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春永遠合上了眼,身軀化做綠色浮光,消失於天際。
眾人都有些唏噓。
一代天驕,碧霄仙尊,就此隕落。
喬遠瑤戳了戳溫宸舟。
“他什麽意思啊,我是什麽不該愛的人麽?”
溫宸舟幹笑了幾聲:“當然不是。”
解衍盯著漫天浮光,鳳眸漆黑,看不出情緒。
“唉,好可惜喲。”身邊傳來女子的謂歎,解衍微微側眸,與阮南梔視線相接。
“不是麽,仙尊?”
解衍冷道:“咎由自取。”
阮南梔但笑不語。
解衍屏退了眾人,仙盟弟子三三兩兩散去,阮南梔慢悠悠往迴走。
“阮南梔。”解衍喊住她。
阮南梔腳步一頓,轉身笑吟吟道:“仙尊還有何事啊?”
解衍走到她身側,鳳眸微垂:“你傷好了?”
阮南梔本就沒真受傷,方纔在鏡中世界裏,解衍還輸了不少靈力給她。
深厚的靈力在體內流轉,對修為大有裨益。
阮南梔抬起頭,輕輕眨眼:“我覺得還沒有好,要不仙尊幫我看看?”
解衍鳳眸闃黑,慢悠悠走近。
“張嘴。”
阮南梔依言啟唇。
解衍冰涼的手扣住她下巴,視線落在她唇s間。
粉唇皓齒,微微張著吸引了全部目光,看不太清s上的傷口。
阮南梔桃花眼帶著笑意,柔柔地看著他。
“仙尊還要看多久?”
解衍鬆開她下顎,輕勾起她一隻手。
一股深厚的靈力湧入阮南梔體內。
阮南梔勾了勾唇角,將體內的磅礴靈力吸收,轉化為修為。
“自己療傷。”解衍鬆開手,轉身離開。
客棧的禁製被解衍解開,眾人啟程,前往仙盟。
群山之巔,白玉山門巍然屹立,萬丈玉階直入雲霄,朱樓高倚九天之中,靈氣氤氳成霧,掩映其中。
正值百年一屆的淩雲大會,不斷有修仙者馭著靈獸珍禽飛過,熱鬧非凡。
阮南梔一行人到時,遠遠就瞥見一仙風道骨的老人立於玉階之巔。
正是仙盟盟主,上清仙尊。
他身側站著個黑色長袍的中年男子。
“爹爹,盟主爺爺!”喬遠瑤遠遠的衝了過去。
上清和藹的摸摸她頭:“瑤瑤曆練的如何?可有受傷?”
喬遠瑤甜甜的笑:“有師尊保護我,當然沒有。”
阮南梔遠遠的看著他們。
在原著中,喬遠瑤是仙門執法長老喬覽山的女兒,自小倍受寵愛,年紀輕輕就已入金丹境
更是在淩雲大會的秘境試煉中,拿到了上古神器,逐月劍,躍入大乘境。
逐月劍與解衍的銜雪劍都是上古遺留下的神器,雙劍合璧有排山倒海之能,能重創魔神。
阮南梔慢悠悠收迴目光。
上古神器嘛,想要。
合歡宗的人還未到,阮南梔先在仙盟安置的一處客房住下。
翌日。
仙盟中人來人往,不少年輕修士都在為即將到來的淩雲大會做著準備。
解衍與上清並肩行於仙門棧道上。
“轉眼又是百年光陰啊,溯桓,我依稀記得百年前的光景,你一舉奪下榜首,邁入渡劫境,風華驚世。”
“如今看著這些小年輕,彷彿看見了當年的你,溯桓啊,我壽限將至,仙盟註定要交給你們這些後生。”
解衍淡道:“盟主定能長命百歲,千秋萬代。”
上清笑了笑:“我的身體我很清楚,溯桓你和遠瑤的婚事,早日定下來,我也才能安心啊。”
解衍神色平靜,鳳眸平淡無波:“盟主,我對遠瑤隻有師徒之情。”
“感情嘛,可以慢慢培養……”
耳邊傳來女子嬌柔的聲音。
“洵哥哥,你這靈獸真是甚為可愛。”
解衍側眸瞥去。
阮南梔一襲水色留仙裙,裙擺處以銀線繡著細細波紋,發髻間簪著枝青玉步搖,日光照耀下,更顯得清豔無雙。
身邊圍了一圈男弟子。
有一澄黃長衫的俊朗男子笑眯眯俯身,在阮南梔耳邊說了什麽。
阮南梔眉眼彎彎,笑著起身,隨男子離開了。
“不若你們就先結為道侶,培養感情……”
上清還在耳邊絮絮叨叨說著,解衍沒有細聽。
方纔從阮南梔身邊散去的幾個男子從解衍身邊走過。
“這女人可真美啊,我在仙門幾百餘年,都沒見過這樣美的女子。”
“聽說還是合歡宗的,一定很精通雙修之法?”
“也是便宜明洵這小子了。”
“哎——,明洵是天機閣少主,豈是我們都比的?”
解衍悠悠收迴眸光。
上清還在絮絮叨叨:“溯桓啊,你早些定下此事,百年之後,我將仙盟交給你才放心……”
“盟主。”解衍打斷他。
“我還有要事處理,先失陪了。”
仙盟,淩雲峰廂房,參加淩雲大會的青年才俊,都暫住於此。
解衍行至廂房過道,一道嬌媚的女聲便從房內傳出來。
“洵哥哥,你太快了。”
男子聲音含笑:“南梔姑娘,我已經很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