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白月光的好友1
【脫離世界成功,係統正在結算中..】
【獲得男主裴承煜的愛意100%,任務完成度100%,積分..】
係統沒有感情的電子音還在腦子裡播放,清蕪伸了個懶腰,摸了摸肚子。
感受到清蕪的不耐煩,係統的聲音停頓了一下,然後默默加快了語速。
最後它問【需要清除記憶嗎宿主?】
人類的幾十年對於清蕪來說隻是彈指一揮間,她送走過很多人。
或許她是個有情感的精怪吧,清蕪自己也不知道。
對於清蕪來說,那些記憶不會模糊,像被裝進小盒子裡一樣,不開啟就不會想起。
聽見係統的問題,清蕪搖搖頭。
係統也是怕影響她做其他的任務,畢竟感情是很難完全抽離的,就算是反目成仇的朋友也會偶爾想起曾經相處的時光。
看著已經開始設想下一個男主會是什麼味道的清蕪,係統一個電子產物莫名有一種想感慨的衝動。
清蕪真的很適合它們的任務。
係統又問她要不要休息,清蕪反問:“你們有能休息的地方嗎?”
係統卡殼。
..確實沒有,沒良心沒道德的係統第一次想質問上司。
怎麼一點人權都不考慮?連休息處都沒有!
上司如果聽到了,估計會想反過來質問它。
一個拐賣人口偷渡去小世界竊取主角氣運的非法係統,考慮什麼人權!!
一人一統沉默了半晌,清蕪擺擺手。
“走吧。”
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坐在沙發上,他戴著眼鏡,認真地看著麵前的電腦。
..至少看上去是這樣的。
實在是控製不住,男人嘴角翹起,餘光發現身側的女孩沒注意到,又很快調整好了表情。
“爸爸,求求你了,我想回國。讓哥哥陪我回去好不好?爸爸爸爸,你最好了。”
女孩抱著他的胳膊,一隻手擋了半天電腦螢幕,發現男人還在繼續看,於是手挪到了男人的眼前。
男人清了下嗓子,吞回了想脫口而出的“好”字。
對女兒的撒嬌幾十年如一日的抗拒不了。
“你哥也不是個靠譜的,讓他跟你回去我更不放心了。”
一個保養得宜的婦人走過來,把手裡盛著水果的碟子放到桌子上。
女孩馬上又換了個目標,摟著婦人給她喂草莓。
“最大最甜的一顆給你吃,媽媽,小白也回去的。”
這下子找到女兒打定主意要回國的原因了,夫妻倆對視一眼。
一個男人從樓上走下來,走到最後幾節樓梯的時候停下,靠在欄杆上看著客廳裡的一家三口。
“同意吧爸媽,我們家小蕪加上白家幺女,那是佛擋殺佛的組合誒。”
雖然話不像什麼好話,但聽起來是站在她這邊的,清蕪小雞啄米般點頭。
“老婆..”
清父剛起了個話頭,被清母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那我們說好了,等你回國之後——”
“每天給親愛的爸爸媽媽打電話,不會夜不歸宿,晚上出門和哥哥一起。”
清蕪豎起兩根手指在耳邊,小臉上滿是鄭重。
機場外,清屹拽著兩個行李箱,前麵走著兩個少女。
“哥哥,咱們家在哪兒你還記得吧?”
“什麼意思?”
清屹看著漸行漸遠的車屁股,終於被氣得“哈”了一聲。
清蕪看著車窗外陌生的景色,把車窗降了一點下來,感覺吹進來的風都是自由的味道。
白夢苒在旁邊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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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阿姨也沒怎麼管著你啊,怎麼演上逃離原生家庭這套了?”
演到一半被打斷,清蕪也不惱,轉過頭貼著她。
“小白,我們要去哪裡呀?”
女孩頂著頭長度到鎖骨的小捲髮,劉海薄薄的,有兩縷頭髮被風吹起來,乍一看像是一雙鼓起來的貓耳朵。
此時滿眼期待地看著她,白夢冉眨眨眼,沒說話。
“說話呀!”
清蕪不解好姐妹突如其來的沉默,搖晃她的肩膀來催促她。
“小蕪你好可愛——”
伴隨著拉長的聲音一起到來的是捏在清蕪臉頰兩側的手。
清蕪也不反抗,習慣了好友時不時的蹂躪,嘴裡隻一味含糊不清地追問。
白夢冉捏夠了,馬上換了副嘴臉。
“姐帶你去認識幾個好朋友!”
哇——
清蕪捂著耳朵,感覺心臟在跟著DJ播放的音樂砰砰亂跳。
兩個人來之前各自買了身衣服,白夢冉覺得清蕪的衣品太小學生。
而小學生是進不來酒吧的。
清蕪穿了件黑色的弔帶,長度到腰部最細的位置,外麵搭了件淺灰色的修身開衫,隻比弔帶長了一點,兩顆釦子係在胸部下方。
下裝是黑色蕾絲蛋糕裙,堪堪遮住大腿根,再往下是白夢冉精挑細選的小惡魔腿環和黑色長筒襪。
要清蕪說,和她平時穿的也沒什麼區別嘛,頂多就是貼身了點。
白夢冉食指舉到她麵前,左右晃了晃。
她兩隻手在清蕪身前畫圓。
“寶貝,你這麼大的——”
清蕪直接捂住了她的嘴,打斷了她的話。
“不一樣不一樣,我知道了,小嘴巴閉起來。”
白夢冉和她穿的姐妹款,隻不過黑色的部分換成了紅色。
兩個人一出現在酒吧裡,就吸引了幾乎所有人的視線。
清蕪捂著耳朵被白夢冉拽到朋友訂好的卡座。
“小白!!”
清蕪坐下之後也沒有不自在,她貼著白夢冉的耳朵大喊。
“這麼吵,還認識個der的朋友!!”
白夢冉做了個“嗐”的口型。
玩一玩就熟悉了嘛。
和清蕪在國外出生長大不一樣,白夢冉是高中畢業之後來留學的。
她和國內的朋友一直沒斷聯絡,知道她要回來,朋友們第一時間就約好了見麵的時間地點。
清蕪的眸色和發色要淺一點,隻有這兩點隨了她的洋爸,五官完全是華人的樣子。
坐在嘈雜的酒吧裡乖巧地喝著無醇莫吉托,聽別人說話的時候眼睛亮亮的,說著說著就笑起來,一側的酒窩忽隱忽現。
這一切都落在江敘言的眼裡。
他收回視線,轉頭就看到站起來招呼他的朋友。
進到酒吧時內心的不耐和躁動都被撫平,像喝了口女孩手裡的莫吉托。
清蕪似有所感,擡頭望去,隻看到昏暗燈光下男人的身形,清雋挺拔。
江敘言剛落座就被朋友摟住肩膀。
“要結婚的人是不一樣,潔身自好哈。”
另一個朋友也坐了過來,用過來人的語氣說道:“珍惜這段時光吧,結婚之後出來和朋友吃飯都得和老婆申請。”
江敘言搖頭,接過朋友遞來的酒杯,送到嘴邊抿了一口。
“所以你是因為和我們吃飯沒事先申請才離婚的嗎?”
朋友捂著胸口走了。
這次約出來喝酒正是因為那個朋友離婚了,那人表麵看著還在耍寶,實際上可能人已經走了有一會兒了。
該安慰的時候已經安慰完了,該補刀的時候兄弟自然也是不會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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