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幕之賓?”
白露像花瓣一般柔嫩的紅唇溢位一連串的笑聲,安赫爾盯著她張合的紅唇,眼眸越發晦暗。
“這是我在今年聽見過最可笑的話。”她漸漸止住笑聲後,語氣嘲弄而緩慢:“所以————你很羨慕費德裡科?你也想成為我的入幕之賓?”
安赫爾眸光微微一閃,垂下眼眸,答非所問的道:“我想這是每一個哨兵的心願。”
白露哼笑一聲,神色是輕蔑的,伸出兩指勾起安赫爾的下巴,像是打量貨物一樣的端詳著他,過了一會,她像逗貓兒一樣撓了撓他的下巴,淡聲道:“這也是一種交易嗎?”
安赫爾矢口否認:“不,我從未有過這樣的想法,這不止是對您的侮辱,也是對我的侮辱。”
白露唇中溢位一聲嘆息:“狡猾的哨兵。”
她拉起了安赫爾,目光頗有深意的在他身上打了轉,微笑道:“我很喜歡聰明人,如果你能幫我達成目的,我將非常歡迎你來中央白塔做客,現在————親愛的指揮官閣下,帶我去拯救那位可憐的執政官吧!畢竟我時間也不多了。”
“您要離開了嗎?”安赫爾忍不住握住白露的手腕,下一刻又被灼傷一樣慌忙鬆手,隻是指腹間殘留的溫軟觸感讓他留戀不已。
“當然,西部軍區大比馬上就要開始,這樣精彩的場麵我可不能錯過。”白露輕笑說道。
安赫爾亦步亦趨的跟在她的身後,聞言臉色微微一變:“您不應該去西部軍區,那裏的哨兵對您並不友善。”
自從那位前執政官保羅服刑後,西部軍區的哨兵就和白露結下了梁子,誰也不能保證她前往西部軍區會不會遭遇到保羅曾經的下屬們的報復。
“難道北部軍區的哨兵對我就很友善嗎?”白露長眉輕挑,若有所指的哼笑道。
她並不在意哨兵的想法,如果保羅曾經的下屬對她心懷不軌,那麼她不介意讓西部軍區的哨兵再一次嘗試絕望的滋味。
再一次來到禁閉室,白露隔著珊欄門望向裏麵英武俊美的男人,他頭頂首耳,身後的尾巴漫不經心的掃在地麵上,在聽見禁閉室的門被開啟後,那雙圓圓的耳朵才動了兩下,可依舊裝出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
“你看起來還不錯,再次異化也沒有對你的心理造成什麼創傷。”白露似笑非笑的開口道,手執馬箠在欄杆敲了敲。
克裡斯是一個性情狂妄且高傲的哨兵,他聞言哈哈大笑:“因為有您在不是嗎?”
白露勾了下唇角,笑意並不達眼底,她用馬箠敲了敲珊欄門,對安赫爾道:“麻煩將門開啟,然後你可以離開了。”
她的語氣是如此的理所當然,克裡斯有些吃驚的看著安赫爾,他是如此順從的按照白露的吩咐行事。
“我該說不愧是白執政官大人嘛!瞧瞧把我們安赫爾指揮官都訓成什麼樣子了。”克裡斯的語氣有些陰陽怪氣,連他自己都搞不明白為什麼會說出這樣不體麵的話。
白露沒有多餘的廢話,馬箠直接抽到了他的身上,事實上她在第一天就想這樣做了,不聽話的哨兵就應該吃一些苦頭。
克裡斯口中發出一聲悶哼,臉上的神情卻是愉悅的,似乎抽打在他身上的力道對他來說無關痛癢。
“您這就是這樣教訓奧西裡斯殿下的嗎?”他仰頭看向白露,問出的話卻是如此的令人匪夷所思。
“可真讓人羨慕啊!”克裡斯低笑著道,整個帝國和白露接觸最多的哨兵就是奧西裡斯。
哨兵們在論壇上隱晦的討伐著白露,可這種討伐的背後又何嘗不是一種求而不得。
“你可以在用力一些,畢竟我可不像奧西裡斯那樣嬌貴。”克裡斯直勾勾的盯著白露,咧嘴笑道。
白露輕哼一聲,凈化係嚮導柔弱的體質讓她連教訓哨兵都是一種負擔。
她抬起腿用腳尖抵在克裡斯的肩頭,訓斥道:“你真的太放肆了。”
克裡斯突然伸手握住白露纖細的腳踝,輕輕用力就將她拉到自己懷中,他低頭輕嗅著懷中少女冷冽的氣息,低聲道:“我還可以更放肆一些,如果您允許的話。”
白露瞪大了眼睛,她確實沒有見過敢對她這樣無禮的哨兵。
“放肆。”她想也不想抬手扇了過去,這一掌夾雜著熊熊怒火。
克裡斯並未閃躲,反而迎了上去,悶笑道:“您的脾氣果然如傳聞中一樣差啊!”
白露冷笑一聲:“我還可以更差,如果你還不鬆開你的賤手。”
克裡斯口中溢位一連串的笑聲,胸膛都跟著振動了起來,他的下巴放肆的抵在白露的肩頭,用低沉的嗓音道:“沒關係,我喜歡你的壞脾氣。”
白露眯著眼睛打量著克裡斯,突然間恍然大悟,原來是發情期到了。
她唇邊銜著一抹冷笑,柔軟的手覆在克裡斯的胸口處,她的惡意毫不掩飾,精神力粗暴的通過克裡斯的心臟刺入他的精神海。
克裡斯輕哼一聲,不難覺察嗓音帶著痛苦之色,他高大的身軀微微捲縮著,冷汗從額角滲出,又順著下巴低落在地麵。
精神力從哨兵的心臟進入纔是真正的凈化,克裡斯的胸口從此就會被烙上一個獨屬於白露的印記。
在痛苦過後,克裡斯迎來了一波又一波的浪潮,他那頭髮色漂亮的短髮已經被汗水打濕,頭髮黏在他那張泛著潮紅的臉頰上,他的唇一張一合,卻隻能發出沙啞急促的喘息聲。
隨著精神力在克裡斯精神海的遊走,這一次它無情的絞殺著那些汙染值,可克裡斯的反應變得更加強烈,身體如同一個滾燙的火爐,讓他燥熱難耐的扭動起了身體。
白露冷眼看著克裡斯的醜態,雖然她在此之前沒有給哨兵做過凈化,但是不妨礙她明白通過這種方式疏導哨兵的精神力會導致他們發情。
如果是討得嚮導歡心的哨兵,也許會迎來一次體驗感很棒的結合或者疏解,但是克裡斯顯然並不討白露的歡心,所以隻能自己扛過這次的發情期。
有時候白露時常感嘆,哨兵這種特殊的體質,也許是神賦予體弱的嚮導掌控哨兵的一種方式,雖然這種能力並不強大,但卻格外的實用。