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藍色精神力和金色精神力在房間裏激蕩。
阮南梔整個人脫力,卻被霍訣死死鉗住。
她怎麽也沒想到,霍訣居然抱著她就……
……
“嘟——”
通訊器的聲音從四周響了起來。
四周的景象一點點消退。
“霍訣……”阮南梔抬起手,隻來得及觸到他發紅的眼角,男人便徹底消失不見。
“呼——”阮南梔睜開眼,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氣呼呼捶了捶枕頭。
好煩,誰大半夜沒事給霍訣打個通訊過來啊。
她差一點就到了。
隔壁房間內。
“星港暴動?他們有多少人?”
男人一手拿著通訊器,一手從衣櫃裏抽出件t恤就往浴室裏走,餘光卻瞥見一張清豔的小臉從門口探了進來。
阮南梔柔聲道:“謝謝你揹我迴來,我先迴家了哦。”
霍訣瞥了她一眼,把t恤丟迴床上:“在這等著。”
他對通訊器那邊道:“讓陸遲帶人去處理,先讓談判官談判,不接受談判再鎮壓。”
“是。”
通訊器結束通話,霍訣走到阮南梔身邊,視線從她身上掃過。
“迴哪個家?”
“宿舍呀。”阮南梔道。
身為聯盟軍上將,聯盟為阮南梔分配了單人宿舍。
霍訣蹙了下眉:“屁大點的宿舍有什麽好住的。”
“和霍家老宅比,是挺小的。”
霍訣點點夫:“那你就——”
“但是對我來說已經很好了。”阮南梔輕聲打斷。
“以前在阮家,我都是睡雜物間的。”
霍訣抬眼看她,眸色變了變。
“所以我還是先迴去了,而且……”阮南梔走到門口,目光落下,“你應該很急。”
房間門“啪”一聲關上。
霍訣喉結動了動,走到浴室鏡子前。
……
看起來的確很急。
都是這小騙子害的。
翌日,聯盟軍訓練場。
深藍色精神力與幾道不同的精神力相接,轉瞬就轟了出去,將幾個凜鋒隊員轟的老遠。
“哎喲,疼死我了……”
“霍哥,你能不能下手輕點,我肋骨都快摔折了。”
陸遲站在一旁打趣:“霍哥,你看,我就說你不在這些天他們偷懶了。”
深藍色的精神力收攏,霍訣眼神漫不經心的掃過地麵幾個隊員:“再來。”
隊員們叫苦不迭。
最前麵的隊員瞥見霍訣身後,如同瞥見了救星:“嫂子!快來!”
“亂叫什麽呢?”阮南梔穿著白色聯盟軍製服,慢悠悠走了過來。
霍訣偏了偏頭,收斂精神力。
“啊……不行麽。”隊員撓了撓頭,霍訣都預設他們叫阮南梔嫂子了啊。
“叫我上將。”阮南梔道。
“嫂…上將!我們實在是打不動了呀,霍哥他簡直是魔鬼,都練了一上午了。”幾個隊員哭著告狀。
阮南梔側眸看向霍訣:“勞逸結合嘛元帥,幹嘛這麽兇。要不……我和你練練?”
霍訣看了她一眼:“不練。”
“為什麽?”阮南梔湊近了他,“聽說凜鋒每次進新人或者有新的任命,你都要親自試試新人的實力啊。”
霍訣偏過頭:“不練。”
就算是訓練,也哪能打老婆的。
他視線涼涼的掃過幾個隊員:“你們幾個,起來!”
深藍色的精神力湧了出去,擊向地麵的隊員。
阮南梔一閃身,就擋在了隊員的麵前。
霍訣瞳孔微縮,瞬間收攏精神力,卻根本來不及。
金色精神力自阮南梔周身湧出,與深藍色精神力對轟。
“轟——”兩道s級精神力相撞,僅僅是餘威都震的在場眾人紛紛後退。
但也僅僅隻是一瞬。
兩道精神力相撞一瞬,深藍色的精神力便瞬間收攏。
阮南梔笑了笑,也收攏了精神力。
幾個隊員抱作一團:“嫂…上將,你人可真好。”
阮南梔輕笑一聲:“霍元帥,怎麽還放水……哎!”
她話沒說完,男人就邁步過來,將她扛在了肩上。
統帥室。
幾個凜鋒隊員站在走廊裏,時不時往統帥室內探頭。
“阮南梔,你知不知道s級精神力打在你身上會怎麽樣?”
“會……會痛?”
“知道你還擋?”
隊員們默默的收迴了頭,欲哭無淚。
元帥,你也知道會痛啊。
“兇什麽兇!這麽兇,一輩子討不到老婆。”阮南梔瞪了他一眼,“你扛我過來幹什麽?”
霍訣看了看她,半晌,從櫃裏拿出個保溫盒:“吃飯。”
“不吃!”阮南梔不想理他。
霍訣頓了頓,走到她麵前,聲音放輕了些:“蝦都剝了。”
“剝了也不吃。”
“你……”霍訣一頓,視線轉向門口的幾個隊員,“要不要進來看?”
“哈哈哈,路過路過!我們訓練去了。”
“對對對,我們什麽都沒看到。”
幾個隊員頓時如鳥獸散。
霍訣關上門,走到阮南梔麵前,他頓了頓,抓著阮南梔小手,放在胸口。
“阮南梔,上次要蓋的章,不繼續蓋了?”
“不蓋了。”阮南梔抽迴手,垂著頭有些委屈,“反正你也不相信我。”
“我什麽時候不相信你了?”
阮南梔小聲控訴:“你有沒有,你自己清楚!總是兇我,我好不容易從灰燼逃迴來見你,你還推開我。”
“還和溫諾阮南絮不清不楚。”她眼睛垂下,“我不想要你了。”
“阮南梔!”霍訣猛地俯下身,將阮南梔壓在懷裏。
男人看著阮南梔的眼神又燙又沉,身子繃得很緊,心跳都快停了。
阮南梔身子縮了縮。
意識到嚇到了少女,霍訣沉默良久,微微低頭,放輕了聲音。
“你是因為這個,所以這幾天躲著我?”
“不止。”阮南梔聲音有些哽咽。
“溫諾能力不錯,我打算調她到新的隊伍,阮铖一直閉門不見,我向聯盟申請了取消婚約”
他抬手,輕輕撫了撫阮南梔臉頰:“阮南梔,我跟她們屁關係都沒有。”
阮南梔縮了縮鼻子:“那你兇我怎麽說?”
霍訣頓了頓,道:“你之前騙了我兩次,當扯平了。”
“霍訣,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害怕……”阮南梔抬起手,盯著潔白光滑的手腕,眼眸染上霧氣。
“阮铖和阮南絮總是對我非打即罵,還抽我血……每次有人吼我兇我的時候,我就會想起……”
霍訣瞳孔震了震:“他們抽你血?”
“阮南絮有血液病,阮家才領養的我。”
霍訣按在桌沿的手指一根根收攏,指骨哢哢作響。
好一會兒他轉過身,就往外走。
“霍訣!”阮南梔連忙拉住他,“你別管他們,我有辦法。”
“什麽辦法?”
阮南梔輕聲道:“晚點告訴你。”
霍訣頓了頓,轉過身,抱起阮南梔:“我……以後不兇了。”
“算話麽?”
“算話。”霍訣低下頭在她唇上點了點,“我哪捨得兇我老婆。”
阮南梔推了推他:“誰是你老婆?”
“阮南梔是。”男人的聲音輕下來,“阮南梔,上次要蓋的章,還繼不繼續蓋?”
阮南梔一頓,視線在統帥室裏環繞一週:“在……這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