開朗很陽光的那種笑。
“你是之前給我評論的那個女生吧？”
薑淼那天沒說她自己的評論，帖子也被清蕪設定成僅自己可見了，所以江敘言不知道評論的內容。
在江敘言的注視下，薑淼的手不自覺捏緊，那條評論她不覺得有什麼問題，但說出來總歸會有損她在江敘言麵前的形象。
清蕪沖她眨眨眼，介紹了一下自己，然後說道：
“當時不知道他有女朋友，你評論之後我就把帖子刪掉了。別誤會哦，今天來找他是因為他跟我說好了要給我當地陪。”
她說完，伸出兩隻手拽住江敘言的手腕，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拽了下。
“對不對呀江敘言？”
即使隔了一層衣服，江敘言也覺得被握住的地方有些發熱。
女生身上的甜香若有似無地圍繞在他周圍，他挪動腳步移過去了一些，拉近了和清蕪之間的距離。
“對，我已經定好了餐廳。”
他說完這句話，纔看向薑淼。
三個人現在的站位，薑淼很像遊離在兩個人親密關係之外的第三人。
清蕪也看了過去，頭微微歪向江敘言的方向，彷彿下一秒就要靠在江敘言身上。
“姐姐，我們隻是普通朋友之間吃頓飯，你應該不介意吧？”
薑淼徹底被氣笑了。
她也不看明擺著賊心不死要撬她牆角的清蕪，隻看著江敘言，用她習慣的和江敘言吵架的語氣質問和要求他。
“言哥，你真看不出來她什麼意思嗎？我是你女朋友，我不喜歡她，你不能和她一起吃飯。”
江敘言皺眉，清蕪還在一旁火上澆油。
“江敘言，你女朋友好不講道理，連你和誰吃飯都要管。”
她說著話，握著江敘言的手鬆開，提了下要從肩膀上滑下去的小包。
江敘言注意到了，順手把包接了過來，指著不遠處的車。
“那是你的車嗎？”
清蕪點頭，江敘言也瞭然般點點頭，頭也不回地留下一句“你先回去吧”，就一起和清蕪往車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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